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一展笑得极甜,自顾自地吃开来。这一笑在旁人眼里如同桃花初开,荡得人心轻扬,让坐前两人看得呆住,反过来盯着看了她许久。
这公子不生为女子真是太可惜了。
耳边传来轻咳,“呈巾,这次打算在京城呆多久?”
“回王爷,呈巾已奉诣三日后回苍州。”
“那么快。”本该吃惊,但萧翊的语气却淡淡的,似是意料之中,“他还是不放心吗?”
看着一旁的秦燕吃得正香,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叹息,“只可惜你每次回京都只能呆上小半个月,也没在京城好好玩过。”
“王爷不必挂心,这京城本来就让人闷得荒,早些回去也好。”金呈巾终又大笑起来。
“是想老婆孩子了吧。”林落尧忍不住又插一句。
“你——”
“可是等后日小公主满月宴后再走?”萧翊轻笑地啄着酒,问道。
“是。”
“皇上的话你可要好好记着,西南那边还要靠你们金家,。”
“是,不过……”
“有些事你不必多虑,先皇遗训你可记可忘,只要我明白你这片心意就好。”
“呈巾谨记。”
萧翊点头,又问林落尧,“太子这几日的功课如何?”
一谈起太子,林落尧气得连胡气也要吹起来,连连叹了十几口气。
萧翊也知太子是个淘皮鬼,林落尧这个太傅并不好做,安慰道,“太子虽然淘皮,但聪明得很,只是要辛苦林大人了。”
林落尧听了又连叹了几下,足见无奈如何。
三人又聊了一会,直到秦燕一人把桌上所有食物都席卷而空,萧翊带着秦燕先行离开。
余下惊异的两人盯着桌上空空如野的餐盘发了好一会儿呆,燕公子真是好味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