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你又何必假装关心呢。如果当初我沒有嫁到宁国。做宁景年的太子妃。倘若现在站在斐如流的身边的是我。你还会这么关心我吗。全都在假心假意。”
“你说的沒错。如果你沒有被选为宁国的太子妃。而是做了斐如流的太子妃。我肯定会讨厌你。但是事情不是朝着我们设想的方向前进的。所以沒必要再假设再如果。”沈若琪平静地说。
“够了。你出去。我不想听你再说了。收起你可笑的同情心离开这里。”沈醉的情绪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朝她叫嚷道。
沈若琪站起身:“我不是在同情你。我们都不过是命运操控的凡人而已。希望你不要恨爹。”说完便不等沈醉赶她出去。自行走了出去。留下满脸落寞的沈醉。
沈醉抱着双腿缩在床里面。只觉得眼前一片湿润。那个曾经宠她宠到如斯地步的爹爹。原來早就将她出卖了。真是可笑。真是够讽刺。
沈醉只觉得可笑。很可笑。留着眼泪笑起來。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好笑。
原來以为的亲情早就把她出卖。连日所受的委屈和满心无处诉说的苦水全都化为一声一声悲伤的哭泣。
最后只剩下低低而压抑的呜咽声传來。沈醉埋在双臂间。只觉得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哭得累了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漆黑的天空上面一轮泛着清冷色调的月亮。模糊地树梢后遮住了在黑色掩盖下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