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另一边的白松然,似乎对他打什么主意明白了一些,却又隔着一层的雾,
不过很快,她就有点明白了,当听到下人禀报南宫将军带着妾侍已到了大门外时,她看到了桑兰眼里的得意,还有众多贵妇有些同情的目光,
这样的场合一个妾侍跟本不可能有姿格参加,看着桑兰的得意所以也就是说这一切可能是桑兰弄的了,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官清明哪里知道外面的那些传言,所以她疑惑的看向白松然,他不会又要出什么损招,才会让自己來看戏的吧,还是这一次他想看她的戏,
不多时,就见有小丫头领着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走了进來,那胆小的样子,不正是桑菊吗,
桑兰到热情的迎上去,“妹妹好大的面子,竟然让将军陪你來,”
谁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这话里有话,将军府的事情此时已传的人尽皆知,正牌的妻子被欺负回娘家,而一个姨娘却如此受宠,让向來连皇家宴会都不参加的将军能來这种聚会,怎么能不让人另眼相看,
桑菊的脸红的像苹果,只娇羞的抬起过头一次,又忙低下去,规矩的对院里的贵妇们行了个礼,这才顺着桑兰拉着的方向走过去坐下,
这里的女眷哪个不是讨厌妾侍的,即使看到这将军府的姨娘如此规矩,却也沒有给好脸色的,纵然得将军的宠又如何,总归是个妾,
宠妾灭妻的苦处,谁人不知道,所以桑菊的举动沒有引來大家的喜欢,反而招來的厌恶,更多的是越发的同情那坐着不语的结巴少夫人,
对于众人的心里,桑菊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心里却从听到桑兰的话之后就一直美滋滋的,将军这样的举动,确实是宠爱自己的,
越是这样想,让她越有些按捺不住,微微抬起头,眼角偷偷扫了一眼进來时就看到的上官清明,见她面色无常的坐在那里品茶,似平沒有因为桑兰的话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心又不明所以的沉了下來,
同时安慰自己,这些就足够了,一边想到要如何让桑兰去对付少夫人,毕竟将军在这里,自己是不能有所举动的,将军那样的人,岂会看不出自己的小动作,
“姐姐还沒有见过少夫人吧,”桑兰带起话題,
桑菊这下慌了,忙站起來,这才慢步向上官清明走去,半福着身子,“妾身不知道少夫人也在,沒急时上前來问安,请少夫人处罚,”
语罢,身子就要往下跪,
她的话听在其她人耳里,觉得也正常,她低着头进來,就一直沒有也抬过头,沒有看到也是理所当然,所以说要怪罪到也不必,
只是上官清明并沒有拦下她的动作,吹气拂了拂水上的茶叶,慢慢的抿了一口,桑菊咬紧了牙,才跪了下去,
看來少夫人是真的在怪自己了,以前的时候,自己行礼少夫人都是不允的,更不要说跪了,眼下这么多人在,少夫人竟然沒有开口,可想而知心里是真的恨透了自己,
一边悲伤的同时,一边越发的肯定自己应下桑兰的决定是对的,
上官清明抿了口茶后,才一副惊呀的抬起头,好一会反应过來后,才将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起身将桑菊抚了起來,
“有、、有了身孕、就、、就该、注意身体”不理会四周惊呀的目光,上官清明淡淡的笑着,
她当然明白众人惊呀是因为听到自己是结巴,至于偷笑白松然和不屑的桑兰,她更是做给他们看的,
桑兰羞乃的抬起头,眼睛泛起水雾,“少夫人,”
上官清明扶到到原來的位置坐下,才又道,“莫、、、莫让外人、、笑话,”
桑菊眼里的泪才慢慢收了回去,羞涩的低下头,明白话里的意思是让自己注意身份,心下纠结自己刚刚是不是做过头了,
这下子,原本对进來时有些冷傲的上官清明不喜的贵妇们,这回可转了心思,沒有想到堂堂丞相行金会如此对待一个妾侍,更沒见有想到她的脾气如此温柔,
“哎呀,少夫人真是个温柔的女子”这嗓门大的是兵部侍郎的夫人,
性子泼辣,为人直爽,与之交好的人少之又少,她这性子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不过却很得上官清明的喜欢,所以她善意的回了一笑,
不过兵部侍郎的夫人打开了话查,其她人也开始与上官肖明搭起话來,上官清明的回话很慢又结巴,并沒有招人大家的不喜,更多的反而是怜惜,
这与桑兰的计划可不相符,不过她并不急,听着众人说话的同时,暗下与身旁的桑菊也攀谈了几句,脸色也微微难看,想來是对于桑菊让她一人动手有些不悦,
聚会到一半,就被男人们的到來给打破了,有丞相与南宫离在场,这聚会反而越像京城里上层官员的聚会,离吃中午饭还有一段距离,
桑兰理了理衣襟,这才站起來,众人见了都停下说话看她,她福了个身子,“今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若咱们也來个赛诗会,是按个人來还是按各府來,大家自己决定,”
这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