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学跟着那群臭和尚学那些有的没的,现在都不好玩了。”
萧翊笑起来,又看了仍跪着的两人一眼,“本来想好好吃顿饭的,没想到会出来两个陪客。”两人一听,跪得更“深”了。
秦燕不禁好笑,刚才还把人赞得像神仙下凡一样,怎么如今见了真人,却连口气也不敢出了。
萧翊倒是淡然,“都起来吧,我并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两人起身,萧翊请他们坐下,他们也不敢推脱,谢过便正正经经地坐下来。
“都是熟识的人,不用那么拘束。这是我的朋友……燕公子。”萧翊不好介绍,只好顺了她的话说下去。两人都向她点点头,全然没了刚才的随性。
“燕兄,这两位是……”
“等一下,王爷,你何不让我自己猜猜呢?”她将手中折扇一合,嘴边挂起一抹闲笑,她用扇子抵着额头,闭眼想了一会。
“先生可叫林落尧?”转而问那白胡子老头。
“正是。”这白胡子老头看来已过花甲之年,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年纪虽然大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还有心与年轻人斗嘴,也算是老当益壮。秦燕见他衣着端正朴实,并不像是商贾之流,其行事又有条有理,只是爱说教凭理,浑身透着一股子文人的酸腐之气,刚才问了他的名字,又是和玉狐狸相识的人……
秦燕轻点下头,心中似已有数。
“燕某见过林大人。”秦燕向林落尧拱一拱手,林落尧一惊。
她笑了笑,“燕某虽然孤陋寡闻,但是与王爷相识的林落尧,恐怕也只有贵为太子太傅的林大人您了。”
“那这一位……”她又看向一旁的魁梧男子,“想必就是镇南大将军金呈巾了。”
“燕公子真是聪慧无比啊!”金呈巾忍不称赞起来,林落尧也摸着胡子点头赞同。
她一笑置之,端起酒轻啄起来。
林落尧和金呈巾可是出了名的一对活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林落尧原本只是一位教书先生,因学识广博,为师重道,在京城颇有些名气,后来传到武元帝那里,得天子诏见,武元帝赞他品行端正,重师德学广博,亲自提携他为太子太傅。但林落尧晚年为官,原来便只是个教书的,脾气性格又太过文人酸腐耿直,自然不善混迹官场。不过,说来也怪,林落尧虽为文人又不善交际,却和镇南大将军金呈巾是忘年之交。
她瞟向金呈巾,浅浅一笑。被金呈巾瞧见,也不知她什么意思,摸着脑袋十分迷糊。
金家世代为武官,前朝时更出过几位神勇过人的大将军,后因前朝迂腐,金家受奸人所害,险些遭受灭门之灾,幸好后来被先帝暗中所救,金家为报先帝救命之恩,举家南下投靠先帝,金呈巾之父金义元便是先帝归统时的大功臣,江山一统之后,先帝封金义元为镇南大将军,驻守西南,并准金家世子世袭此封号,金义元死后由长子金呈巾袭镇南大将军之封。金呈巾是个直爽之人,三十来岁,长着一双虎目,身材魁梧,天生大力,听说可以一下举起两百多斤的东西却毫不费力,年少时更是以一抵百,英勇果敢无人能敌。金家驻守西南,金呈巾很少回到京城,但金呈巾为人仗义却行事卤莽,满朝上下得罪过的人比林落尧还多。虽说如此,可他与林落尧却相当合得来,虽然两人一见面不免会引起口舌之争,但这对活宝是出了名的“损友”,越吵感情越好,连当今天子也是看得无奈。
说白了,这两人,一个是酸腐至极的教书先生,一个是行事卤莽的勇猛武夫,怎么看都是八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却奇怪地成了忘年之交。
既然林落尧在此,这身边的人必定就是金呈巾。
她的嘴角勾起,话说这两人与玉狐狸的交情应该都不浅,林落尧曾公开夸过静宣王是“才智无双,天下不出其二”,这老头对萧翊的赞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本来,文人嘛,别扭的时候肠子里可以打足**个弯,但一旦豪爽起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对萧翊的赞赏便是如此不加掩饰,这是朝野之上人尽皆知的事。
再说这金呈巾,当年先帝遗诏,传位太子萧堇,也就是如今的武元帝,但不知何顾,却又将镇南大将军鄙下三十万大军归于静宣王萧翊。有人曾猜测是先帝唯恐金家在他老人家百年之后生有二心,为分其势力才下此计。也有人猜测,先帝是为保静宣王周全,留下这三十万重兵,以防太子萧堇妒才对其不利。但无论是何原因使先帝为萧翊留下这三十万镇南军,这金呈巾即为大将军但归于静宣王却是满朝皆知的事,他与萧翊自然相熟。
这两人如今如此拘束,难道是因为她在这里?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嘴角的笑很是古怪,林落尧和金呈巾被她上下看得不自在,却因为她是静宣王的朋友,不好发作,只能呆坐着心里起了毛。
“燕兄,你不是说爱吃这里的脆皮鸭吗?为什么不多吃一点?”萧翊轻浅地一句,便把她的神识拉了回来。
“还是王爷最知我的心思。”兴许是忘了此时自己着着男装,只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