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醉完全撬开的时候。再把宁雪瑶拖出來的时候。引线已经到了炸药包的下方了。
沈醉抱着着宁雪瑶的尸体。看着洞门口发出的亮光。冲着唯一的希望奔去。
就在沈醉快到达洞门口的时候。她只觉身后“哄”的一声巨响。引线点燃了炸药包爆炸了……
她只觉一阵巨响。随即眼前一片黑暗。可她依然抱紧了怀中的宁雪瑶的尸体不松手。心里凄凄然地想着:就这样解脱也好……也好。
而不远处往西山林赶來的宁景年。也听见了那声巨响。抬头看着不远处冒着青烟的地方。宁景年失声叫道:“醉儿……”声音里面是满满的慌乱和不安。
恐惧占据了心头。那一声巨响敲打在宁景年的鼓膜。震得他头皮发麻。心底一片冰凉。
宁景年翻身下马。心几乎提在嗓子眼疯狂地朝冒着浓烟的地方奔去。脑袋闪过千百万个念头却又不敢往深处想。
终于走近了。宁景年在看到许多倒塌的石头面前两个人影时。一时激动地无法说话。
宁景年冲到那里。入眼是他此后一生中都难以抹灭的画面。一个身上覆满冰渣的宁雪瑶。尸体完好沒有一点损伤。另一个便是沈醉。根本沒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乌黑的青丝散在身后。衣服多处被磨撕裂还都沾着点点血迹在上面。脸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更让人不忍看的便是她的双手。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有的地方已经结痂。关节的地方有些竟然似乎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泛着森冷的光芒。有几个指甲竟然都断了一半。
她究竟吃了多少苦。宁景年心里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生生泛着难以言说的疼痛。
沈醉以为这次是逃不过去了。肯定是会死的了。想不到命运之神还是眷顾她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意识的。最起码她知道疼。很疼。都说十指连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手上传來的阵阵尖锐刺痛的感觉。她睁不开眼。嗓子也干燥地说不出话。难受得不得了。
突然嘴边掠过一丝清凉。是水。。沈醉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让那水流入她的嘴巴里面。顷刻间她感到了难以言说的畅快。火烧火燎的嗓子终于得到了润泽。而唇边柔软而略带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眷念。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了舔。砸吧砸吧嘴。嗯……感觉很好。再伸出舌头舔了舔。再回味一遍。
耳边似乎听见了一声低低而熟悉的笑声。她也辨不清楚。只当自己是在做梦。
沈醉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幽幽转醒。顶着有点沉重的小脑袋。撑着似乎有点涨涨的眼皮。醒了过來。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那么强烈的光线。沈醉只好眯着眼睛似乎看了一下。熟悉的帐幔和房间。原來她沒死。她已经回宫了。她还在她熟悉的房间里面。这一刻她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老天的眷念呢。
视线往床边移动了下。定睛一看。竟然有一个人。低着头伏在她的床边上。看不见脸。看衣着打扮好像是宁景年。难道是他。。。
沈醉想用靠在他那边的手去碰碰他的。哪知道刚一碰了他一下。她就”嘶”地倒抽了口凉气。她的手好疼。
正是沈醉的一声低叫。宁景年醒了过來。他一抬头便看见了皱着柳眉的沈醉。急忙上面问道:“醉儿。你怎么了。哪儿疼。感觉怎么样了。”一开口便是连发的疑问句。
沈醉刚醒过來也沒什么精神。半闭着眼睛无精打采道:“哪儿都疼死了。”
“很疼吗。彦青快过來。醉儿。不要怕。我在你身边呢。”宁景年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你是宁景年。”沈醉带着疑问地眼神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
说知道宁景年听了这句话之后。脸色大变。握住她的肩膀。颤声说道:“醉儿。你……你不记得我了。”
“我沒失忆。”沈醉有气无力地凡了一个白眼。真是被他打败了。
宁景年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松了一口气。尴尬地笑笑:“我刚才以为……以为你……呵呵。”
正说话间。彦青进來了。看來一眼沈醉的气色问道:“太子妃感觉这么样。”
“醉儿说是浑身都疼。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景年抢在沈醉面前问道。语气是真真切切的焦急。
“太子妃身上受了很多伤。当然会有后期反应的。最严重的算是手了。等会儿我就给她换药。只要注意调养。应该不是问題。我倒是想问问太子妃。你这手怎么会弄得这么严重。”彦青坐在那里问道。一边拆开包在沈醉手上的纱布。准备换新的。
沈醉却突然想到什么事情。急忙问道:“对了。雪瑶郡主的尸体呢。”
宁景年轻声说:“被我找了个地方埋葬了。风景很美。是她喜欢的地方。”
沈醉听了。恨不得跳起來。大叫道:“宁景年。你疯了你。你不是要完整地保留下她吗。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她从冰柜里面拖出來。你……你想气死我呀你。”
“你的手就是因为这样才受伤的。”宁景年定定地看着沈醉。眼底似乎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