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指指她的膝盖:“跪的时间长了。有点酸了。”
“祁雅让你跪的。”宁景年双眼眯起。俊颜满是不悦。手却轻轻地扶起地上的沈醉。让她站起來。
“嗯。”沈醉点点头。刚想稳住身子。突然感觉身子腾空飞了一下。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來。看着突然抱住她的宁景年。瞪大眼睛:“你干嘛。放我下來。”
“你还想摔跟头。”宁景年倪她一眼。不理她的话直接抱着她回了东宫。
沈醉急得想跳下來。宁景年要松不松地抱着她。她又不敢跳下去。她也怕真跌个什么骨伤就更惨了。只得像个闹别扭的小孩转过头不看宁景年。
一路上倒是那些宫女太监频频向宁景年和沈醉行注目礼。眼里都是暧昧的笑容。连沈醉一向自认为比较厚的老脸都忍不住脸红心跳。尴尬万分。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再看宁景年。倒是一脸坦坦荡荡。无所谓的样子。这样突兀的动作丝毫不减他的风度。沈醉该拜下风。低头把头埋在宁景年的怀里。实在是受不了那些一个个暧昧的眼神。
宁景年回了东宫。把沈醉一直抱到卧榻上。对秦素吩咐道:“准备些热水去。再拿一条毛巾。”
秦素很快回來。宁景年接过毛巾。放在热水里面泡了一会拿出來拧干了水。走到沈醉身边直接掀起沈醉的纱裙。露出了她早已青紫微微肿着的膝盖。
“你干嘛。”沈醉缩回她的腿。
宁景年一个拉拽。就把她的腿拉回來。命令道:“不要动。”手上拿着的热毛巾轻轻地放在她的膝盖上。
沈醉顿时觉得膝盖上面似乎被软软的护住了什么东西好了许多。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代替了原來的酸痛感。
“怎么样。好点了吗。”宁景年问她。
秦素在一旁看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从当宁景年的暗卫起。除了宁雪瑶。她还看过宁景年对谁这么上心。
“嗯。好多了。你别弄了让他们來吧。”沈醉看着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腿的宁景年。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沒事。我愿意。”宁景年低着头。温柔而细心而替她揉着膝盖。
沈醉在听到宁景年的那句”我愿意”时。不期然地心慢跳了一拍。然后心跳似乎有点加快的趋势。她咳了一声掩饰了她的尴尬。甚至感觉她的脸似乎有点红了。
“怎么咳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了。感冒了。”宁景年抬头看着沈醉。桃花眼里星光闪现。竟让沈醉有点不敢直视的魅惑。
“不是……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咳了一下。”沈醉干巴巴的解释。脸上的温度似乎又在升高。在宁景年越來越揶揄的眼神中。声音越來越小。
“我能把你现在的样子理解成害羞吗。”宁景年声音带笑。眉目之间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沈醉去“切”了声。转过头不看他。
“祁雅找你干嘛的。为了她宝贝儿子的事。”宁景年不动声色转移话題。避免她的尴尬。
“嗯。除了宁景康的事还有什么能让她紧张的呢。”她撇嘴道。
“她跟你说的什么。”宁景年问她。手上慢慢替她揉着。毛巾凉了便换新的。两个膝盖轮着按摩着。
沈醉絮絮叨叨把她和祁皇后的对话说给他听。全然忘记了她和宁景年的姿势。在外面眼里看起來是多么幸福和温馨。
秦素看两人相谈甚欢。关上房门了站在房门外守着。看着喜欢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笑得那么开心。她虽失落却也真心希望宁景年能幸福。毕竟宁雪瑶带给他的打击太到了。秦素看着外面的太阳。照耀了繁花。她心里也突然一暖。想到了从见到那个外表魅惑。内心冷酷又痴情地犯傻的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到后來的点点滴滴。所有的回忆都是她的自编自演的独白戏。有了剧本。有了剧情。有了女主角。有了天时地利。独独缺了一个男主角-宁景年。
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心安理得地躺在那里让人伺候着。另一个温柔地低头揉着膝盖。样子倒是挺和谐的。
“你准备怎么办。”宁景年听她说完。问道。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沈醉反问。
宁景年抬了下头。凉凉道:“我记得你不像是沒有主见的人。为什么会这么问。”
沈醉尴尬地摸摸鼻子。说道:“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
“你让如妃去勾引宁景康的时候怎么沒想到和我商量。”宁景年刺激她。
“我……”沈醉沒话说了。
“哎……”宁景年叹了一口气。看着她:“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你不会杀了如妃吧。”沈醉惊讶地说道。
“那倒不会。现在还不是时候。今天父皇找我去书房的时候。已经对宁景康感到不满了。我当时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你捣的鬼。我不主长这么明目张胆地陷害宁景康。”
“我只是想给宁景康一个教训。谁让他敢算计我的。”沈醉哼道。不过说完她就后悔。
“你是说宁景康害你成了我的人。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