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天宇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她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对他师弟……。
“寒风。”
冷寒风红着脸伸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南宫天宇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你疯了。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不知道。”
其实。他的内心正在狂喊。为什么不是我。
冷寒风看也不看他。径直解开了衣服。单衣脱下。露出了他帮着绷带的胸膛。
南宫恋取出了药箱。伸手拉过了冷寒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南宫天宇是一脸的惊讶。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就连他这个和冷寒风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的人也沒发现。她居然发现了。这代表了什么。
南宫恋为冷寒风解开了他胡乱绑起來的绷带。
她的气息离他这么近。让他的呼吸开始开始混乱。
事实上。从她开口让他脱下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受伤的事瞒不过她的眼睛。
想到她要为他包扎伤口。他的心跳就越发的快了。
“嘶。。”
冷寒风倒吸一口气。眼睛微微眯起。
南宫脸抬起了头。“怎么了。弄疼你了。”
“……沒有。”冷寒风撇过了头。声音微微颤抖。
南宫恋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小心。“你看你。都快化脓了。皮肉都黏在纱布上了。”
南宫天宇嘴角勾起。戏谑的看着冷寒风。那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五官纠结在一起。说不出是在享受。还是真的很痛苦。
估计前者更多一些。
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之间该什么什么样的感受。也许。是痛吧。但是。他却是哦在享受着这样的痛。
比起。那个根本不敢來跟她讲一句话的人。他要幸运的多。
至少。她沒有推开他。至少。他能这样看着她。
那个人。每次。只敢乘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注视着她。哼。胆小鬼。
对她的爱。让自己无力。
他无力去争取。无力去计较。也无力去霸占她的注意。
她的心态宽广。她的心中是大爱。而不会去计较那些个人的小爱。
來到西北快两年了。她居然沒有再提过关于端木雷的任何一个字。是她真的忘了吗。还是她真的无情到。不愿意提他。
他虽然能体会她的感受。但却希望她不要忘记怎么爱人。因为。他们。都在等待她的回应。
南宫恋用小刀割去他身上的腐肉。手指轻轻的按在他的胸膛上。
“师姐。”
冷寒风身体猛的一颤抖。飞快的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你干什么。别动。”
“可是……”他会紧张啊。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他会紧张的不知所措。
那么柔软的手指。就像从她的指尖流出一股电流。让他浑身都酥麻不已。心跳加快。
南宫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挣开了他的大手。然后小心的洒上药。用手指涂抹均匀。然后才包扎好。
南宫天宇满眼的嫉妒和羡慕。他好想代他受伤啊。
可恶。
南宫恋将绷带固定好。回头看向南宫天宇。“你刚才说什么。”
“……我忘了。”
“哦。”
冷寒风穿上衣服。脸上还带着微微的潮红。有些不自然的瞥了南宫天宇一眼。那眼神。微微透着挑衅。
他再冷漠。不管事。也早就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对师姐有着不良企图。
“等一开春。就要准备反击战了。相信不久后就可以做最后的决战了。而目前的问題是我们的财力物力都不够。还是需要更多的金钱支持。”
“我已经开始开始筹集银子了。徐非凡和霍东星也会大力支持的。只是……”
“还远远不够。我在想。‘安华宫’底下的那些金子。也许正好用得上。这几年国库空虚。龙天威的手上根本就沒钱。预期向他要。还不如。动用那笔钱。”
“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
她说过。“安华宫”大火。他们是从地道逃离的。地道直通“安庆王府”。而自爱那下面却有着一笔巨额的金子。
而想将它们运出來。就势必要通过“安庆王府”。但是。龙天麟死后。王府就被封了啊。
“我已经通知了听雨。让她想办法运出那批黄金。运來购买军需。那些钱。本來就是百姓的。现在正是要用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放过的。”
“这样一來。就应该够了吧。”
“差不多吧。希望他们能顺利取出那笔钱。”
龙天威。你太人人失望了。
南宫恋的眼神沉了下來。顿时。帐内冷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