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蛊了,”宁景年眼睛一亮,
“嗯,但是关键是这‘云蝉’连卖了十几年的苗族商人都不知道哪里有卖的,”彦清摊手,
“我会派人四处找的,现在看看她有沒有什么事,”宁景年沉吟道,
彦清看了一眼沈醉:“现在她已经沒事了,只要祁皇后不要再催动蛊母,她还是好好的,这里有一瓶药,你让她醒了之后摸在被抓的患处,”
“嗯,”宁景年伸手接过药瓶,点头,
“现在沒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彦清满脸疲倦地说,他已经好久沒有睡好觉了,一直在四处奔走找寻十里红的引蛊方法,
“你今晚就呆在外间吧,我在里间守着她,要是再发作一次我也好找你,”宁景年理所当然地说,
彦清一听,把话里的重点过滤掉,凑到他面前,惊讶道:“你和她还分床睡,难道你们还沒有,,”
宁景年挑起桃花眼,眉毛一扬不痛不痒道:“以前怎么就沒发现原來你的好奇心也这么强,”
“你们真的沒……”彦清长大嘴巴无比惊悚地看着他,
“滚出去,”宁景年俊脸以一黑,表情臭臭地说,
彦清捂嘴轻笑,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