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样的打扮少了一份霸气,多了一份优雅,还真挺人模狗样的,(囧,醉儿呀,宁景年那英俊潇洒为啥到你嘴里就变成人模狗样了捏,,,)
“醉儿,”宁景年那一声柔情似水的醉儿,让沈醉彻底愣住了,
“醉儿,”宁景年又叫了一遍,眼神温柔地似乎能滴出水來,他就站在原地,张开双臂对着沈醉,
沈醉一笑,虽然曾怨过宁景年如此这么久沒來看她,但是想想还是原谅了她, 毕竟有些事在宁景年看來,是不容易做到的,她该知足了,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朝宁景年走着,
在离宁景年差不多一步远的时候,宁景年眼底的笑意夸大,一把上前拉住沈醉抱在怀里,
“醉儿,我的醉儿……”宁景年紧紧搂住怀里的小女人,像端着宝贝似地小心怜惜,一遍又一遍的叫着,
沈醉的心不自觉地便得柔软,化成绕指柔纤手放在他背后,亦是柔声地说道:“景年,我在,”
宁景年沒有再说什么,直接挑起沈醉的下巴,深深地带着无限眷念地吻上去……
纱帐倾泻,月影照人醉,罗裳半褪俏佳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一晚,宁景年便留在了沈醉那里,戚琳琳在西间是气得咬牙切齿,摔坏了花瓶无数,
第二天沈醉一身轻盈的便装站在大殿内,柳眉弯弯,面若桃花一身神清气爽,宁景年站在她身边,英俊风流,朗目似星,真是一对佳人,
不过这一幕落在戚琳琳眼里就是无比刺眼的画面了,
“景年……”戚琳琳远远就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扑到宁景年的怀里,小女儿似的撒娇跺脚:“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这次说是狩猎父皇准带女眷的,怎的就沒了我,是不是你早就把琳琳忘了,”
宁景年状似不经意地看了沈醉一眼,然后拉着戚琳琳的手站在一边柔声道:“我怎么可能将你给忘了,都说琳琳通情达理,颇有贵妃气度,现在怎么为了这点小事就计较了,那要是以后让人知道了还不落人话柄,”
戚琳琳一听宁景年这么说,心里自是欢喜,她暗自揣测宁景年是有意给她塑造良好形象,好为以后登上正妃之路铺石,于是她便低声撒娇了一会便不再强求了,
沈醉在一边也是听得暗自嗤笑,表面不动声色地喝着茶,缄默不语,
宁景年和戚琳琳谈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当然,最主要的是戚琳琳依依不舍地分开了,那缠绵悱恻地目光沈醉在一旁看得都是唏嘘不已,
待到城门外的时候,沈醉这次发现这次狩猎的意义绝非一般,御林军齐刷刷地站了黑压压的一片,再者就是沈醉第一次看见了宁洛这么多的儿子,全部清一色的深蓝色旗装,显得颇英俊帅气,沈醉发现其中有道阴郁的视线在看着她,瞄了一眼才知道是二皇子宁景康,沈醉心里暗自吃惊,宁景康这厮目光这么歹毒不是想在这次狩猎是搞出什么花样吧?
而宁景年一身紫衣,长身玉立很是显眼,而宁洛则是一身金龙绣身的黑色劲装霸气十足地骑在马上,可以想象宁洛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鲜衣怒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围场策马飞奔,这感觉让沈醉颇激动,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沈醉并沒有骑马,而是和皇子们的妃子坐在马车里面,因为都不怎么认识,加上她太子妃的身份,众人对她的态度是恭敬有余,其实心底谁真将她放在眼上瞧一瞧,
到了围场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正午的时间,宁洛发话暂时先休息下,到了狩猎时间再集合,沈醉就在临时扎的军帐休息,
过了一会宁景年也來了,看见兴致缺缺地沈醉,笑着上前问道:“怎么了,早上不是还挺高兴的吗,怎么现在就好像沒了兴致似了,”
沈醉翻了翻了白眼:“骑马狩猎那是男儿的事,我跟一群娇滴滴的妃子整天一起,一点意思也沒有,怪无趣的,”
听见她的抱怨,宁景年失笑,揉着她的软发宠溺道:“你还是安心呆在军帐内吧,秦素反正一直在你身边我很放心,再说,这次狩猎我……”
“你怎么,”沈醉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许是有什么话说,
宁景年收了笑容,有点严肃地看着沈醉小声道:“宁景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