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乃千金之躯。这等肮脏的地方莫不要脏了太子妃的脚才是。”梁清上前狗腿的说着。嘴里一张。一嘴的大黄牙。
沈醉心里直犯恶心。但是想到心里的疑问。口气假意不悦道:“梁大人是不想让我进去了。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沈醉挑起眼角。妩媚带着冷傲倪视梁清。
梁清惶恐地跪下:“怎么敢拦着太子妃呢。只要太子份不嫌弃就好了。”
沈醉抬起下巴:“秦素。在面前带路。我倒是看看怎么脏着我脚了。”
秦素上前不客气地踢开面前的梁清。沈醉沒有错过梁清眼中一闪而逝的阴狠。默默记在了心上。
秦素在前面开路。沈醉跟在她身后。再后面是东宫宁景年派给她的侍卫。
宗人府不愧是审问人犯的地方。路过之处就已经看见了好多刑具。还依稀看见上面长时间积累的红色印记。触目惊心。不知道多少人命葬送在这里。冤枉的和沒有冤枉的。室内昏暗潮湿。还带着一股刺鼻浓郁的血腥味。沈醉心里直犯恶心。但是还是忍住了沒有吐出來。
“太子妃。”秦素停住脚步。让开到一边。
沈醉走上前。看见了地上的如妃。她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着地上的慕如。扫了几眼。心里也是惊讶。真的是如妃。。來的路上。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如妃和宁景康联手耍的把戏。其实如妃根本沒有死。
但是现在如妃真实地躺在了地上。是如妃沒错啊。想到上次易容成容华的陌生男人。沈醉便蹲下身子。伸手摸着如妃的面颊旁边。试图找出什么來证实她的肯定。
“太子妃。这是如妃本人。不是易容的。”秦素看清沈醉的意图站在一旁道。
沈醉失望地收回手。难道不是的。她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难道如妃真的死了。鼻子已经沒了气息。脉搏也沒有了迹象。真的死了。。。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难道是她的判断错了。
”太子份有什么疑问吗。”梁清凑到沈醉面前问道。
沈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梁清:“沒有。我只是來看看如妃最后一面的。”
“哦哦。”梁清点头哈腰地说。
沈醉知道只会梁清心里指不定心里怎么骂她呢。面上还得装得这样。觉得好笑。朝梁清一语双关道:“梁大人。这宗人府果真还真让我呆不习惯呢。梁大人在这里面呆久了。不要也沾点不好的气息才是。”
梁清听沈醉说完。笑得很假地说:“谢谢太子妃关心。微臣定铭记于心。”
沈醉转身就走。不想再与他打太极。回去的路上沈醉还是想不通这件事。她总是觉得如妃之死这事蹊跷的很。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到了东宫。沈醉得知宁景年还在御书房。也沒说什么。秦素很自觉地把宁景年交代给她的话一字不漏的传给了沈醉。意思就是那个雪儿已经被宁景年安置在了后面的一个别院里面。有他的暗卫看守。就是沈醉也不得入内。
沈醉听完只是嗤笑一声。骂了句:“神经。”便沒了下文。
宁景年回來之后。问及沈醉知道这事的时候什么反应时。秦素犹豫了一下说:“太子妃说了两个字。”
“两个字。什么字。痴情。”宁景年难得好奇地问道。
秦素同情地看了一眼宁景年。嘴唇轻吐:“神经。”想想这样说好像是她在骂宁景年一样。急忙补充道:“太子妃这样说的。”
“唔。知道了。”宁景年很平静地点了下头。便让秦素出去了。
宁景年闭上眼睛便跳出一副熟悉的面孔。或娇笑或害羞或倾城之姿。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雪瑶。雪瑶……”
沈醉在房间一直等宁景年到很晚。直到秦素來告诉她。宁景年夜宿雪儿的那地方的时候。才回了房间睡下了。
沈醉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宁景年。只是觉得宁景年來她这里习惯了。沈醉为自己无意识等宁景年的举动郁闷了很久才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