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小狼,放肆> 章节28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章节28(3 / 4)

她的身体。虽然洛家荣总在干涉她的自由。但她那无边无际的自由是属于她内心的。而现在。她的心却心甘情愿地被爱奴役了。就算解放了身体。她的心再不会自由了。

“我们逃不开的!”他说。

“为什么你不能带着我逃开这里?如果真正的沒处可去了。我们还可以逃到另一个世界去的啊……”

女人一旦爱上。总是如此决绝。不顾退路!

而男人。却是沒有这份勇气的。

她明明能理解他的无奈。也懂得他的处境。但她却依然在这样的理解和懂得后失去平衡。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不肯像她那般为爱逃走?

“不是不肯。是不敢。”他一针见血!

带着她逃走不难。只要肯。

但你敢不敢?

二人默然。

思前想后。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日子如何过得下去?

他劝她:“还是回头吧。”

都说回头是岸。可岸在哪里?

她长叹一声。却无从开口。

那是最后一夜了。

她铁着心问他。也是最后一次问了。。

“你真的不要我啦?”

如果他能够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他就不会让她痛苦了。他开不了口。只是忽地站起來。紧紧搂住她。那么紧。沒命地吻她。

她一转身。从他怀里挣扎出來。狠狠地掴了他一下。拎起身边最后一罐药。砸过去。

“你比鸦片还毒。。!你让我拿什么來戒?!”她声泪俱下。

药汁洒了一地。苦味弥漫。沉沒了整个世界。

是啊。爱情的“毒”。远比鸦片毒上千倍。它毒的是人的心。

自古红颜多薄命。白宜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却是完整的。因为她经历过爱与被爱。

斗转星移。

不知道几十年以前。也想不到几十年以后。

一切都是宿命。

安琴对着电脑敲击着一行字。。

“我最终发现了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写作使我与自己之间建立了一种完全负面的关系。”那是凯尔泰斯的一句话。

她突然觉得。她该停止写作。写作令人恐惧。

当她在探知别人的故事时。她自己的生活正与某种空虚联结。写作需要绝对的独立。需要与这个世问保持一定距离。并且要长期面对自己的内心深处。

写作。只能让女人变得更为敏感。并且更快地消耗掉青春。在向这个世界探知的时候。写作的人。必须保持一种绝对的清醒。

安琴感到自己一直都在清醒之中。但她不知道这样的“清醒”。最终是为抵达何处?

想起川端康成曾说过:他一生都在追求美。然而真正的美却总是无声地从身边滑走。

这就是她面对的选择。

一切美的事物在來临。

一切美的事物又在逝去。

她蓦然惊醒:她几乎将一切美好拒绝在自以为是的清醒中了。

。。竟然会有如此的自省!

一股猛烈的思念。油然而生!

十九封未开启的信。整整齐齐地叠着。只要她一拉开抽屉。便能闻到來自远方的清爽的草原气息。在那样的气息中。她闻得到他的思念。

每一次。当她刚升起拆信的欲望时。总会及时地制止住自己。她相信很多事情。只要不去触碰它。它便是完整的。包括感情。

未经触碰的感情。纵然完整。可这样的“完整”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更何况。这世上根本沒有所谓完整的感情。

感情永远存在于不断的失去和拥有之间。

她明明可以拥有的。却因为害怕失去。而拒绝拥有。那样的心态。让她永远独立行走在感情边缘。这种状态其实就是加剧生命浪费的一种过程。

她抽出一封信。这是最后收到的一封。离这天已有两个月之隔。

面对这封信。她沉默许久。

终于拆开。

像开启一道激情之门。

纵然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期待是刺。永恒是毒。

原來。爱情是所有痛苦的源起。

你拒绝见我。也许是对的。

这次重返泸沽湖。我将剪开一切感情爱恋的牵罗。不再让“爱情”二字继续侵扰你的自由。

保重!

简单扼要。连落款也省了。她的心高高悬起。惊讶得瞪大眼睛。复又重头看了一遍。

她拒绝见他?

那么说。他曾回來过?!

可她却不知道!她从未拆过信。

她急切地拆阅上一封。

安琴:

我知道你不会回信。我把对你的思念如数交给这些信件來存放了。

以为自己会忘淡。以为那些疯狂的思念都能渐渐平息。但是。整整一年了。我的眼睛睁开闭上都是你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