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有些事,您不了解,他们二位,是阁主的贵客,阁主和他们是有生意往來的,不可以怠慢,他们两位,在京城也算这个,”红姨摆出了衣服见钱眼开的样子,大拇指竖了竖,表示他们的地位,
这可是每个老鸨的招牌表情,那个做这行的不是势利眼啊,
“想不到她开的这‘揽月阁’,也不过如此,有钱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红姨好奇,这位不会是阁主的熟人吧,
“不就是南宫……呜呜,”
红姨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行了,大少爷,带你进去,别在这胡咧咧,”
也不等南宫天宇反应过來,一把就将他拽走了,
被她拉着的南宫天宇显得有些狼狈,风度全无,
不管怎么样,先将这个大嗓门的小子给带离大堂酒好,才不管用什么方式呢,
“行,行了,我自己会走,”
南宫天宇被拉到了后院,满园的花草,芬芳扑鼻,那些特别的花朵,他从來沒见过,艳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那些什么什么花,开得如此的美,”
南宫天宇赞叹出声,太美了,这样的花朵,在皇宫里也沒见过,虽然花朵简单,但是,整片看來,却是美不胜收,让那个人无法移开眼睛,
红姨扭头看着他,提醒道,“那可是阁主亲自种下的罂粟,有毒的,你可要小心,被碰到了,”
其实哪里会碰都不能碰啊,
只是吓吓他的,
“毒,”这么美的花朵,
回过神來的南宫天宇也不去管什么花不花的了,撇头就喊,“端木兄,我來看你來了,端木雷,你小子给我出來,”
“别喊,别喊,”
红姨急了,
这位可真能乱,在别人的地方,还敢这么嚣张,
“端木公子不在,”
他果然是阁主的熟人,还认识端木雷,
“不在,我不信,这小子忘恩负义,我今天一定要找出他,揍他一顿,”事给他办了,沒说谢就算了,还给他失踪,安全了,也不给个通知,“端木雷,出來,”
一道黑影窜了出來,提掌就向南宫天宇劈來,
南宫天宇反应极快,挡了下來,“喝,有意思,”
话音刚落,就一个纵身,和那黑衣人打开了,
两人的拳脚功夫都不弱,从地上打到了天上,从天上打到了屋顶,一黑一蓝交相呼应,打得不可开交,让人看着眼花缭乱,谁也不让谁,
下面的几个人都在看热闹,“揽月阁”三大花魁,徐非凡和霍东星都在下面,还是非逗趣的搬來了躺椅,
听雨和青莲都被拉着坐在椅子上看戏,聊天,青莲一脚踢掉了霍东星,拉着好姐妹罗兰做在她的身边,
“你看他们谁比较厉害,”青莲好奇地问着一旁的听雨,
“旗鼓相当,”听雨微微一笑,瞿里最近武功精进不少,和南宫天宇这样的高手对打,也是游刃有余,
“瞿兄武功不赖,估计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徐非凡抱着听雨坐在他的大腿上,让她的头舒服的枕在他肩窝上,
“听雨,你跟她坏了,越來越不忌讳了,”
“哪有,”听雨嘴里嚼着徐非凡送到她嘴里的水晶糕,含糊的为自己开脱,“我是物尽其用,发扬坐着不站着的风格,何必浪费资源呢,”
“说话也越來越像她了,”
青莲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们几个哪个不受她的影响啊,
“莲儿,來,啊,,”
霍东星也伸手拿了块糕点,准备喂她,
青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就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罗兰说道,“放心吧,瞿里不会吃亏的,”
霍东星右手尴尬的拎在半空中,退不得进不得,
眼神黯淡一下,又重新振作起來,
沒事,沒事,有志者事竟成,终有一天,莲儿会知道他的真心的,
“不是,我不担心他会受伤,而是,阁主姐姐的花和药草……”
说完,众人纷纷看向那几块种了药草和花,此刻已经被打斗中的來那个人破坏的差不多的药田,
咯噔一下,
心跳停止了半拍,
“快停下,快停下,这回惨了,”
阁主要是看见了,指不定怎么样呢,
红姨见劝不下來两人,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逃跑的几位,
明哲保身,先走为妙,
一溜烟的溜回了大堂,她还要招呼客人呢,
“红姨的轻功也不错啊,”
罗兰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叹道,
完了,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啊,
“瞿里,快下來,你们把阁主姐姐的药草全毁了,”
瞿里听到一顿,差点挨了南宫天宇一下,
刷的一下,从房顶跳了下來,
“唉,还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