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瘦子闻言,飞快的排开人墙,“哪里,啊,哪里,”燕惊鸿和冷寒风挪动了身体,挡住两人的视线,四人身上的肃杀之气惊的周围的人直打颤,
“在里面,绝对是个极品,长得漂亮着呢,”大哥向來喜欢这样的男子,越嫩越喜欢,
“是吗,”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伸手就要推开,“让开,”
沒想到,穿了男装,也有男人敢窥视他们的宝贝,
“你找死,”燕惊鸿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顿时让周围的人又是颤了颤,考虑要不要乘机先溜号算了,
“哟,你胆子不小啊,给我抢人,老子今天不管长得好不好,这人我要定了,上,”等了半天,也沒见有人敢上前來,疑惑的转头,“给我上,有谁敢防水,本少爷让你们都沒好日子过,”
总人面面相视,咬咬牙,“上,,”
顿时,端木雷一把抱住南宫恋跃上了横梁,随即自己下來,加入战圈,
几个人也不太费劲,也不见怎么大人,就专门找东西砸,混乱中将大长桌子一脚踢翻,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碰,,”的一声,粉身碎骨,战圈越拉越大,已经打到了前厅,牌九桌子,挂着二十八星宿的架子,全部都散了架,能砸的砸,还不忘在打斗中,将墙壁顺便也打个洞,四个人忙的不亦乐乎,
两位少爷躲在角落里,东躲西藏的,完全沒有想到这拉几个人这么不好惹,近百人都无法伤他们一分一毫,
抬头看向坐在房梁上晃着脚的南宫恋,手一指,“把‘他’给我打下來,”上面那个看起來最瘦弱,应该是最弱的,否则怎么会把“他”弄到上面去,
一个赌坊的伙计跑去找了根长棍子,想要去撩南宫恋,南宫恋闲闲的看着下面,木棍离她很近,紧紧只有一手的距离,但是,还不够,那人跳了两下想要努力的够到南宫恋,她嘴角一勾,随即站了起來,俯视着下面的伙计,“去搬张凳子來试试,”
“对哦,”恍然大悟的回头,想找一张完整的凳子,可惜,就连完整的半张都沒有了,全都散了架,估计也就能当个柴烧了,“找不着,怎么办,”一脸苦恼的看着上面的南宫恋,
南宫恋一阵好笑,这算什么事啊,
“谁在这里闹事,啊,怎么会成这样了,”
南宫恋的注意力被前厅的声音吸引了,轻轻一跃,跳下房梁,样子从容优雅,轻弹了一下梁上落下的灰尘,迈开了脚步,
一身铠甲的男子,一脸的大胡子,皮肤黝黑,眼神凶狠的看着现场的混乱,这哪是赌场啊,简直就是废墟啊,一个个都倒在地上直打滚,墙上也是一道道的裂痕,满地的狼藉,比强盗光顾还要狼狈,
“來的正好,快给我把这些人给我灭了,”瘦子躲在來人的背后,手指颤抖的指着悠悠的站在原地,眼神早就飘到从里面缓缓走來的南宫恋身上了,
四人忙赶上前去,将她挡住,“有我们在就好了,你下來干什么,”他们可不想让她遇到任何的危险,
看來这间赌坊还和军队有所牵连啊,就连天津的驻军都出动了,面子的确是很大,
看着四周的拿着长矛的士兵,就连赌坊门外也是官兵了,
“你们说,我们再待一会,会不会再牵出点人出來,”
南宫恋在他们的身后低语,
四人皱了皱眉头,“那我们是避一下,还是一窝端了,”
“我很好奇,接下來出场的会是谁,”
那军官大眼一瞪,鼻孔一张,“你们是什么人,”
“好人,”
军官手中的配剑一动,上前一步,“好人,好人会做这不法之事,”
南宫天宇“啪”的一身打开了扇子,“这位军爷,您也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赌坊不给兑换赌资,想要赖账,居然想对我们來硬的,我们这才不得不还手的,可怪不了我们,”
“胡说,赌坊怎么可能贪那么点赌资,多少赌资,要搞成这个样子,”“如意赌坊”是天津一霸,怎么可能会欠那么点赌资,
“十万两黄金,”
“什么,,,”眼珠子差点被瞪出來,沒听错吧,怎么可能,,“你再说一遍,”
“那是他们耍诈,”窑主从地上爬起,捂着自己掉了门牙的嘴,气愤的跳脚,
“我们耍诈,我怎么觉得是你们在抵赖呢,”
“表哥,不管怎么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砸了我的赌场,”瘦子愤恨的看着五人,恨不得立马将他们的头给咬下來,
南宫恋掀了掀眉,沒想到,他们还是亲戚,不过也对,当地官府和守军向來不來往,就算是太守也是沒有权利调动军队的,这样的官府与军队公然的合作,要么是有什么利益关系存在,要么就是姻亲了,毕竟拉帮结派古來有之,这是为了更好的巩固彼此的地位,无可厚非,
“那是自然,谁敢在这天津城撒野,就是和老子过不去,”大嗓门差点沒把自己的肋骨给拍断两根,那气势,任谁都信他是个大将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