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醉奇怪地看着她。想了一会。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笑道:“秦素。他是不是去了宁雪瑶的冰室。” 秦素一愣。想不到沈醉如此聪慧。点点头:“嗯。是的。”不过她看沈醉倒是沒有什么不快的神色。暗暗松了一口气。 沈醉是理解宁景年的。这么深的感情哪是别人能随便就理解的。他怕是想在走之前再看看宁雪瑶吧。 “秦素跟我一起去冰室。我也想去。”就当是最后再看看宁雪瑶吧。她心里想着。 秦素疑惑地看着沈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而沈醉亦沒有想到。这次竟又是一番折腾。 沈醉迈着小步朝宁雪瑶的冰室走去。还沒有走到冰室那里。就看见了坐在凉亭里面的宁景年。身边似乎好坐了一个男人。两人正在谈着什么。那个男人的背影有点熟悉。因为背对着沈醉。她也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样子。只是觉得分外的熟悉。于是便提步朝凉亭走去。 越走进他们沈醉越觉得那个男人熟悉。可就是一时想不起來。 “醉儿。”宁景年看见走近的沈醉笑着朝她招招手。不知道为什么。沈醉觉得宁景年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真邪门了。她不禁恶劣地想。难道昨天晚上宁景年也做春梦了。她被她的想法雷到了。囧…… 沈醉走过去。朝宁景年心虚地笑了一下。便转过头看着那个青衣男子。青衣男子也正好抬起头看着沈醉。四目相对…… “南宫澈。”沈醉不由惊讶地叫到。怪不得她觉得背影如此熟悉呢。 似乎南宫澈总是在给她意外。昨天看见他的时候还是一副颓废的要死的样子。现在头发已经重新梳洗过了。下巴的胡茬也已经刮得干干净净露出清俊的脸庞。也换了一身干净地衣裳了。与昨天那个消沉的南宫澈俨然不可相提并论。只是眼里的冷漠和毫无温度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带着点沧桑意味在里面。 “看见我很惊讶。”南宫澈淡笑着问道。 “沒有。只是有点感到惊讶。惊讶而已。”沈醉尴尬的摆摆手。 南宫澈自嘲地笑笑。沒有再说什么。 “南宫澈。我们中午就回宫了。你自己要保重。”宁景年握住沈醉的手。平静地说道。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而宁景年与南宫澈确实是多年的老朋友。只不过现在因为宁雪瑶的事。多少已经有点产生隔阂了。 “嗯。我知道了。有些事我已经想通了。总之谢谢了。”南宫澈声音低沉。沒有以往的温和。略带疲惫的眼睛看着远方。似乎有点看破红尘的意味在里面。 南宫澈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呀。沈醉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就像少了魂魄般。这般的痴情呀…… 接下來便是一阵沉默。安静地让沈醉觉得很是诡异。她都有点后悔來这儿了。离开也不是。坐着又觉得很傻似的。 “沈醉。对不起。”南宫澈突然沒头沒脑地來了句。打破了着诡异的沉默。 “嗯。”沈醉懵了。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南宫澈竟然跟她说对不起。这…… 南宫澈看沈醉一脸迷茫的表情。继续道:“我为我昨天的失言像你道歉。昨天我失控了。” 沈醉了然地点点头。带着释然的微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换位思考的话说不定我比你还要激动呢。我沒有一点怪你的意思。毕竟在那样的情况下谁都会失控的。” 南宫澈抬头看着沈醉。带着微微真心的笑意:“谢谢你的理解了。”说完又对宁景年说:“她值得你好好珍惜。希望你幸福。雪瑶不能给你的。希望她能带给你。” “我会的。”宁景年握紧沈醉的手。带着希冀回到。不过沈醉倒是心里有点发虚。 “你真的决定不留在逍遥宫了。”宁景年又问了一遍。 “嗯。我现在向往自由自在的日在。以后可能会就这么流浪吧。比你整天呆在皇宫可要舒服多了。”南宫澈轻松道。但是眉宇间沒有任何放松的神态。 “出去走走也好。只是南宫锦……”宁景年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南宫锦对南宫澈那么狂热的迷恋是谁都看在眼里的。要是南宫澈离开了逍遥宫。南宫锦真的能安心接管逍遥宫吗? “小锦已经能接任宫主的位置。只是再把任性的脾气收收就行了。还有那个萧凡。我走之前要好好查查。他对小锦倒是死心塌地。就怕以后有个什么万一。”南宫澈看來也是想的都周到了。言语间也还是关心南宫锦的。并不像南宫锦说得那般漠不关心。只是他的关心是出于哥哥对弟弟的关心。南宫锦要的他给不起。 “你知道的。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宁景年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南宫澈。 南宫澈苦笑地摇摇头:“你也一直知道我的意思的。虽然他是我捡回來的。但是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对于他感情的偏执。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你要走的事南宫锦知道吗。”沈醉不由问道。 “知道。我昨天就告诉他了。” ”额……那他有沒有怎么样。”沈醉心想这可有点不像南宫锦的风格呀。他会这么乖乖地接受。。。 “小锦沒有说什么。” 额。沈醉心里暗暗吃惊。这南宫锦难不成学乖了。可是……他那么喜欢南宫澈。舍得这么放弃。这也说不定。可能现在南宫锦觉得累了。爱得累了。决定放手也说不定呢。但愿是南宫锦想通了。千万别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 后來南宫澈和宁景年聊了许久互相分别了。 沈醉盯着南宫澈萧条意味十足的背影问身边的宁景年:“你说南宫澈是不是真想通了。” “以我对他的理解。这次他应该是想通了。”宁景年沉吟半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