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这话让站在原地的云诺心中一沉。有些不舒服。她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吗。还是说她的心中其实更在意的是刚才离去的天宇凤。天宇凤到底对她怎么样。他心底很清楚。早已经不是什么利用了。而是宠溺。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已然决定不会放手。他已认定了。这女子便是她今生的妻。刚才那被促发的欲望不过是心底早已经埋藏的欲望被宣泄出來而已。
“我不会再利用你。我会尽快带你离开这里。到时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亦不会再干涉。”
云诺说完话。缓缓的走了出去。
桑乐苒却呆住了。好像刚才那个男子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弄不懂这男子怎么会忽然的变了。她和他的接触仅仅只限于交易而已。
桑乐苒起身穿衣。身上极为的不舒服。那床上的鲜红显得有些刺目。也让她觉得心惊。这一切忽然的发生不是偶然。而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只是不知道那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算得如此的精准。也似乎将一切都打乱了。
“姑娘。奴婢们可否进來。”
门外传來了小乔的声音。
“不用进來了。去为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桑乐苒镇定的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沒有她刚才说的那么不在乎。这一切都发生在意料之外。也发生得让她措手不及。
“奴婢们已备好了热水。”
小婉的声音缓缓的传來。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有她们的责任。是因为她们不注意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只是当时连为什么会失去意识都不知道。这身后的人真是可怕。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而刚才那一幕仿佛就是想要让主子看到。
“那你们进來吧。”
话音刚落。两人就提着热水到了屏风后面。一小会儿的忙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
小乔和小婉也并沒有多说任何的话。安静的退了下去。
桑乐苒快速的将自己泡进了热水中。也许泡进了热水就能够将这一切洗干净。也不用再想那么多了。
在热水里泡了很久之后。桑乐苒才缓缓的起身。
许久之后小乔和小婉才进屋。吩咐了人将热水抬出去之后进來收拾了房间。两人在看到那床单上已经干了的血迹才狠狠的跪倒了地上。
“奴婢们保护姑娘不利。求姑娘责罚。”
两人低垂着头。心中自责。
桑乐苒却径自梳着自己的头发:“有什么好罚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也不是你们要害我。不是吗。这背后的人故意要让天宇凤看到这一切。你们该去好好的告诉你们主子这件事才对。否则到时候再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就糟糕了。”
她的头一个怀疑的对象是太子。昨夜发生的事情还沒有彻底的过去。这个院中暗处守着的人怎么会沒有察觉。又怎么会让人轻易的紧了自己所在的房间。加上那些他吩咐过來布置自己房间的人。要做些手脚也是轻而易举。
只怕谁都不会想到堂堂太子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将自己的正室这样的拱手让人。即便不是他亲手做的。只怕也与他脱不了关系。是他乐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否则不可能这样的容易。
小乔和小婉具是一愣。都沒有想到这女子到现在都还冷静到这样的程度。
“姑娘……”一时跪在地上的两人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确。她们应该好好的劝说主子。只是现在这样的时候只怕主子还在气头上。
“起來吧。我真的沒有怪你们。”
或许她该庆幸和她上床的人不是个癞蛤蟆。就当自己嫖了次男妓得了。
可是不论怎么想。心底那股怪异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还有如此被人陷害的愤怒和不甘。
“姑娘。是我们护主不利才会让姑娘……”
小乔皱着眉头为难的说着。心中自责不已。
今天的事情她一定会找出背后的人。不论是谁。她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