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來后。怕大双和小双乱说。元姐忙着给他们两个布菜。大家也会说几句。到是白姐一直很安静。低头吃着自己的饭。让人觉得她这个人似空气一样。
可就是因为这样。气氛才越发的不对。元姐的心也有了计较。如果一个人能做到这样的心计或容忍。那么一定要更加防备才是。
不过两个人并不接触。相信也不会有什么矛盾。
“对了。听说语哥去了边关。一切还好吧。”白姐开口。
元姐笑道。“是啊。一直喜欢那里。所以一直沒有回來过。”
“将军和少夫人还好吧。当年我年少不懂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时间去府上拜访一下。也道歉一下。”
“白姐姐莫还记得当年的事情。那时大家都小”元姐客套道。
福哥这时接过话。“既然这样。那不如就明日吧。到府上來坐坐。”
随后看了元姐一眼。“姐姐好不好。”
这个弟弟向來主意多。元姐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不过见弟弟看自己。这才点点头。
饭后大家分开后。在回去的马车上。福哥贴着元姐的耳边道。“她既然想到府上。想必一定打着什么主意。那咱们还不如就让她來。到要看看她想搞什么。”
元姐点点他的头。“就你鬼主意多。”
大双小双见两个人说悄悄话。不满意了。“我们也要听。我们也要听。”
“人小鬼大。说了你们会懂吗。”福哥了一句话。
小双却不满了。“谁说我们不懂。我们懂的可多呢。那个白姐姐一看就沒安好心。特别是她问起语哥哥时。眼睛乱转。”
“是啊。而且她听到哥哥不在府上。还很开心呢”大双也点头。
元姐就看福哥。“怎么样。你还是小巧了他们吧。”
福哥无力。待晚上回了府将事情说给父母听。南宫离将大小双搂进怀里。只说两个人聪明。看來该上学堂了。结果让大小双听了。急着摇头。
其实说起來还真好笑。大双和小双什么也不怕。偏偏就怕念学。这也时常让上官清明觉得头疼。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哪里不念书的道理。
次日。府里有客人要來。上官清明让人准备了一番。将后花园里的收拾出來。里面布了水果和点心。待白姐和白哥一來。直接让人请到了花园。
几个孩子聚在一起。自然要热闹一番。特别是有大双和小双在。
上官清明本想走的。但是被白姐出声留了下來。“少夫人也一起吧。多少年不见。当年不懂事。让少夫人见笑了。”
上官清明笑道。“都说还小。怎么还记着呢。”
因为妻子不走。南宫离也就沒有离开。要说这十年來。南宫离沒有一点显老。反而越加的有男人味。那种天然形成的气质。迷的尝尝让人移不开眼。
白姐扫了一眼。低下头。“还是少夫人大人有大量。这些年來。我母亲潜心理佛。一直说当年做过很多的错事。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少夫人认错。听娘说。当年将军在边关时还认识娘亲呢。那将军觉得小女与母亲当年年少时。长的有几分相像。”
说完。白姐抬起头。一张花一样的脸直视南宫离。
她的话让气氛一僵。元姐眸子微动。心下冷笑。终于知道她的目地了。
南宫离眼里带着讥讽的笑。“这都多少年了。谁还记得当年的事情。何况我与你母亲接触的也并不多。你若真要问。可问问你父亲。他最了解。”
谁不知道这些年來。白松林与刘氏亲近了几分。要说刘氏也是个争气的。这些年來改着自己的脾气。硬从口无遮拦的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
她这样的改变。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特别是面对桑氏的挑衅时。刘氏从來都是忍让。这样的改变。怎么能不让人感动。
特别是白松林向來心软。所以慢慢的每次回府之后。都要去刘氏那里坐坐。慢慢的坐到住。两个人也升起了一抹说不清的感情。
桑氏是又嫉又恨。可却什么办法也沒有。男人不到自己的房里。难不成她还能去抢。可为难刘氏又不敢明面上來。只能暗着來。
一边同时又理起佛來。只希望自己表面上的改变能让丈夫看在眼里。可理佛一年多。也沒有让丈夫來看一眼。
最后心是真的冷了。可是越是这样。人也变的越阴狠起來。看着与自己年轻时长的越发像的女儿。一个计谋在她的脑子里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