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还是莫哭了,太医正在诊着呢,”
这才让老夫人收了声,
两个女人紧憋着呼吸等着太医的话,太医收回手,看了两个一眼,才站起身來,“将军内脏受伤,怕要养个两年三年的了,”
老夫人还是先松了口气,“不碍的,不碍的,只要能养好就行,”
太医却摇摇头,“即使养好了,将军怕也不能像之前那前习武了,”
“这怎么行,将军不能上战场,那还怎么能是将军”老夫人这时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太医也一脸的为难,
上官清明听了心下却是一沉,自己沒有想到会这么严重,而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是因为自己,心下的滋味说不清是什么,
看着老夫人摇摇欲坠的身子,上官清明忙收了心神,扶住她,“将军怕知道了,毕谁都会难受,老夫人还是想想怎么劝将军吧,”
老夫人这才低呜出声,人走到床边坐下,“我苦命的孩子啊,”
顾总管已领着太医出去开药,上官清明站在老夫人身后,看着床上晕迷的人,那一张冷俊美的脸,不在有往日的冷酷与无情,平静的就像在安睡一般,
老夫人哭够了,才抹了抹泪,回身拉住上官清明的手,“清儿,现在府里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眼下就我一个老婆子,就当老婆子我求你了,留下來照顾一下离儿吧,”
“老夫人这样说可折杀妾身了,原本将军也是因为救妾身才受的伤”上官清明并不想隐瞒这些,
老夫人却一点怪她的意思也沒有,“离儿因你受伤,也全是我们南宫离欠你的,理当如此,只是我年岁大了,不能有如从前一般的精力了,让下人照顾离儿我又不放心,只能求你这一回了,以前都是我的错,眼睛蒙了猪油,才那样对你,”
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楚楚可怜的求自己,想到自己也怀了别人的孩子,说起來这样的罪名,不管南宫家怎么对自己比起來,还是自己给他们的伤害大,毕竟这里是古代啊,
可是南宫离不但沒有怪自己,甚至还愿意接受两个孩子,再看到老夫人这爱子的心情,上官清明的心软了,她只能对老夫人点点头,
老夫人这才露出一点笑意,只是笑里带着苦涩,回头看着床上的儿子,“唉,要说起來,也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不然他也不用受这些的苦,”
她看的出來儿子在乎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能在合离后,还能亦无返故的去救人,这样足以说明了一切,
上官清明让人去丞相府送了信,这才松了口气的坐下來,这还是她头一次独处一屋,能如此平静的面对南宫离,
以往的一切依依的从眼前过幕,就像在放电影一般,再想起这个男人那霸道而又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的神情,她的神情也慢慢柔和起來,
自己和他还真是一对冤家啊,自己穿过來之后就想着要怎么逃离开这个男人的身边,经历了这么多,终于离开他了,最后却又自己回到了他的身边,说起來还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眼角落到他腰间的一处匕手上,那不正是他们落涯那次她用的小短刀吧,记得自己是用來杀兔子的,不想却是他的珍爱之物,不然怎么能时时的带在身上呢,
原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转变了啊,只是她却沒有看到,随后轻轻一笑,可能是旁观者清吧,当初白松然那样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出丑,最后他还不是沒有像以往那样残忍的对待自己,从这一点上也该看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