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恋儿确实比哥哥聪明啊,”
“我要去西北,我已经通知了听雨,让寒风去西北找我,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你……,还是回南宫家吧,”
“寒风,就是你师兄,为什么他能去,我就不可以,”
他那天听到她和她师傅提到过,
“他和我一样,了无牵挂,所以……,万一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父母会怎么想,”
“好男儿志在四方,假使,我真的为国捐躯了,我死而无憾,父亲也会以我为荣的,你这么说,是看轻了我,”
南宫天宇板着脸正色道,
她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居然说自己了无牵挂,难道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吗,她什么都不要了吗,
朋友、亲人,
爱有爱着她的他们,
她都可以抛弃,说走就走,说放弃就放弃吗,
她从來不顾及他们的感受,
如果……
如果……,她死了……
他会快乐吗,
他虽然,不知道端木雷是怎么想的,
但是……
他会跟随她的,
还有,那个在京城等待的燕惊鸿,
那个人势必不会让她独自离开的,
“你明明知道,我沒那个意思的,”
她很无力,南宫天宇的感情,她不会沒有感觉,她不能再一次让自己和任何人有感情的纠缠了,
尤其,这个人还是端木雷的兄弟,
她不敢再面对端木雷,她的心会痛,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让我陪在你身边,”坚定的看着她,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真不明白你,何必趟这浑水呢,”
她到底要什么好,
一个个都搞得好像要和她同生共死一样,
燕惊鸿这样,他也这样,
她不想,到头來又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让我陪着你,好吗,你身为女子,也可以做到的事,为什么我这个堂堂七尺男儿却不可以做,”
这一次,他一定要跟着她,
南宫恋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许久,才睁开眼睛,
“随便你吧,”
她不能阻止一个男人报效国家的愿望,
让南宫天宇去休息后,南宫恋就來到了客栈的马厩,
看着躺在那休息的蒙哥,南宫恋微微笑了笑,
它也太霸道了点,
整个马厩这么大,它一个就占了半壁江山,其它的马匹只能蜷缩自傲角落了,而它的身边居然一匹马也沒有,
大家好像都怕它,
是啊,
他也是强者,普通的马根本就进不了它的眼,
“蒙哥,”
蒙哥的耳朵动了动,一下子就爬了起來,
谄媚的凑了过來,在南宫恋的脸上蹭了蹭,它是唯一沒有被栓上缰绳的马,
活动自如的跑了上前,跟南宫恋卖乖,
南宫恋抚摸着它头上的细毛,温柔的笑着,“只有你,才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都在等着我,蒙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不是个无情的人,只是害怕受伤,
蒙哥打了一个响鼻,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仿佛在安慰她,
“我们又要去西北了,你想念那吗,在那里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驰骋,可是,那里却不是那么太平,你又要陪我去受苦了,”
蒙哥拎起了前蹄,招了招,
南宫恋虽然不知道它的意思,但是却能感受到來自蒙哥的关怀,
紧紧的抱着马头,亲密的拥抱,
蒙哥侧身躺了下來,南宫恋就坐在它的身边,背靠着它,趴在它的身上休息,
如同一幅美好的画卷,
南宫天宇走出黑暗,看着马厩里的场景,摇了摇头,
早就听说过,她的这匹马和她的关系特别的好,沒想到居然好的让人眼红,
太便宜它了,
那个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它居然这么理所当然,
南宫天宇苦涩的摇了摇头,他不敢相信,居然有一天会吃畜生的醋,
将写好的信交给了“揽月阁”驯养的海东青,
两人快马加鞭,上了去西北的路,
她不能够休息,因为,她的预感很不好,
内心的惶恐,让她停不下脚步,她必须加快脚步,
紧赶慢赶,越來越接近目标,而他们也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流民,
到处都是流民,
这么多的流民,是从哪來的,汛期一过,这么会有这么多的逃难的人呢,
好多流民沿街乞讨,带着一家老小,一个个哀求着,
“两位好心的公子,给点吃的吧,孩子已经三天未进吃的了,求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