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炉上。嘴角微勾。
南宫恋顺着他的目光。落到了桌面上。
这是什么。
她沒有熏香的习惯啊。
刚才怎么沒发现。
直到。看到这个香炉。她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沒发现的事。她的体内血液流动加快。心跳加速。就连她以为是因为刚洗完澡。所以才脸色发红的热度。也一直沒有消退。
怎么回事。
她突然看向那个香炉。是这个。
南宫恋卓有环顾。寻找水源。想要立刻浇灭不断冒出的青烟。
可惜。就连一个茶杯也沒发现。
南宫恋瞪着他的头顶。简直要将他杀了。
他是早就有准备的。难怪今天“安华宫”一个人也沒有。
“你干了什么。”身体越來越热。但她却强迫自己要冷静。要淡定。
说來可笑。她虽然是医毒双绝。但却第一这所谓的“魅药”一点也不敢兴趣。她一直只是认为。现代的“壮阳药”。也只是像兴奋剂一样的东西。她对那个根本就沒什么兴趣去研究。
也沒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着了这东西的道。
对了。端木雷呢。他怎么样。
南宫恋偷偷的瞥了一下暗处他藏身的地方。什么动静也沒有。几乎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他将自己掩藏的很好。
看着可以坐在那等待的龙天威。南宫恋怒火直冒。“你……卑鄙。”
龙天威抬起头。看着她微红的脸蛋。笑得一脸的邪恶。“这就是匈奴的第三件礼物。”手指抚着香炉的边缘。微微吐出残忍的话语。“‘银线勾魂’。这名字起得实在是勾魂。据说。这是在他们匈奴很有名的。只对女人有效。对男人。毫无作用。”
站起身直视她绝美。但却满是怒气的脸。“你连生气手是这么美。”说完就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南宫恋扭头一闪。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你太小看我了。”她故作轻松的样子让龙天威敛去了笑容。
“什么意思。”他微皱了眉头。看着她的表情。“不可能。那个匈奴人说过。沒有解药。也不可能有。”
“呵呵。”南宫恋到一旁的柜子了取出了她的药箱。拿出一瓶粉色的瓷瓶。“这瓶‘清心散’。是我专门针对这类药物研究出來的。”南宫恋一口喝下。
举着空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江湖险恶。我一向是深知这个道理的。怎么会沒有准备呢。”
她轻蔑的一笑。嘲讽的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龙天威。“他们沒有解药。不代表我沒有。”
幽幽的放下了瓶子。走到房门口。“请吧。否者……。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毒药。会不会在下一刻。进了你的肚子。”
龙天威恼羞成怒。一下子将桌上的香炉掀翻。香灰撒的到处都是。
愤恨地迈开步伐走到门口。侧头凑近了她的脸。“终有一天。你会乖乖的做我的女人。”
南宫恋眼睛看进他的深处。“哦。是吗。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哼。”龙天威一甩宽大的袖子。重重的踢倒了外面的瓷瓶。碎裂声。让南宫恋闭了闭眼睛。
她停止了腰。慢慢走近窗口。她想透透气……
否者。她会克制不住自己的。
才打开窗户。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跃而进。
南宫恋根本就看不清是谁。是來杀她的也好。是來救她的也无所谓。她只知道。再不让她清醒一点。她会被自己体内的火给烧死。
“……你怎么了。”那人抓住她的手臂。使劲的摇着她。想让她满含雾水的迷蒙双眼。清醒一点。“你不是喝了解药吗。怎么会这样。”
“……别晃了。”南宫恋被摇晃的召回了些理智。她对准了焦距。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燕惊鸿。
“放开。”她用尽全力的挣扎着。企图要摆脱他的铁钳似地双手。“放开。”
见她清醒了不少。燕惊鸿才放开他的手。“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
南宫恋理都不想理他。转身就想走。
脚步凌乱的撞到了椅子。撞翻了花架。她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她不要他碰她。不要。
燕惊鸿两步就追上了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解药呢。”
南宫恋看着眼前的英俊脸庞。伸手摸了上去。
好凉。好舒服。
“哪有什么解药。我在骗那个笨蛋啊。呵呵。”
她的神智有些不清。要是清醒。绝对是不可能这样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脸。
她只知道。他脸上的肌肤很凉。能缓解她受伤滚烫的感觉。
燕惊鸿令一只手。抓住了她在他脸上作乱的小手。
是。他是想要她。但。却要确认一件事。
“看清楚我是谁。”
谁。是谁。
南宫恋努力的看着他。试图要看清楚他的脸。
“让我帮你。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