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认错了,在下江涛,并非逸儿,”江涛并不躲闪,只是言语间多了几分平淡,
“不,你就是我的逸儿,不信,娘还能说出你身上的那块胎记是鹰形的……江家独有标记,”忠义夫人急急的说道,
“那又如何,”江涛依旧平淡,“世间有胎记之人,多的是,老夫人认错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慢着,”见他要走,慕容一个闪身,拦住了江涛:“江涛,论辈份你是我哥哥,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沒想到你居然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认,娘为当年的错事,已经哭瞎一只眼,你还想要怎样,”
言语中已带有怒气了,
“让开,”江涛不为所动,沉声道,
“今日要么你就把背部露出來给娘亲看,让她死了这条心;要么就现在认娘,”慕容说的是毫无余地,手中的剑已出鞘,白光四射的剑光在黑夜中分外醒目,刀锋锐可切纸,这是把好剑,只在战场上对付过敌人,可惜现在要对付的人却是自己的亲哥哥,
江涛不语,见到那剑完全出鞘时,才玩味道:“居然敢在陛下设宴时配剑,慕容,真不知是要赞你胆大,还是说你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