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让属下叫醒太子妃,”
“不用了,等她睡醒了再说吧,”
“嗯……”
沈醉迷迷糊糊之间听了个全,过了一会也渐渐清醒过來,
“小离……”沈醉刚叫了小离的名字,才猛然想起,小离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太子妃有什么事可以交待给奴婢,”秦素站在马车外面道,耳力不是一般的好,沈醉也只是随便呢喃了一下而已,
沈醉看了一眼马车里,掀起帘子看着秦素:“宁景年人呢,”
“太子已经在逍遥宫里面了,太子妃随奴婢过去即可,”
沈醉点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还是骑马时候的衣服,便对外面的秦素道:“你看好了马车,我在里面换下衣服,”
“是,太子妃,”
沈醉脱下了骑马装换上了平时的纱裙,整整衣服,想了想找出包袱里面的软剑和小匕首塞在了腰间,以防万一,
“走吧,”沈醉跳下马车对站在一边的秦素道,
逍遥宫还是上次看见的那样,总之沈醉是对逍遥宫沒什么好印象的,一是因为那个南宫锦,二是因为上次被抓的事,
“美丽的太子妃我们又见面了,”沈醉走到了大厅便看见了身穿一身松散长袍的南宫锦,懒懒地躺在一边,身边跪着三个男人,极尽谄媚地给他敲腿按摩着,画面很是颓靡不堪,
“我倒是一点都不期待我们的见面,”沈醉冷哼,
“是吗,真是让人好伤心呢,景年,你说是不是,”南宫锦细长的眼睛斜瞟了一眼正坐在一边悠闲喝茶的宁景年,
“过來,”宁景年朝沈醉招招手,
沈醉慢慢走到宁景年身边,缓缓坐下,样子很是大方得体,
“怎么回事,”沈醉微微靠近宁景年身边,小声问道,
“太子妃有什么话不妨大声问出來,忘了告诉你,这里的人听力都是比较好的哦,在这里耳鬓厮磨地说着情话也不怕别人听见惹人笑话,”南宫锦放下手中的杯子,满脸戏虐的看着她,
沈醉毫不客气地反驳:“难道逍遥宫的小公子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南宫锦一脸得意地说道:“这样啊,我已经在后院已经为太子和太子妃安排了住处,很安静的,”说完眼神暧昧地扫了一眼他们,
沈醉语塞,还想说什么,被宁景年按着手臂止住了,宁景年看着南宫锦:“上次雪瑶能回到王府,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吧,”
南宫锦冷哼:“要不然呢,让她一辈子赖着南宫澈吗,”
“南宫锦,你这么做不怕南宫澈恨你吗,”宁景年皱眉,
“我们的感情不需要外人來管,”南宫锦眼里闪过狠厉:“要是他还想去找宁雪瑶,我保证他得到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南宫锦,”宁景年霍然起身,眼神冰冷:“我不管你和南宫澈怎么闹,要你敢动宁雪瑶一根头发,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们走着瞧,”南宫锦站起身,修长的外袍脱落了大半,露出绝好的身材,突然从石柱旁边冲出一个人,出手快速地把他欲掉下的袍子系起,
沈醉定睛一看,竟然上次见过的萧凡,看來这萧凡十有**是喜欢南宫锦的,
南宫锦烦躁地推來了萧凡,语气冷然道:“我让你为我穿衣了吗,多事,”细长的眼睛满是不屑,眸子慵懒地看了地上跪着的三个男人:“右边的,跟我來,”
被指到的男子激动地凑到南宫锦身边,像猫儿般柔顺地贴在他身上,南宫锦越过一脸铁青的萧凡,向前走去,
走到宁景年和沈醉身边停了一下:“景年,逍遥宫你应该是比较熟的,我就不用招待你了,”说完便搂着怀里一脸狐媚样子的……男人走了,
沈醉盯着南宫锦离开的方向,一脸愤慨:“真是受不了,”
回过头看着宁景年,发现他正一脸吃惊地看着一个蒙着面纱的侍婢,沈醉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忍不住挑眉:想不到死了一个白灵,又來一个“宁雪瑶”,还真是像极了野草,春风吹又生啊,她敢肯定,这个侍婢绝对有问題,就怕……她视线回到宁景年脸上,只怕某人当成救命稻草就不妙了,
“你叫什么名字,”沈醉朝那侍婢招手,
“奴婢名唤雪儿,”那个蒙着面纱的侍婢走到沈醉身边,恭恭敬敬地说道,声音比起白灵,多了一份柔软,
“把面纱摘了给我瞧瞧,”宁景年突然说道,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个名唤雪儿的侍婢有点感到为难,犹豫道:“太子想必是知道逍遥宫侍婢的样子是从不外露的,否则……”
“否则就要娶你是不是,”宁景年接口说道,
沈醉在一旁听得心里只想冷笑,这女子定时惹宁景年上钩的,明显的被人安排好了,
“太子知道便好,奴婢先下去了,”雪儿低着身子说道,水光闪耀的眼睛像极了宁雪瑶的眸子,
“谁让你下去了,把面纱摘了,跟我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