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思念。再思念。
到了晚上。宁洛來通知沈醉和宁景年一起去宴会的时候。正好沈醉刚刚梳妆完毕。青丝盘起。薄粉敷面。一身水蓝花边的轻薄宫装。外罩一件白色小狐裘。宛如雪山上走下的小精灵惹人喜爱。
宁景年一身深蓝锦袍。腰间一条黑色金丝腰带。配上修长的身材更添魅惑。凤目满是柔情地牵着身边小女人的手。嘴角上扬。
宁景年和沈醉走在一起。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俏迷人。真真是绝配。只是这样的和谐的画面刺痛了斐如流的眼睛。
斐如流坐在上席。看着在众人惊艳眼光中缓缓步入宴会的宁景年和沈醉。握在酒杯边的手嗖的收紧。恨不得捏碎。
原來离开他她还是一样过得很好。他现在很想问她。他现在已经有了能和他父皇抗衡的力量了。她还愿意回到他身边吗。
看她现在这样幸福的样子。还需要再问吗。
沈醉从进入宴会开始。便知道斐如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只有不时掐住她的手臂才能克制自己忽略他带给她的震撼和心悸。
优雅地坐到宁景年的身边。一抬头视线便对上对面斐如流的视线。來不及掩饰。沈醉眼里的慌张已经泄漏她的伪装。
宴会开始。宁景年和沈醉就演的很好。沈醉已经习惯在众人面前摆出和宁景年和恩爱的样子。只是今天她老是心不在焉。被宁景年暗地里掐了多次。
无奈即使沈醉不用眼睛看斐如流。到知道來自对面的不可忽视的视线紧紧锁住她。
她有时也状似无意地扫过对面。看见他只是淡笑着陪宁洛说着说。应付着。而他身边的沈若琪则很安静地坐在一旁。沈醉有点感到奇怪。自那日看见沈若琪之后。便发现她好像有点奇怪。性格不像以前那么娇纵了。她一直以來不是做期望做斐如流的太子妃吗。
沈若琪似乎察觉到沈醉的视线。水眸看向沈醉。少了一贯的冷嘲热讽。很平静淡然地看了一眼沈醉。
沈醉直觉告诉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也只能是胡乱猜测着。沒有任何的根据。
宴会进行了一大半。沈醉有点坐不住了。大多数人都是在欣赏歌舞。沈醉沒有什么兴趣。寻了个借口便独自离开了。
出了宴会。沈醉收紧双肩上的小狐裘。感动微微的凉意。瞥见不远处的安静小路。便走了过去。吸取上次的教训。沈醉不敢走的太远了。
清冷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洒在路面上。平添了一份寂寞和感伤。沈醉就这么安静地走着。静静地想着她的心事。
突然察觉后面有脚步声跟來。猝然回头。借着月光一看。沈醉浑身僵硬起來。來人竟是斐如流。
细细的月光洒落他的脸上和身上。半明半暗。遮住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双手背于身后。薄唇紧紧抿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尴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你不是在宴会上吗。怎么跑出來了。”沈醉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低着头涩涩开口。
“随便找了个借口出來了。你就这么不希望看见我。”斐如流带着点不甘质问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醉深深叹了一口气。
斐如流沒说什么话。慢慢走向沈醉那边。沈醉几乎能感觉到全身的颤抖。
终于走进了。斐如流停在她的面前。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很近。
沈醉几乎不敢抬头看他。她害怕看见斐如流眼里的痛楚。
“醉儿……”斐如流什么话也沒说。只是柔声喊出了她的名字。那一声“醉儿”带着数不清的怜惜和溢满相思的温柔。
沈醉只感觉眼睛里布满水雾。看不清脚下的路。但是就是不敢抬头直视他柔情似水的双眼。
斐如流看着她依旧低垂着头。双肩不自然地抖动着。知道她的努力压抑情绪。深邃的眸子带着无可奈何地怜惜。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挑起下颚逼她抬起头來。他要她看清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也只容得下她一人。
沈醉逼不得已。只得抬起头。对上斐如流深邃的眸子。看见了他眼里隐藏的痛苦和满满的温柔。
“如流。我……”沈醉哑声。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不可控制地滚下晶莹的泪珠。
斐如流伸出手。细细而温柔地用手擦掉了她的眼泪。心疼道:“醉儿。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只有你点头。其他的事都交给我。”柔情的眼里是满满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