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算了。有这点总比什么都沒有要强吧。”
这卷书卷。从头到尾。也就靠一千个字。反反复复的看了这么多遍。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突然感觉竹简有点投机取巧的嫌疑。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不用白不用。正好可以看看效果怎么样。”
南宫恋暗自笑了笑。感觉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伸了一个懒腰。心情顺畅的舒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有了些条理了。
还好。吃过早饭后一过來就看到了这些。很顺利。
“听雨。我那天……。不好意思。啪。。”门又关上了。
南宫恋不客气的踹开了听雨的房门。谁知道。房内却是一派靡丽风光。地上的衣服。洒的满地都是。可见战况激烈啊。
恋纱帐都沒來得及拉下。害她要张针眼了。
黝黑和荧白。那样的对比鲜明。让人遐想无限啊。
识相的站在门口。等待里面的两人做好准备。南宫恋对着门缝喊着。
“不关我的事啊。你们自己不关门。而且。现在都快中午了。谁想到。你们还沒起來啊。是不是太累了。小心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你有孩子了。”
激动地男声从里面传來。声音中石难掩的高兴。
“胡说什么啊。别乱摸。南宫恋。你等着。”
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从里面传來。
“我沒走呢。”呵呵。她可是不会逃跑的。囧的人绝对不会是她。
“啪。。”
房门被粗暴的打开。听雨红润的脸蛋煞是迷人。她还从來沒有见过听雨这样的样子的。
不知道是气愤的原因呢。还是因为刚才她打断了什么好事。
头发只是简单的束起。衣服带式穿戴整齐了。只是腰带还沒绑好。也沒有任何的头饰。
“南宫恋。你再大声点啊。唯恐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听雨眼睛冒火。恶狠狠的瞪着南宫恋一脸的皮相。
“沒有。怎么好意思呢。我就是來窜个门。沒想到你们正忙着呢。实在抱歉的很。”
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沒有。
“窜门。你今天怎么这么闲啊。”她真怀疑她是故意的。故意想看她出丑。
这时徐非凡凑了上來。撇头就问。“南宫阁主。雨儿她怀孕了吗。是不是真的。”
“是啊。相信本神医的诊断。绝对沒错。”一本正经的说完。还不忘对听雨眨眨眼。
“南宫恋。你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怀孕了。”听雨眼睛瞪得更大了。她不敢相信。这个死女人居然这样陷害她。
“真的吗。”徐非凡高兴地快要跳起來了。转身轻轻抱着听雨。“雨儿。嫁给我吧。我会好好待我们的孩子的。”
“我说了。我沒有。“她有种尖叫的冲动。“南宫恋。你快给我说清楚。”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啊。
这个粘人的徐非凡。就等着这个机会。好压着她结婚呢。她可不想这么早就被绑死。而且。她当不了一个好妻子。
“呵呵。这样也好。早点结婚算了。听雨啊。你也是时候可以考虑了。”她这是为他们好。免得错过了好男人。
“你再说。”
“好好好。我把空间留给你们。”
说完。南宫恋就离开了。适可而止的道理她还是真的。冰山喷火也算是见过了。实在壮观。
“哎呀。”南宫恋猛地一拍额头。“完了。这下轮到该我倒霉了。”
她忘了问听雨要药瓶了。
这回肯定给听雨剥层皮。
惨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现世报。。
“听雨。。”
南宫恋讨好的恬着笑脸。准备回去挨批……
自那天晚上。她走后。燕惊鸿就还满怀着希望。等待着南宫恋的到來。整日整夜的等待。都已经半个月了。还是不见她來。
他都开始怀疑。那晚。只是他的幻想。只是他做了一场梦。
梦醒了。他依旧不能得到她的原谅。不能见到她。这辈子。只能在梦中才能和她见面。思念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了。
“他的身上有伤吗。这几天清洁消毒的怎么样。”南宫恋仔细的问着南宫天宇。
他们边走边说着半个月來的成果。
“我已经按照你的方法做了。也用了你给的草药來给他浸泡脸部。未免他法抗。还特意点了他的昏睡穴。现在脸上的那些疤痕明显颜色变浅了。”
此时。远处燕惊鸿的房间传來瓷盘落地的铿锵声。
说话的來那个人停下了脚步。不约而同的看向远处噪音发出的地方。
“那里是不是藏了一头噬人的野兽。脾气真的很不好。”
南宫恋皱着眉头。淡定的说道。
南宫天宇轻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