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偶尔几声鸡鸣,让躺在床上的沉睡的红樱陵慢慢清醒。咪着眼看了会窗外的天色,知道上朝的时间要到了。
这一夜,她睡的极其舒服,而且还做了一个春意盎然的梦,梦见自己跟江涛再度合好,共攀云雨之峰。
这怎么可能?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可能再去找回他了。再怎么说,她跟他已是过去史了,今后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自嘲的笑笑,红樱觉的自己是喝多,不过不管怎样,昨夜她睡的还是挺惬意的。她动了动了身,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在怀里,不得动弹。而那人的另一只手居然还把她的头发向后捋了捋了,那只布满茧子的手,那只拿惯了刀剑的手,而此时带着些许温柔些许柔情,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郏,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红樱顿时僵住了,仿佛见到一件最可怕的事情,眼神有着少许惊恐和愤怒。
她缓缓把头转向里面,跟睡在里面那人的眼睛对上,那正是江涛。霎时,她从头到脚一身冰凉。
“醒了?”江涛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接着又把舌尖送了进去,极尽缠绵的挑逗她。
被事情的真实性给击中的红樱已不知做何想了,瞪圆了眼睛看江涛,由他进由他出。
原来昨夜的事情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跟他共渡一夜春宵,自己挑逗,迎合,喘息……全是真的。
“不是真的,不是的……怎么可能……”.红樱有些语无伦次,从床上硬撑了起来了,慌乱的找到了自己的衣物,也不管也有没穿错,胡乱的套了起来,向门口冲去。她跌跌撞撞,恨不得现在就消失。
“樱儿...... ”,江涛掀开被子下了床,随手套了一件衣物,从后面紧紧的搂住红樱。
“啊,你放开我,放开……”红樱红着眼,拼命挣扎。见挣扎不开,她开始对江涛拳打脚踢了,“放开我,你放开我……”
声音歇斯底里,带着浓浓的悲伤。
“樱儿,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会陪你的。”不管红樱的粉拳,江涛强硬的把红樱转了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告诉我,不要瞒我。”
“……”红樱两眼无神的看着他,眼中的泪水早已不成形的落了下来,滴到江涛手上,灼伤了他的心。
“樱儿,不哭。”江涛温柔的吻上她的眼角,把她的泪吻去。
“……放开,不允你碰我……”红樱怔了怔,猛的推开江涛,跌撞的冲出了房间。
“樱儿……”
江涛的嘴角紧紧的抿了起来,眼神幽暗,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红樱寻尽天下良药也要救回自己,而他醒了却又要跟他拉开距离?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樱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时一个孩童的清脆声音响起:“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母后的宫中?”
气势虽足,但却带着怯意,终究还是个孩子哪。
江涛缓缓的转过头,床上,天朝的太子,醒了,正警惕的望着他,眉眼中无不像到他的娘亲。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掀开孩童身上的衣物,右背上一个鹰形胎印清晰可见。
像鹰一样,博击长空;像鹰一样,傲视群英;这是江家祖训,也是江家的标志;身上的鹰形胎记正是天朝世袭龙骑将军之位的江家人才特有的胎记。
没错,这正是我的儿子,我和红樱的儿子,溶有我们两人骨血的儿子……
江涛鼻子一酸,紧紧搂住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