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宠,沒日沒夜,红樱自己都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感觉自己越來越麻木了,不是说她不愿意出去,而是她现在大脑压根不能用了,剧烈的头疼频繁发作,发作时似有万只蚂蚁在大脑里爬行,让她无从思考痛苦不堪,恨不得当场死去,每到痛的受不了时,她就紧紧的咬住身边的被褥,而不让自己失控,她不想死的沒尊严,
也许自己大限将至了吧,红樱模模糊糊的想着,
而王京也许太忙了,经常不见他來,
也是,新的女王上任,总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让人看出问題來,他这个丞相不忙,谁忙呢,
但每次來的时候,他一见到红樱这样,就眼睛通红,而红樱已提不出半点精神跟他说话了,
这天,红樱服了药后,感觉好多了,就打起精神问道:“现在夜儿如何,”
王京答非所问:“红樱,你不要想逃离我,哪怕死我也会陪死在这的,”
真是个疯子了,
“……那恭喜你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红樱已经沒精神跟这个疯子说话了,身子一侧,又躺回了床了,背对着王京,
她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只想把王京赶走,多挤点时间好让自己考虑些事情,要知道她不疼的时候太少了,,
身边却传來了悉悉嗦嗦的声音,随后她被紧紧的搂近一个的怀抱,那个怀抱曾经让她感到温暖过,也曾在阴霾的冬天给了她火热,给了她力量,也曾在她危难之时全力相助;但此时这个怀抱却已变了味,变的疯狂、暴烈、独占欲十足,
“陛下,我的好陛下,你不知道,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我那时就告诉自己,一定得到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多久时间,我都必须得到你,哈哈……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十年了,我用了十年时间…….哈哈”
王京搂着她,疯狂的笑着,笑的眼泪都出來了,可他自己似乎浑然不知,也不去擦试,任它一颗颗落下,落到红樱衣服上,
红樱本能的想翻身,却被搂的动弹不得,也就随他了,
“那个江涛死的时候,我好高兴我好开心……我心想我终于可以彻底得到你了,我可以好好抚助你,好好帮从你,我帮你把天朝撑起來,你就可以轻松当一个舒服的女王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你偏偏不让那个江涛死去,明明都断了气,你居然还非要跟阎王爷抢人,宁可损伤自己的身体也要将他救回…… ”
说的越往后,王京的声音越激动:“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是什么滋味,什么滋味吗,”说到这句话,几乎是大吼了,
“为了你,我必须把自己费尽心思用死的人,还得再弄活……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吗,”
说到这,王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说不出绝望:“我亲手将自己的爱人拱手让人了……”几份凄凉,
红樱心里一紧,这种绝望的感觉她也有,尤其是江涛满身是血倒在她怀中的时候,那种绝望吞噬她的心,
说白了,她跟王京其时都是同类人,这辈子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有股血腥从腹出涌出,又多又急,她來不及翻身下床,张口哗啦吐出:
一滩黑血,
在青色的被面上极为醒目……
“陛下,陛下,你沒事吧,”王京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拿自己的袖子给她擦去她唇边的血迹,眼中的惊慌清晰可见,
红樱摇摇头,推开他,低头看着那滩黑血,心里居然沒什么难过,
记得上次逆天救江涛时,那大巫师说过,黑血出來,大限将到,
是不是自己真的要死了,也好,一死百了,这心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就可怜夜儿了,以后就是沒娘的人了,但愿王京看到他们相好一场,能照顾好夜儿來,
想到这,她艰难的抬起头对王京说:“王京,夜儿就交给你了,你好好辅佐他吧,”
“不,我不,红樱你给我清醒过來,你不醒过來我就杀了他,叫你儿子给你陪葬,”耳边似乎传來了王京的吼声,可是感觉离她是越來越远了,一阵黑暗袭來,她慢慢闭上眼睛,真累,真很想睡觉了,
江涛,其实我刚刚看到你了,只是我不敢跟你打招呼,只要你好就可以了,有空回來多看看儿子吧,
燕国,慕容府,
忠义夫人独自一人站在庭院里,望着天边的星星,那边有一颗星很是奇怪,先前还光芒四射,突然间光芒全无了,黯淡之至,
“报应啊报应,这就是逆天之行的报应,”忠义夫人喃喃自语,看不出什么表情,
“娘,什么报应,”慕容刚好过來,听到这话,很是奇怪,
忠义夫人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盯着天上那星星,
“……夫人,夫人,不好了,大少爷昏过去了,”突然间,有小丫头吓的急急來禀报夫人,“刚刚大少爷还好好的,突然脸色苍白,当场就昏过去了,”
一闻此言,慕容大吃一惊,这段时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