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恋迅速的恢复了从容的态度,转身看向來人,
“将军,”站起身,转身面对童战,
她非常的敬重这位将军,他是整个天龙王朝当官的当中,她最尊敬的人,
童战一心为国,珍惜他所有的士兵,热爱他的国家,而且不是一个迂腐的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统帅,
拱手见礼,“将军,当日一别,有半年多不见了,军中一切都好吗,”
“宫先生,千万别跟在下如此多礼,实不敢当啊,”她还是那么优雅,从容,
刚才他在一旁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上前來打招呼,不知道她是否还会记得他这个粗俗的武将,但最终还是控制不了尊敬的脚步,等回过神來,已经站在她的座位前了,
现在看來,是他多虑了,她还是如当初一般的温和有礼,
“军中一切都好,只是将士们都很惦念宫先生啊,先生合适的话,可以回西北看看将士们,”他们早就将她当做是他们的一份子了,
南宫恋听到很高兴,她也很怀念那些共同克服困难的日子,还有那些可爱的国家守护神,
“会的,我一定会去的,”
这时承诺,是约定,
童战闻言爽朗的笑着,“好好,在下会转告众将士的,大家等候先生,在下先告辞了,”
这里可不是闲话家常的地方,还是先会座位再说,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是接受匈奴降谈的日子,也是天龙的大日子,
目送童战挺拔威武的身影离去,端木雷不禁有些感慨,她究竟是如何能让这个一向铁血,不买任何权臣帐的平威将军,对她这样的敬重,
“如果,当时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就好了,”他知道当时一直在她身边的是龙天威的暗卫时,还为她担心了很久,
现在來看,他是在羡慕吧,羡慕他能陪在她身边战胜了那么多的困难,可惜,终究还是放弃了他自己的优势,他一直都担心,与她共患难的宫九,会得到她的一丝好感,可惜,生不逢时,他是死在了自己的家族使命感下的,
宫九的有些地方还是和他很像的,但是他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但他却不能,所以,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他,端木雷,
“有机会,我们还是可以去西北的,”
端木雷听到她几不可闻的低语,很激动,爱恋的看着她,每次她说“我们”的时候,他就感觉莫名的幸福,
南宫恋不去理会身后的端木雷,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久了,宴会还沒开始啊,照理说,这么晚了,龙天威沒到,可以理解,大头总在最后出场,以表示他的重要和权威,怎么就连那些匈奴人都沒到呢,
才想着,就见龙天麟带着的随从进入正殿,座位居然就安排在她的旁边,与她同桌,
有些冷淡客气的跟他额首,算是打招呼了,
而龙天麟也是同样微笑着报以点头示意,眼神依然是对她有着些火热的痴迷,
南宫恋却不太愿意跟他多做什么交谈,这个龙天麟……,该怎么说呢,只要心中对这个人有了些疑虑,那她就会保持她的淡然,以便可以作为旁观者,看清事实真相,
对他当然也是一样,况且,龙天麟和她一直都只是医生和病患的关系,她对龙家的人依旧沒有任何的好感.以前是,现在是,将來也不会有,
见南宫恋戴着面具的绝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也是不再看他,龙天麟只能讨了个沒趣,自己笑了笑,就低头喝着专门为他准备的清茶,默默等待,
安庆王龙天麟,在众人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温和有礼,但从不与人深交,所以众人也只是在他进來的时候跟他请安,就识相的不再來打扰他,
端木雷将龙天麟表现出的落寞尽收眼底,黑眸深邃,若有所思,
看來他的情敌还真是不少啊,就连素來不近女色的安庆王也表现出对她的爱慕,安亲王向來低调,只除了几年前……他的那段感情,之后就未曾听说他对什么人有过感情,
二十五岁的亲王贵族,早该是妻妾成群了,即使他身体不好,但他……,可不可以猜想,他是不能忘记那段过去……
“匈奴使臣觐见,,,”
顿时,大殿之中陷入安静,纷纷回头看向大殿的门口,
只见三个身高气质各不相同,且穿着奇特的人神气活现的走了进來,眼神是那么高傲不屑,
这是南宫恋有生以來第一次尖刀真正的匈奴人,
匈奴其实就是突厥、蒙古的前身,他们同样的嗜血,凶残,野生狼群是他们的图腾,
头部除了头顶上留着一束头发外,其余部分都剃光,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袖子在手腕处收紧,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
匈奴人对敌人很血腥,他们将敌人的头盖骨在沿眉毛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