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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撑地,动作迟缓的站起身,掀起衣服的下摆,抹去脸上的眼泪,尝试的咧了咧嘴,“太君,孙儿先回房了,”
二夫人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上前搀住端木老太君,“太君,雷儿会想通的……”她虽然担心,但是还是要安慰太君的,
儿子是自己的命,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他肩上的责任,让他不能随心所欲,一切皆是命啊,
太君转过头,拍了拍她的手,“会的……”端木家历代都是武将,怎么会到了她这一代,出的竟都是些痴情种子,
但愿,雷儿沒有陷得如此深,
传旨太监在第二天就离开了端木家,带走了几个侍卫回京复命,但留下了其他的大部分人,准备一个月后跟随迎亲队伍一起上京,
龙天威在京城安置“驸马府”,目的也就是让端木雷脱离本家,离开洛阳端木家的大本营,好进一步控制端木家的财力,和人员,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让端木家根本就无法找借口推辞,也只來得及准备迎亲的聘礼,
虽然不愿意,但,自宣旨那天起,端木家就开始了大肆的采购,布置,准备聘礼,在外人看來,是无限的风光,可谁又知道,本该喜气洋洋的准新郎又是如何的悲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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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远,少爷在房里吗,”二夫人搀扶着端木老太君站在端木雷的房见外,门口只看见他的小厮青远,
“在!可少爷不让进,说是在画画,”
画画,
婆媳两人疑惑的对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怎么会是在画画,
二夫人上前敲了敲门,
“雷儿,太君和母亲能进去吗,”
房内什么声音也沒有,静的让人担忧,好一会后,才传來端木雷低沉的声音,
“房门是开着的,”
推开房门,顿时一阵墨香扑鼻而來,走进房内,两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满屋子挂的都是画,床上,墙上,甚至是屏风上,也挂满了画,
而所有的画中,唯一的主角,只有一个,,南宫恋,
微笑的她,俏皮的她,淡漠的她,冷酷的她,还有,幸福的她,
或在赏梅,或在制药,或在深思,或骑在马背上驰骋,
各种各样的她,几乎将她所有的表情,动作都诠释在了这些画里,
到底是怎么样的深情,将自己心爱的人完全刻在脑海中呢,
老太君不禁有些害怕起來,“雷儿,你在干什么,”
进來了这么久,他居然还在低着头作画,一点抬头的意思也沒有,
似乎是画好了最后一笔,端木雷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吹了催笔墨,痴痴的看着话中对他微笑的绝美女子,
惟妙惟肖,几乎将她们所认识的那个女子画活了,
只不过,画中的她躺在一张美人榻上,衣衫单薄,有些微乱,绝美的身段展露无疑,媚眼如丝,眼中含笑的看着什么,
这是她们从未见到过的风情,
端木雷依依不舍的移开目光,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个长辈,展颜一笑,“太君,母亲,你们來看,这幅这么样,这是我最满意的了,”
看向周围那些画,“那副,眼神不够灵气,那副嘴唇沒画好,还有那副,把她画胖了,”地下头看着手中的这幅,眼神深情,“这幅是最像她的,”
“太君,母亲,她美吗,”
带着微微的笑意,俊脸上满是幸福和自豪,
见到他这个样子,虽然看起來和平时一样,是个俊朗的有礼青年,但,这样的场景下,这样的状况下,为什么他的深情,那么让人心酸呢,
“……來,让太君看看,”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美人卧榻图”,笑得一脸的慈爱,“恩,这丫头,美得让太君都有些嫉妒了,也只有太君的孙儿才配的上她了,”
说完,才觉得自己说错了,现在不该说这些啊,
担心的看了一眼依旧是满脸微笑的端木雷,才放下调到嗓子眼的心,
“今生,能遇到她,是我最大的幸福了,”笑得一脸的幸福洋溢,让人从心底里为他高兴,他们是那样的般配,那样优秀,如果能够在一起,那是她最想看到的事,也是最大的心愿,
她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孙儿能够得到幸福,那丫头能够做自己的孙媳,
但却是在不同的前提之下,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们的结合,身为皇商,他们有太多的事情受到限制,
端木老太君被他的深情,逼得说不出任何劝解的话來,只能暗自叹气,
他们端木家的男人一向都是强者,但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总是让人心痛,对感情的执着,是怎么也劝解不了,旁人的话,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当年如此,现在也是这样,现在只希望他自己能够想通了,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为家族考虑,为家人考虑,为大局着想,
“哎,雷儿啊,你不要忘了,你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