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桃花。恐生劫。小姐命中的这株桃花可不是一般的桃花。是福是祸。得看小姐日后的造化。”
孩子虽小。却也听得懂。听老和尚这样说。立刻就着急起來。抱着她娘的腿使劲地摇。“娘。娘。怎么办。”
紫衣女子只得对老和尚说。“若是劫。大师可有化解的法子”
老和尚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对她说。“我这里有一块上等的桃木牌。只要在这牌子上写上小姐的名字。应该可挡小姐一些灾祸。”
紫衣女子拾起牌子问。“这牌子什么价钱。”
“五片金叶子。”
我听了暗自吃惊。不过一个桃木牌却要价五片金叶子。这老和尚骗人也太狠了些。把人都当傻子吗。
那女子当然不是傻子。将牌子丢回桌上。“五片金叶子。大师可知这五片金叶子都可补上你们庙梁上的十个大洞了。”
老和尚摇摇头。“不多。不多。五片金叶子不多。”
孩子倒十分乖巧。见她娘生气。也不出声音。只牵着她娘的手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桌上的桃木牌子。
那样子瞧得人心疼。我都忍不住想抱來亲亲。
紫衣女子见了。只得压下火气。对老和尚说。“大师这是打劫吧。”
老和尚仍旧说。“不多。不多的。”
紫衣女子无奈看看一旁的孩子。心里想必也是一软。她掏出钱袋。对孩子说。“小小年纪学别人测姻缘。你娘我今日头一次吃闷亏。一块破牌子要五片金叶子。”
孩子看她掏钱十分高兴。抱起她的腿撒起娇來。嘴里一口一个“娘”的唤个不停。
紫衣女子任她撒娇。口中又说。“这次是最后一次。你别把我当成你爹。什么事都样样依你。”
我瞧那紫衣女子肌似白玉。青丝如墨。她慢慢侧过脸。让我瞧见一张脸极美的脸。
倾刻间。我将自己所有的思绪都扑在了这张脸上。
我永远也不会忘却这张脸。即使它的主人已经死去。这个女子的美丽也一直流传在民间的传说里。
人们是怎么说的。
女若华阳。男若翊。为美为绝。再难觅。
一人已死。一人消隐。这样的风华之姿。如何再去寻來。
她死时。我未去祭奠。或许。冥冥中我就觉得她不曾离开过。
华阳是死了。可我知道她一直不是华阳。她是另一人。一个让那人爱至骨髓的女子。
可我早已忘却了。我与她的恨。她所抢去的我的所有。早在华阳逝去时便一同带去了。
或许。我有恨。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人來憎恨。又或许。我恨的只是华阳。而不是她。
有人跨入院内。那人说。“什么事又扯上我了。”
孩子扑了过去。亲热地唤道。“爹爹。”
我怔怔地看着來人。看着那一身白衣。无论岁月如何变换。他都未曾变过。他的天人之貌。他的笑容。他的声音。都与我记得的一样。
以前多少个日夜。我曾想过再与他相遇的这一天。可每每想來都是心痛难受。可如今的我却已经变了。再不会想起他。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他扯扯孩子的脸蛋。“怎么又惹你娘生气了。”
紫衣女子向他抱怨道。“一个牌子要五片金叶子。这钱你來给。”
他笑起來。拾起桌上的牌子看了看。取出自己的五片金片子放在桌上。
老和尚见了他立刻变得结巴起來。“你……你。。”
他微笑着对老和尚说。“大师。不可言。”
“是。是……”老和尚一边慌忙地收起金叶子一边小声的说。
孩子拉着他说。“爹爹。写字……”
他摸摸她的脑袋。将牌子放在桌上。“有劳大师为小女提字。”
“小姐……”
“小女单名一个‘冉’字”
“好好……”
老和尚提笔在牌子上写上一个“冉”字。交给他。
他蹲下身。将牌子放进孩子腰间的荷包里。“墨还沒干。不要乱动。”
“谢谢。爹爹。”孩子的嘴很甜。
紫衣女子站在一旁。有些吃味。“这下开心了吧。就你爹宠你是吧。”
孩子立刻凑过去。蹭着她腿道。“娘和爹一样最疼冉儿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
他笑着站起身。抬头时便看到了对面的我。
我淡淡地朝他笑了笑。他只怔了怔。却很快回过神。向我微微点了点头。转身间。笑容却是有些许释然的。
“爹爹。我饿了。”
他转身抱起孩子向庙头外走去。“听说你穆叔叔的小娘子在杭州开了新店。我们去吃脆皮鸭。”
“那是娘爱吃的。爹爹偏心。”
“你爹要是真偏心就不会带上你。”紫衣女子不禁抱怨。“这孩子到底像谁了。”
他说。“她和你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