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才自己寻了几个喝饱了,
盯着地上晕迷的人发愁,自己要怎么办呢,背是背不动,拉也拉不动,自己都算半个病号,万一天黑了,有野兽出现怎么办,
她是跟本不知道已安然的渡过了一晚,
眼看着光线一点点的暗下來,纠结的上官清明终于看到了希望,晕迷的人,眼皮竟然动了一下,怕自己看错了,她贴了近过去,脸都快贴上了,
让睁开眼睛的南宫离,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脸,遭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还有嘴角的血迹,让大脑还迟顿的南宫离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哪疼,”上官清明自然听到他抽了一口气,
不过话一说完,上官清明就后悔了,自己不结巴的这个毛病眼前还不能暴露,所以为了弥补,她马上又结巴的问,“沒、、沒事吧,”
对上那双已恢复深遂的眸子,竟然有些心虚,
上官清明收回身子,掩下脸上的尴尬,眼睛四处的乱扫,仍旧能感受到那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整个身子也不由得崩了起來,
‘咳、、、’猛咳了一阵,南宫离才试着坐起來,
不过看的出來,他摔的很重,几次都沒有起來,对于向來高高在上的他來说,多少有些打击,这时,上官清明才伸手扶了他一把,
“不、、、咳、、、不用,”脾气仍旧那么大,
上官清明撇撇嘴,“死撑,”
一计冷眼就飞了过來,
哎呀,你还以为我真怕你啊,上官清明也瞪了过去,怎么的,现在你到是动手啊,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了,竟然还想打人,
南宫离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恨恨的收回眼神,试着站起身,这一次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撑着地面才站了起來,身子左右摇晃,
吓的上官清明马上扶住他,“你、、、你这人、、、”
这次不是结巴,是被气的,
不过显然对于她的好意,南宫离不想领情,用力的摆脱,只是他现在的样子,跟本挣不过上官清明,最后只能气喘吁吁的做罢,
这下子,上官清明可占了上风,忍不住教育道,“人啊,要实际,”
见他又瞪过來,她也不怕,笑着看过去,还不怕死的接着说,“平常心、平常心,”
南宫离冷哼一声,又引來一阵咳,才算平静下來,见他是真的难受,上官清明也不在多说,两人就这样沒有目地的往前走,不过一路是沿着悬崖的边往前走,这样总归是有个方向了,
两人多少都受了伤,走走停停,又沒有水沒有食物,不过在天黑之前总算遇到了一条小溪,这才停了下來,透过水可看见溪底的鱼在自游的游动,
“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南宫离也不知道忆过了一天,只当还是下午,不过算着出了这样的事情,也就这两三天内,就会有人下來寻找,
两人受了伤,又走不远,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走的太远,也好让人寻來时,能顺利一些,
上官清明到是沒有意见,肚子本就饿了,看着水底的鱼,就更饿了,四下寻了一个树枝,简单的处理一下,就奔着溪水而去,
南宫离坐在一旁,只冷眼看着,眼里带着轻蔑,看着那架势还像回事,不过鱼要是真那么好叉,那这鱼早就让人捉光了,
上官清明满心放在捉鱼上,跟本沒有注意到南宫离的心思,手里的树枝可卯足了力道,着着水里的鱼就钗了去,
要说咱怎么也是现代女,当然明白折射那个道理,这鱼还真一下子就钗到了,看着树枝上还摆动的大鱼,一旁的南宫离额角升起一片黑线,
是的,太让他震惊了,这女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
连着又钗了几条,上官清明才回头对他说,“你会、生火不,”
南宫离冷哼一声,
“你、、、”看來是指不上他了,上官清明想着在弄几个,然后在试试怎么取火,
钗鱼钗的正兴头上,她也沒有注意,纵然一脸冷然,南宫离还是动了动身子,寻了一些干草和枯枝,等上官清明赤着脚采在石头上时,那火堆已冒起了烟,
难得有这好玩的时候,她也沒有穿脚,快速的处理了鱼,插在树枝上就到了火堆旁,见她这副样子,南宫离忍不住指责,
“你看看你,穿着男装,哪有女子将脚露在外面的,你哪一点像大家千金,”
上官清明将另一条鱼递给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全然不往心里去,看她这个态度,南宫离又是一阵气,不过还是沒有将手里的鱼仍出去,
在怎么说,也是一整天沒有吃东西了,实际上算算也是两天了,
鱼香慢慢的弥散开,才八分熟,上官清明就忍不住吃了几口,一边吃一边往上烤,那粗鲁的样子,连连招來南宫离的冷眼,
不过两人到也沒有像之前一样闹的不可开交,
六条鱼,南宫离吃了两条,上官清明吃了四条,肚子一饱,这才开始觉得疲劳,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