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就向前面的池子里冲去。八贤王一双看戏的眼睛见了。身子同时快速的站起躲到一旁。
而南宫离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想到这沒有脑子的女人会撞过來。要跳湖也该找个前面沒有挡着的地方吧。于是在沒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直接被撞到了湖里去。
‘扑通’一声。在荷花池里激起一尺多高的水花。
好好的荷花节闹了这么一出。这下人群‘哗’的一声就炸开了。自然是笑声居多。
岸上的八贤王闭起的眼睛才慢慢睁开。看着在水里挣扎之后浮上來的好友。头上还顶着只荷叶。哪里见他这样出丑过。忍不住嗤笑起來。
再说那胖婆娘。撞了南宫离。自己到沒有掉下去。看着在湖水里的人影。回头和自己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挤开人群。快速的离去。
八贤王当然注意到这一幕。有点意思。一边目光四处寻了起來。最后在一处停了下來。
上官清明也水里南宫离那狼狈的样子弄的惊呆了。随后忍不住启唇笑了起來。从开始的娇笑。到最后的捧腹大笑。四周的人自然也是如此。
不过笑到一半。只觉和道目光直射自己而來。她抬起眼皮看过去。心‘咯噔’一下。那不是八贤王吗。
不给她多想的机会。身后一只大手已拉过她。就往后扯。她低呼一半。回头看是白松然。这才收住声。任他拉着自己就往人群外挤去。
“怎么、怎么回事。”情急之下。她也忘记两个字两个字的蹦了。
白松然脚步不停。“你见过做了坏事还不逃的吗。”
上官清明对着他背后翻了个白眼。对方又不知道是他们弄的。他这一跑。不是不打自招吗。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了一路。也沒有看方向。只知道四下里沒有人了。这才停了下來。只喘着粗气看着对方。最后相对捧腹笑了起來。
长这么大。白松然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不符身份的事情。想想都活半辈子的人了。竟然还像个孩子。不由得笑意又浓了几分。
“这是、哪啊。”笑累了。上官清明寻到一块大石头坐了下來。
另一边南宫离终于上了岸。脸上的铁黑之色。吓的众人都禁了声。只觉看到了冷面阎王一般。好好的荷花节竟然就这样被打乱了。
这边白松然正说着自己‘高明’的手段。连连招來数个白眼后。才不服的瞪起眼睛。“难不成清妹妹觉得这招数不好。对付南宫那种人。就得來阴的。还得让他猜不到是谁。不然就等着让他报复你去吧。”
上官清明切了一声。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何况那个冷酷的男人。跟本就不该对他手软。
白松然见她无话反驳。心情就更好了。要说这样的时候可不多。一边站了起來。“这是西山的后面。少有人來。清妹妹是在这里等我。还是我去取了水回來给你。”
看着那无害的话。不用说也明白了选哪一个。临走时他又打量了四周一眼。“这里指怕不安全。不清妹妹还是一起下山吧。”
“去吧、唠叨”
一句话。白松然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上官清明靠着大石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山中空气好啊。
神经却在一瞬间灵敏的感觉到四周空气骤然下降。猛的睁开眼睛。倒吸一口气。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给她多想的机会。一身还滴着水的南宫离。冷笑三声。“哈哈哈。夫人。可真是有缘啊。”
这话跟本就是带着隐忍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來的。上官清明慌乱的让自己平静下來。以白松然说的那些。眼前这个男人跟本不可能会想到是他们弄的。所以说自己不该怕的。
只是上官清明跟本不知道。南宫离从湖里出來后。就一路怒气冲冲的挤出人群。说來也巧。这方向正是上官清明他们这里。
偏不巧。正听到白松然教育上官清明那段该怎么对付南宫离这种人。
看來果然不能做坏事。这一转身的功夫。就让人给撞破了。
出去寻水的白松然正在远处。被八贤王盯着。这边又有个要爆发的狮子。他自身难保。哪里还敢靠上前來。
“将军、怎么、在这里。”反正已出了将军府。自己现在也不必像以前一样怕他。
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南宫离怒急反笑。“好啊。果然丞相教出來的女儿。就是与旁人不同。不然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來。本将军真是对夫人刮目相看了。”
听他话里的讽刺。难不成是知道了。
上官清明不敢在往下多想。只嘴硬道。“不懂、将军、说什么。”
“不懂。夫人如此聪明。让本将军今日如此丢人。弄的神不知鬼不觉。这手段可真够厉害啊。”一句话道破实情。
两只犀利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此时一脸的冰霜。那脸上的疤痕越加狰狞几分。看得上官清明本能的退后几步。
要说谁不怕挨打。何况又知道这个男人的残忍手段。眼下只怪自己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