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光毒。挑的是宝贝。沈醉笑笑。未说什么。
沈风接过她手上的蝉丝软甲。摸了又摸。最后砸吧砸吧醉说:“醉儿。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大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沈醉笑了笑:“那是。给我大哥的东西哪能差啊。”
包袱里面只剩几样东西了。沈醉掂量掂量。往后走了几步。斐如流和沈若琪站在马车边上。
沈醉走进斐如流。突然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大哥吗。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你看看。”沈醉忽略了称呼。模模糊糊地说。
斐如流心里知道她的尴尬。亦不说什么。点头道:“嗯。好。谢谢你。”
沈醉从里面包袱里面拿出一本沒有封面的小册子交给斐如流。道:“这是我写的一点关于政治和兵法的见解。希望能帮到你。”其实那些只是沈醉以前看书知道的一些政治和兵法的内容。写的全是她记得的。不怎么全面而且有些地方她整理的比较乱。但是对斐如流应该会有帮助。
斐如流随手翻开几页看了下。眼睛立刻闪现某种讶异的光。最后合上小册子。认真地看着沈醉问道:“醉儿。这是。”
“别问我才哪里來的。绝对是正当手段。希望能对你有用。”沈醉打断他的话说道。
斐如流不说话。眼神定定地看着沈醉。过了半响才说:“这全都是宝贵的资料。要是万一两国战争。你站在宁景年一边。以醉儿的聪明。怕是十万精兵都抵不过你一人。”
沈醉听完斐如流的话。心里很不痛快。甚至觉得有点被伤到了。冷冷地说:“你多想了。宁景年根本就不知道。”说完察觉口气太生硬了。倔强地转过身。走到沈若琪面前。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猜你应该什么东西都不缺。这是上次进贡的香粉。不同于别的香粉。这个亦可当药服用。疗效我都写在这个纸上了。你回去自己看一看吧。”
沈若琪接过。嘴角轻扬:“谢谢你。”
斐如流为刚才无意识的话感到分外的懊恼。其实他根本沒有这个意思。只是……看着她有点生闷气的样子。斐如流苦笑一声。不用解释了。就让她误会吧。反正……反正此生是沒有机会了。想到这里斐如流的眸子一暗。
沈醉看斐如流沒有解释的意思。心里更是寒了几分。终究是有了隔阂了啊。
宁景年走出來。上前揽着沈醉的腰身。亲近而不显得太亲密。一贯的清冷声调:“希望你们平安到达斐国。如果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带醉儿回去看你们的。”
沈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对宁景年不算客气地说道:“醉儿小时候一直就很调皮。希望太子不要多怪她犯错才是。”
宁景年淡淡撇了沈风一眼。嘴里说道:“我知道。”
场面一瞬间冷下來。。沈醉很是害怕这种气氛。对着沈风说:“时间不早了。大哥你们早点出发吧。”
沈风看了一眼斐如流。上面摸摸沈醉的头发。带着一丝不舍:“深宫计谋多。多多保护自己。”
“知道。大哥。”沈醉点头。朝小离挤眉弄眼地笑了笑。
“我们走吧。”斐如流深深看了一眼沈醉便毫不犹豫地上了马车。
这一举动无意间接的伤害了沈醉。沈醉银牙碎咬。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有种人还真是见也难受不见也难受。说的估计就是沈醉和斐如流吧。
沈醉站在一旁。看着斐如流他们都上了马车。突然有种想跟着他们走的冲动。她再也不想呆在这个陌生而恐怖的皇宫了。她好像回到过去。回到那些快乐的日子里。
马车渐渐朝皇宫门外走远。沈醉就站在那里看着。仿佛丢了心的娃娃。一动不动。眼底是浓浓的渴望。
“你也想跟着他们走。”宁景年的声音很破坏的响起。
沈醉听了。瞬间回了神。自嘲地一笑:“我脸上就写的那么明显。”
“很明显。”
“哦。是吗。是吧。”沈醉笑笑。不自觉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等宫里的事都忙完了。我有时间会带你回斐国看他们的。”宁景年像是承诺般说道。
沈醉听了他话。皱起柳眉。直视他的眼睛。毫不客气回道:“宁景年。如果你是因为上次我独身前去救宁雪瑶的事感动的话。那根本沒必要。不要觉得亏欠我才这么做。我不需要。你这样我还真是不习惯呢。”
宁景年沉默地听完她的话。突然极妖孽地一笑:“难道我就不能喜欢上你。日久生情。”
沈醉听了。先是一愣。想到宁景年为了宁雪瑶痴情至此。怎会对她动心。勾唇一笑:“宁景年。你的心里除了宁雪瑶。怕是什么女人你都不放在眼里。说这话我只觉的好笑。”
宁景年也不反驳。自言自语道:“或许我们可是试着在一起。难不成……”他转过头逼近她:“难不成你还想着离开皇宫不成。”
沈醉“嗖”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愤怒:“宁景年。你好象忘了我们曾经有过什么约定了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宁景年相当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