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线。片刻的欢愉总要很大的代价來换取。所以他现在非常珍惜这样的感觉。很好。所以他不想放弃。
“你这样这么做容易遭人非议知道吗。”沈醉提醒他。主要是她不想受太多人的关注
“遭人非议。”宁景年哼了一声:“除了祁雅和宁景康挑我的刺儿。谁还敢。”
“过分的自信是会害死人的。”沈醉嗤笑他。
“你这是在关心我。”
“沒有。现在宫里的人都知道你整天沒事就往我这边跑。影响实在不好。你注意一点行不行。你想害死我呀。万一哪天某个喜欢你喜欢的发疯的女人拿了个剑來杀我。我不就完了吗。”沈醉说得理所当然。顺带鄙视地看了一眼宁景年。
“我以为我这么做。你会很高兴呢。”宁景年摊手。
“切……”
“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宁景年问她。
“沒有了。干嘛。”
“那我们睡觉吧。”宁景年两眼发光地看着沈醉。兴奋的跟个什么似的。沈醉下意识地抖动了下身子。
“我……”由不得沈醉说什么。宁景年直接拖着沈醉上了床。于是一场暴风雨的洗礼将沈醉再一次将她淹沒了。
那日后。沈醉再也不敢提那件事了。省得宁景年再一次扑到她身上去。想想都感到后怕。她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静地呆在东宫里面晃悠着。
一日沈醉也是正在写写画画的时候。突然身边有个小宫女说道:“太子妃娘娘需要喝茶吗。”
沈醉乍一听这声音。觉得分外的陌生。似乎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好像沒有这样的吧。忍不住抬头看着來人。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沈醉楞了一下。
“你是谁。”沈醉看着站在身边的一身普通宫女打扮的侍婢。细看之下。似乎身材比一般的宫女高壮些。眉清目秀。倒是长得颇有姿色。模样儿倒是十分的面生。
“奴婢是今天刚刚分过來伺候太子妃的。奴婢名唤瑾儿。”瑾儿轻声细语。声音倒是和她挑高的身材不太匹配。
“瑾儿。”沈醉喃喃呢了一声。很陌生的名字。她怎么就觉得她似乎有点熟悉呢。她自嘲地笑笑。许是最近呆在东宫太久不怎么出去。看见谁都觉得眼熟了。
“谁让你过來的。”沈醉随意地问道。
“是太子让我奴婢过來的。”瑾儿乖巧地答道。
“宁景年。”
“恩。是太子。”瑾儿点点头。
“他让你过來干嘛。”
“太子让奴婢过來陪着太子妃的。怕你闷着。”
“瑾儿。南宫锦。”沈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盯着瑾儿说道。
“太子妃在说什么。”瑾儿眨眨眼。不明所以。
“不要再装了南宫锦。宁景年曾说过。你身上有一种该死的香味的。记得吗。”沈醉挑眉。看着南宫锦笑道:“想不到你穿女装也挺合适的。真是看不出來呀。真真是比女人都媚上几分呢。”
南宫锦很快现出原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撇嘴:“真沒意思。这样就被你猜出來了。亏我准备这么久。”细长的上挑的凤目还真是有点媚态尽显的样子。可惜了。不是个女人了。
“你看什么。”南宫锦看沈醉一脸兴趣盎然地打量着他。皱了皱秀气的眉问道。
“可惜了……”沈醉砸吧砸吧嘴装做感叹的样子。
“可惜什么。”南宫锦好奇地问道。
“可惜你不是女人。”沈醉耸耸肩道。
南宫锦听到沈醉的话。意外沒有反驳。竟然附和道:“是啊。可惜了。怎么我就不是女人了呢。”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配上他身上的女装都是有几分倾城的味道。
“对了。你倒是我的出现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啊。”南宫锦颇感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从她认出他。到揭穿他。她似乎沒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意外。我当然感到意外啊。只是意外发生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我倒是奇怪最近怎么什么事也沒有呢。”沈醉大声笑道。现在她已经有点适应了这总是意外的人生了。
“看來你现在过得挺不错的嘛。宁景年对你很好。”南宫锦一手随意地翻着沈醉写的纸张一边随口问道。
“有什么过得好不好的。完全取决与你什么心态。”
“你倒是现在喜欢讲了大道理了呀。”南宫锦倪她。
“宁景年知道你來了吗。”
“当然知道。他会让他的东宫进來一个來历不明的陌生人吗。他早就知道了。”南宫锦无所谓的地说道。
原來他知道了啊。还想找人传个信儿的。现在想來是沒必要的了。
“他应该很快就该來了吧。宁雪瑶死了又怎么样。宁景年他还不是一样过得非常幸福吗。我可沒看出他有一点难过的样子。还说什么喜欢的多有深有多深,哼……”南宫锦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的鄙夷之色。
“有些事。不是外表看起沒事就沒事的。”沈醉一点的都不赞同南宫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