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开出了一朵朵妖艳的花朵。犹如地府如血的彼岸花。
宁景年过了一会便放开了她的手。就转身背对着她不再理她。坐在书桌上面兀自翻书。沒有和她说话的意思。慕如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感到发怵。单凭她的样子就不知道征服了多少男人。而宁景年这个异类。竟然隐隐有嫌弃她的意思。若不是有任务在身。她早就不顾一切想杀了这个男人了。宁景年就这么呆了一夜。她为了维持表面的形象她也陪他坐了一夜。
这就是她所谓的“初夜”。
沈醉是真的吃惊了。想不到宁景年从來碰过慕如。她以为宁景年只讨厌她的。想不到对素不认识的慕如竟也……
还是宁景年对慕如也是同样的不放心?
“很吃惊。”慕如微嘲地看着一脸震惊的沈醉。慕如也曾以为宁景年是个有问題的男人。不过无意撞见他带人给一个陌生女子灌药的情景时。才知道原來他并非沒有欲望的男人。后來才知道那个女人是无意怀了种的。旁人都以为那孩子是宁景年的。其实慕如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宁景年的孩子。
宁景年也是知道。慕如听那些侍婢说每次伺候完了他。他总会给她们一个药丸吃的。她知道那是防止女子怀孕的药。但是她意外的是宁景年竟然仁慈到只杀了她的孩子还依旧把她留在东宫里。着实有点让她吃惊。她猜依宁景年心狠手辣的性子肯定是杀了女人泄恨的。真是猜不透他想的什么。
于是从那天起。慕如很讨厌宁景年。他连一个不起眼的侍婢都不嫌弃。竟然如此侮辱她。她怎么能不恨。不过要是宁景年真把她强了。她只怕会更加恨了。
沈醉终于缓过來了。其实她仔细想想觉得也是。斐连送给他的人。他怎么着都得防着才是。
“好了。沒事了你先走吧。”沈醉有点乏了。不想再说话了。
“有事让秦素找我。”慕如站起身说了句就朝外面走去。只留下一个风姿卓越的身影。飞扬的裙摆被风吹的散开又垂落。像极了人生周而复始的循环。沈醉盯着她的裙摆出神。突然就觉得有些累了。
晚上的时候。沈醉倒是意外的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宁景楠。宁景楠样子把她唬了一大跳。拿着茶杯的手抖了几下才稳住了杯子。
原本和煦如三月的温润俊颜消瘦了一大圈。原本纯洁映出人影的亮晶晶的眼神似乎蒙上了一层暗灰。有了点忧郁的气质不再显得那么小孩子气了。头发只是随便的用一根玉簪插上。身上的衣服也很不讲究。带着浓重的风尘仆仆的意味。
“景楠。你……”沈醉睁大了眼睛。看了许久才确定是宁景楠之后。跑到他身边。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几遍。”噗哧”忍不住她笑了出声。
“景楠。你这是怎么啦。受什么刺激了这是。來。坐下。给皇嫂说说。”沈醉有一段时间沒看见宁景楠。还是有点想念他的。就像记挂着在外面的闯荡的弟弟一样。上前拉着手就把他往一旁的椅子上拉去。
坐下了之后。她发现宁景楠还是低垂着头。一副颓败的样子。心知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小心翼翼地开口:“景楠。怎么啦。”
宁景楠抬起头看着沈醉。清亮的水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耳边散落在外的青丝柔顺的贴着她白皙的脸侧。脸颊红润亮泽。沒有消瘦的痕迹。看來这段时间她应该过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