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当俩人欲走近南宫澈那里时。沈醉还是感觉到了宁景年的一丝异样。他握住她的手明显带着点丝丝颤抖。她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孽缘呀。 “你來了。”一直站在门外面的南宫锦看见宁景年过來。低垂阴暗的眼睛似乎有了点亮光。看來最近南宫锦也是颇累。神采飞扬的细长凤目疲态尽露。本就清瘦的身材更是单薄了几分。 “嗯。”宁景年低低应了一声。 “你快进去看看澈吧。他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南宫锦似乎抱住救命稻草般说道。 “嗯。”宁景年依旧是低低应着。明显的情绪并不算太高。 南宫锦意识到他似乎也心情十分的沉重。于是便退到一旁让他们进去。并不再说什么了。扫了一眼被宁景年牵着手的沈醉。微微皱了下眉毛并未说什么。 沈醉亦步亦趋地跟在宁景年的身后。进了专门为宁雪瑶打造的冰室。刚进去入眼便是泛着清冷幽深的蓝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感觉身上的凉飕飕的阴冷。 突然身上似乎突然温暖了起來。好似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一样。微微抬眸。便对上宁景年的微微含笑的目光。她不由一怔。再看看她身上正披着宁景年月白色的外袍。心里划过一丝温暖。 “你穿上吧。要是把一国太子冻伤了。这罪我可担不起。”沈醉欲将身上的袍子脱下还给宁景年。 宁景年按住她的手。道:“不用了。我身体比你强壮很多。不会轻易冻伤的。你就穿着吧。” 沈醉想了想。便沒有推辞。再推來推去就显得太矫情了于是便拉紧了身上的披风。一股清冽的幽香钻入她的鼻子。很好闻的味道。 转过头看着宁景年。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泛着幽蓝光芒的冰柜里面的宁雪瑶。那深情而悲怆的眼神连沈醉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他牵着沈醉的手走进冰柜。隔着厚厚的一层冰。修长的手指轻轻附在上面。带着无比的眷念和悲伤一点一点地抚摸着。 冰柜的另一边是南宫澈。沈醉许久未见他。几乎不敢相信她眼前看到的这个男人是南宫澈。眼前这个男人不修边幅。细长的胡茬遮住了半边脸。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眼里满满的悲伤之情。是绝望的悲伤。就这么看着睡在冰柜里神态安然的宁雪瑶。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沒有察觉到沈醉和宁景年的到來。 记忆中的他似乎不是这个颓废的样子的。上次看见南宫澈的时候。那个笑得温和。神态丰神俊朗的男子似乎已经随着宁雪瑶的香消玉殒而消失了。 宁景年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南宫澈。看着他颓废的样子。禁不住皱了皱眉毛。走上前叹了一口气道:“南宫澈……” 南宫澈动作缓慢地抬起了头。眯着眼睛看着宁景年。声音沙哑地不像样子:“宁景年……你來啦。” “出去和我谈一下吧。”宁景年走到他身边。关切道。 “不用。”南宫澈一口回绝。伸手摸了摸宁雪瑶的冰柜。满脸眷念轻柔地说着:“我一刻都不会离开瑶瑶的。我要永远呆在她身边。这样她就不会孤单了。瑶瑶……瑶瑶……”一声一声地深情呼唤着冰柜中的佳人。 沈醉看他这样。已然是中毒已深的样子了。如南宫锦说的。像南宫澈这样再不吃不喝恐怕早晚是真要去见他日思夜想的瑶瑶了。哎……她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南宫澈。振作一点。瑶瑶不希望看见你这样的。”宁景年语气有点无奈地说道。他何尝不能体会南宫澈的痛苦。只是他都掩藏在他的心底而已。 “振作。”南宫澈突然嗤笑一声。带着点点锋芒地眼神看着宁景年。语气无比讽刺:“我沒你那么想得开。这么快就能随意地牵起别人的手。忘了曾经的旧人。亏了瑶瑶那么喜欢你。你呢。我倒是沒瞧见你有多伤心。哼……” “不是你想的那样。”宁景年沉默了半响说道。他怎么可能不想她。可是他肩上的担子很重。他必须要学会隐忍和坚强。 “那是什么样子。站在瑶瑶的冰柜前。你还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这算什么。”南宫澈质问道。 “她是我的太子妃。”宁景年毫不犹豫地回道。 “好一个太子妃。好一个太子妃……”南宫澈冷笑连连。配上他渗人的打扮的更是平添几分恐怖的意味在里面。 沈醉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根本不是那个笑得温和的男子。宁雪瑶的死已经让他彻底改变了。 “南宫澈。”宁景年叫了他一声。皱眉看着有点失去理智的他。 “你出去。瑶瑶不希望看见这样的你。”南宫澈冷下声音说道。 “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南宫澈。你这样实在自暴自弃。雪瑶郡主要是知道你这样的话也肯定很伤心的。佳人已逝。生还的人还要继续过下去。你这样的颓废和伤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让逝者的不安心。”沈醉忍不住插嘴道。 沒想到沈醉刚说完这些话。南宫澈就突地站起了身子。逼近她面前。言辞激烈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尝试过失去心爱的人痛苦吗。你叫我不要难过。你现在站在已什么身份來说我。宁景年的正妃。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给我闭嘴。”南宫澈劈头盖脸地朝她吼道。 沈醉被一时被南宫澈激烈的情绪吼得懵了。呆呆地忘了反应。宁景年一把拉过她护在身后。朝南宫澈也吼道:“南宫澈你发疯够了沒有。你明知道根本不关沈醉任何事。你不要迁怒在别人身上好不好。” 南宫澈自嘲地一笑:“是啊。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沈醉和宁景年对视一眼。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