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菊跟本沒有心思与她争辩,只能无力的看着离去的白松林,想到这回是要不到钱了,心也彻底的沉了下去,想到这一切全是身上这个女人弄的,随后用劲全身的力气将她甩下去,
“你个泼妇,整日想着吃醋,难怪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大晚上的还往外跑,那我干什么要浪费了,”跟本沒有勾引之意,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桑菊也破罐子破摔了,
“我弄烂了你这张脸”桑兰就又往上扑,
桑菊抬脚对着扑过來的桑兰肚子上就是一脚,毕竟她已两天沒有吃过东西了,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沒有多大的劲道,只让桑兰的身子往一旁歪了歪,并沒有重重的摔到地上,
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起來,引得街道上不少人的围观,
议论声更是不绝于耳,“这是白府的二奶奶,”
“呀,果然是一副泼妇的模样,”
“难怪啊难怪,不然白老爷怎么会又让二少爷娶平妻呢,”
“这样的婆娘要是我早就休了,哪像白府还顾着情面留着她,她自己到不知趣,真是丢人,”
这些话很很的刺激着桑兰,让她此时就像疯了一样,只觉得这一切全是桑兰弄的,将一切全发泄到她身上,
在自己夫君那里失了面子,原本又是自己的错,桑兰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任夫君发脾气,可不想听到下人來说,夫君一出门就被人拦下來,她就急忙的奔了出來,
一眼她的心都要气炸了,不正昨晚和自己要过钱的桑菊吗,此时是恼恨交加,哪里还顾及自己的身份,就这样当着大街的面,撕打了起來,
白府内,白老爷一听,胡子都气歪了,“胡闹,我们白府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去告诉二少爷,三个月内把刘家的姑娘给我娶进來,我就不信还治不了她了,”
正是因为桑菊这样一闹,让原本定在明年的婚事提前了,与将军府的婚事弄在了同一个日子,桑兰后來听下人说了,心里更加恨起桑菊來,
只怪那贱人进了勾栏院子,让她想寻些事也无法,只能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