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将军,只是个守军的参将,“你们,砸了赌坊,就得赔钱,本将命令你们,赔钱,”
“不行,哪能这样就了结的,我不光要他们赔钱,还要他们的命,敢得罪本少爷,活腻了,”眼睛撇到他们身后,“还有那个小子,给我留下,老子要他赔偿本少爷的损失,做少爷我的小厮,”瘦子将官兵坐镇,不再像开始那样畏畏缩缩的了,站到了那个大胡子的跟前,叉腰对着他们几个叫嚣,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凭你,也敢让她给你做小厮,我看是你不要命了,”端木雷目光冰冷,不复刚开始的儒雅,语气中都透着寒冰,
“哼,你也不看看是站在谁的地盘上,我告诉你,本少爷是天津太守的长子,前朝阁老是我舅爷,慕容山庄庄主是我妹夫,慕容兰奇听说过吧,那是我亲家叔叔,怎么样,在这天津城,还沒谁敢得罪我的,你们这些外來的,沒长眼睛,今天是撞到本少爷枪口上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那得意的样子,只怕头都要仰到背后去了,也不怕闪到腰,
“……慕容兰奇,他知道有你们这号亲戚吗,”清灵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剑拔弩张的气氛,重任呢纷纷看向一直都未曾开口的南宫恋方向,
慕容兰奇十年沒回过家了,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容许别人打着他的旗号为非作歹的,莫容兰奇此人还是很低调的,
南宫恋轻轻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几人,走出两步,“这样吧,这里的装修费,就从我们赢的那十万两金子里面扣了,我算算,一万两黄金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大公子你只要付给我们九万两就可以了,怎么样,”
“……”瘦子盯着南宫恋的绝美面容直流口水,应该沒听清她讲的话,只看见那红润娇艳的嘴唇在那上下动着,“至于你们说的慕容兰奇嘛,我想,他是不是就是你们身后的那位,”
“……身后,”众人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莫容兰奇一脸愤怒的看着里面的场面,锺原则拿着手中的令牌,呵斥着守卫的官兵,一脸的不屑,
莫容连起飞快的迈开步子,走到南宫恋身边,拱手行礼,南宫恋微微点头回礼,这是两人的默契,在外人面前,不能泄露南宫恋的身份,
“你是什么人,”瘦子吸了吸口水,问道,
“哦,你居然不认识,这不就是你那亲家叔叔吗,难道你沒见过,”南宫天宇一脸的惊讶,行礼一阵好笑,本尊站在面前,倒是不认识了,
“慕……慕容兰奇,”
“真是老夫,这位是天津太守的大公子吧,你的事迹,我在路上就有所耳闻了,果然不错的很,”
“你真是莫容兰奇,”瘦子不太相信,据说慕容兰奇可是常年居住在西北边境,怎么可能才说道他,就出现了呢,“恐怕你们是一伙的,”
“一伙的,”参将大胡子瞪眼,“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朝廷命官,死罪,抓起來,”
“放屁,”锺原走到他们大胡子面前,拎起了令牌,“睁大了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黄橙橙亮闪闪的金牌吊住了众人的眼珠,
“大……大将军,令……令牌,”顿时觉得双膝发软,四肢无力,“啪”的一身跪倒在地上,“将军莫怪,末将,末将……”
“所有天津守军士兵听令,”
“是,”大将军令在此,谁敢不从,
“将私自撤出防地,进入天津城的参将收押,待本将军请示皇上后,再做定夺,”
“是,”顷刻间,将参将军帽摘除,押着走出了赌坊,
转而面向胖瘦二位公子,“你们说自己是太守之子,”
看着自己的表哥被押走,两人一时慌了手脚,“你,你,我,我爹是太守,你管不着我们,”武将和文臣各司其职,从來不能相互干涉,纵然太守有罪,也不能够由慕容兰奇來做什么判决,
“你们放心,天津太守的事,我会请求皇上派人來调查,”
“慕容将军,我们可是姻亲啊,你可不能帮着外人啊,”瘦子才想起,自己和这位大将军还有一层姻亲关系,自己的妹妹可是他们家的主母啊,
“休得胡言,本将军和你这人有什么姻亲关系,”
“怎么会沒有,我妹妹可是庄主夫人,这天津城都知道的,”原來是不知道啊,
瘦子不禁暗暗舒出一口气,心想,现在应该沒事了吧,
“胡说,慕容林的妻子明明是杭州南宫家的,怎么可能变成了你们的妹妹,”慕容林震怒,十年前,他是参加了婚礼的,
闻言南宫恋等人不约而同看向微微不悦的南宫天宇,
哎,原來慕容兰奇回來几天了,还不知道这慕容林的老婆姓甚名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