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年深情并茂的一番话。让沈醉有点无语了。本來以为宁景年肯定是怪罪她的。想不到竟然还是为她着想。她……
“算了。”宁景年拍拍她的头:“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先去休息吧。我要去父皇书房。回來再和你说。”
说完宁景年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沈醉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宁景年走了之后。沈醉刚想睡个好觉。却是意外的看见一个陌生太监來访。
“太子妃娘娘。皇后有请。”太监估计是祁皇后身边的什么红人吧。说话言语之间都有点不怎么把沈醉放在眼里的意思。
沈醉暗暗嗤笑。想不到这事这戏才刚刚唱呢。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带我去吧。”沈醉整整衣装。昂首挺胸。知道今天和祁皇后又一场“恶战”了。
太监领着沈醉很快到了祁皇后的面前。
“跪下。”祁皇后一见到沈醉就厉声喝到。凶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沈醉看了一眼大殿里面还有宫女还有太监在。不知道祁皇后准备干什么。于是十分不情愿的跪下去了。心里想着就当跪死人吧。
“你们都先退下。”祁皇后朝大殿里面的人一挥手。众人都鱼贯而出。
沈醉眼睛盯着光洁泛着清冷之光的大理石板。沒有抬头。她知道祁皇后正盯着她看。她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跪到她能清晰地感到膝盖上传來的阵阵酸痛之感渐渐变成麻木。似乎那腿已经不在她身上一样。
“你可知罪。”祁皇后终于开了尊口。带着一丝鄙夷和不屑地看着大殿上跪着的沈醉。
“沈醉不知道哪里又犯错了。”沈醉平静的开口。
“你不知道。”祁皇后冷哼一声:“景康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二皇子的事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想必母后也该知道我和那雪儿的根本就不熟悉。我怎么会这么做。”沈醉有条不紊地说道。
祁皇后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我倒是听有心人说昨天你还找她单独谈话了呢。”
沈醉暗暗吃惊。想不到祁皇后在东宫里面竟然也有眼线。眼底一寒。决定回去要揪出内鬼。
“我昨天是找她了。其实也沒有说什么。根本不是母后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什么了。”
“我只是不希望母后误会我的。”
“很好。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证明我沒有误会你。”祁皇后抬起下巴。头上的凤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请母后明示。”
“现在皇上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对景康的这举动很不满。你想办法摆平那个雪儿。”祁皇后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地喝着。
“摆平雪儿。”沈醉不明白祁皇后是什么意思。她是说杀了雪儿呢还是什么其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让你杀了雪儿。这个敏感时期。你杀了雪儿。只会更加对景康不利。我问过了景康。那个雪儿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现在反咬一口只怕是另有原因。你想个办法将现在的局面改变一下。反客为主知道是什么意思吧。”祁皇后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沈醉:“我从來沒有小瞧你的能力。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想让我相信你这是最好的办法。还有你这个月的解药我会一起给你的。最重要的就是看你怎么做了。”
“要是我办不到呢。”沈醉反问。
祁皇后诡异地看了一眼沈醉:“如果你想知道后果的话。不妨试一试。”
沈醉沉默了良久。才说:“好。我试一试。”
“我期待太子妃的好消息。下去吧。”祁皇后傲慢地说道。
沈醉双腿已经跪得麻木了。根本站不起來。双手撑地几乎是打着颤站起來的。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才慢慢地踱着步子朝外面走去。即使背过了身子。她还是能察觉她身后那一道寒光追随着她。
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沈醉在回东宫的路上。自嘲地扯动嘴角。
回到东宫。沈醉几乎想直接倒在地上算了。膝盖上的疼痛慢慢恢复了直觉。一阵一阵钻心的酸痛之感简直是在折磨她。
“怎么了。”宁景年的声音突然出现。倒是吓了沈醉一跳。
沈醉正半蹲着身子揉着膝盖。听到他的话。惊讶地抬起了头。对上宁景年的视线:“你回來了。”
“怎么回事。”宁景年盯着她正在揉膝盖的手。皱着好看的眉毛问道。
“哦。沒什么……”沈醉直起身子。她习惯掩藏她的心事。
“对我你还需要隐瞒什么吗。秦素说刚才祁雅找你了。”宁景年上前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她的身上。沈醉也不反抗。她是确实沒力气了。这样有人撑着也舒服了点。
“嗯。”沈醉点头。
宁景年拖着她才走了几步。沈醉还处在疼痛状态的膝盖就有点跟不上了。很不争气地抖了一下。双腿软了倒在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宁景年停下他前进的脚步。语气微微带着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