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沈醉无所谓地说道,她看了一眼她的房间,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觉得不对劲了,是云蝶!
“小离,云蝶呢?”沈醉不顾后背的伤,起身扶住小离的肩膀眼神焦急地问道。
“小姐,小心扯到背后的伤口。”小离急忙扶着她。
“先别管这些了,小离,你快说云蝶哪儿去了?”沈醉这下真是慌了,摇着小离连声说。
“云蝶她好像出去了!”
“出去?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哪里了?”沈醉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她好像就在小姐你受完杖行的时候出去的吧,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小离不解地看着沈醉,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难道?沈醉松开握住小离的肩膀,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快速拿起她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起来。
“小姐,你干什么啊?后背的伤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小离着急地说。
“小离在这里等我,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去!”沈醉咬牙忍着后背的火辣辣的感觉,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小离只得帮她穿着衣服,她知道沈醉的脾气,说一不二,她拦也拦不住的。
刚把衣服穿好,沈醉就急忙往外奔去,一路上不管侍卫投来的奇快的眼神,她也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不堪,但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晚或许就来不及了。
到了宁景年的书房门口,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了,说是没有宁景年的吩咐谁也不可以进。
“宁景年,快出来!”沈醉已经是没有办法了,扯开了嗓子,在他书房门口唤道。
“宁景年……”
书房内,宁景年皱着眉毛,满脸讽刺地说道:“想不到受了五十杖行,还这么有力气!”
“是皇嫂的声音?”宁景楠惊讶地说道,刚才她不是趴在床上的吗?怎么现在又在宁景年书房门口了,难到是出什么事了?
“景年,还是快出去看看吧,说不定是有什么事呢?”宁景楠看着一脸气定神闲地他,催促道。
“哼,她能有什么事?”宁景年闲闲地翻着手中的书页,根本不理会外面焦急的呼唤。
“景年你……”宁景楠看他这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独自一人出去了。
“皇嫂,你……”宁景楠满脸惊讶地看着面前衣衫不整,头发乱乱,脸色异常苍白的沈醉。
“宁景年呢?他人呢?快点叫他出来,再晚就来不及了,白灵她……”沈醉还在气喘吁吁地说着,冷不防地被突然冲出来的宁景年揪着衣领。
“你说什么?白灵怎么了?”宁景年双目赤红地吼道。
“咳……放……放开我!”因为宁景年太用力地揪着她,沈醉几乎不能完整地说话了。
“景年,先松手!”宁景楠看着被他揪在手中的沈醉满脸痛苦的样子,连声劝到。
宁景年大手一送,沈醉像折断羽翼的蝴蝶轻飘在地。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宁景年厉声质问着倒在地上的沈醉。
沈醉强撑地身子站起来,脸色更加苍白,忍住随时想倒下的欲望,费力地说道:“快去找白灵,快点,不然……来不及了……云蝶,云蝶她……”
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闭上眼睛,身子软下来倒在宁景年的面前,嘴里没有意识地呢喃着:“宁景年,快去,快去……”
而宁景年早在她晕倒前一刻就飞奔了出去,焦急地四处调动人马开始寻找白灵,根本就没有看倒在地上的沈醉一眼。
宁景楠眸光深沉地看着倒在地上沈醉,几步上前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尖细小脸,英俊的容颜有点动容之色,深深叹了一口气: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
怀中的人儿不舒服地皱了下眉毛,宁景楠温和一笑,抱着她去找大夫了。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此刻他的脸色是多么的温柔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