臣一直沒有保护好她,才会有那些留言的,”
一脸为难,紧皱着眉头,转眸看着桑乐苒的时候目光也变得更加的伤痛和沉重,
“是啊,母后,太子妃也是迫不得已的,要说也是该说那些不懂事的奴才,”
岚雅扶着皇后的手,一边也在好心的劝慰着,虽然有些不懂得太子殿下的态度为何会这么大的转变,但是只要是太子殿下想要做的事情,她也会帮着一起做,
“殿下,岚雅姐姐,你们不必这般为罄儿开脱,都是罄儿的错,罄儿认罚,”
呼吸也便得有些厚重,这算是什么事,天宇玺明摆着是拿自己在做幌子,只是沒有想到他这样的做戏为的是什么,让她觉得心底火热一片,不是心动,是恼火,恨不得一巴掌狠狠的拍死他,当她是无知妇孺吗,
而这位皇后是在暗示她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做错了什么,自己的小命也得小心了,
这一家人,还真是每个好东西,低垂着头暗自腹诽着,
“你的错,罄儿可知错在何处,孩子,母后也不是要怪你,如今太子认为罄儿你沒错,你便应该听从太子的话,知道吗,”
皇后的声音便得慈爱,说出的话就像个在敦敦教诲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站在身后的周晓瑜却翘了翘嘴角,这母后这会儿说给她们听不过是在警告她们各自的身份,刚才的那位莨妃的话不过是个由头而已,
而桑乐苒却听得心底越发的虚,这皇家的戏,自己还真是有些接不上茬,但是还是她如何说,她就自然如何做,
“罄儿谨遵母亲的教诲,”
见桑乐苒这般答了,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罄儿果真是个好孩子,以后玺儿必定不会亏待了你,”
皇后慈爱的笑着,
桑乐苒感觉到的却是背后的一片冰寒,
一行人经过那个小插曲,沒多久就到了太后的寝宫康寿宫,
进入康寿宫入眼的便是花花草草,想來那位太后娘娘该是爱极了这些花草,不然也不会摆得四处可见,花朵开得极为好看,这时间又正好是春末夏初之时,五颜六色皆可见,却又不让人觉得杂乱,绿色的叶子也是绿葱葱的,看着让人欣喜,
满园的花香之气,清新得很,只是不知道比起那御花园又是如何,
刚一进门边一进有嬷嬷上前來了,领着便进了屋,
与皇后所住的地方相比,这康寿宫的一切要简单许多,却是十分的古朴雅致,
梨花沉香木桌椅,精致镂空雕花,
刚进屋便见到了坐在上首处的老太太,一袭青色绣着花朵的宫装,有些白发的发丝简单的挽着发髻,上面仅有两根镶着翠玉的金簪,手上拿着一串翠绿的串珠,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福寿安康,”
“孙儿(孙儿媳)给太后请安,恭请太后金安,”
行礼,跪拜,
“起吧,快起吧,”
太后笑着挥手,让他们都起身,
然后一双锐目开始打量起來,桑乐苒低垂着头,紧张得很,
“这穿紫衣的就是我那孙儿媳吧,來,來,过來,让哀家瞧瞧,”
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欢喜之情,
弄得桑乐苒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才好,直到天宇玺推了推她才缓缓的小步挪向前,
“哎呀,真是俊俏的丫头,怎么的不早些带來给哀家看看,”
说着便有些佯装生气的看了一眼天宇玺,
天宇玺却是笑笑:“都是孙儿的不好,前些时日沒有照顾好罄儿,让她病着了,今日太后大寿,她身子也好了,孙儿才敢带着她过來,”
“哦,原來是这样,哎,真是可怜的孩子,可是住在太子府不习惯,要不,搬进宫來,好好养养好了,瞧这小脸瘦得,也不知道玺儿你是怎么照顾这孙媳妇的,可是有人欺负了去,”
说完又是凌厉的一扫那跪在后面的侧妃,
桑乐苒有些莫名,这位太后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一些,居然还说让她进宫來修养,这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而刚才的话似乎还带着警告对着那两位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