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赶紧的,开车啦,”萧剑峰双膝夹紧着女人的双腿,眼里的欲望与情愫一览无余,
女人身上的衣物被清理完毕,萧剑峰沒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再一次紧拥着女人温暖的玉体,在她耳边轻喃,“宝贝,我好害怕失去你,知道么,如果那天在医院手术台上的真是你,我想,这辈子,我都无法解脱自己,我爱你,若君……”萧剑峰终于将内心积聚已久的肺腑之言艰难而深沉地轻轻道出,从來沒有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渴望,企盼与她相守一生,希望日日看到她坏坏地微笑,更舍不得松开她细滑的手,流连着她身上无尽的清香,一切的一切都如获至宝的都应该属于他,
从來沒有,从來沒有对自己深情地吐露这三个珍贵的字眼,欧阳若君圆睁的美眸里印照着男人深情的目光,她无法再嬉笑着与他亲吻,在这三个浓烈得如同一堆焰火的话语中她的情与欲同时占据着她的头脑和身体,完全心神合一的,沒有一丝的干扰与错觉,她抱紧了身上这具健硕无比的男人身体,
即使自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蛾,她也会义无反顾地扑向那堆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焰,她亲吻着男人炽热的薄唇,男人的身体惊颤一下,随后,两舌交织在一起,忘我地深深融化索取着对方,
萧剑峰的吻霸道地占据着她的唇齿,指尖在女人的娇体上轻轻游走着,光滑的皮肤与指尖传來的触感令他心旷神怡,欲罢不能,欧阳若君喘不过气來,她迷离的眸子里,唯一能包含的就只有男人因沸腾的血液而引得更加沉迷的眸子,
“恩,剑峰……”女人呢喃着男人的名字,那样的诱人性感,萧剑峰感觉手心中紧握的双峰变得坚挺起來,那两粒粉红的珍珠越发的饱满,似乎能轻吮出甜蜜的汁水來,他忍不住埋下头去,生怕触痛了她,轻轻地用舌尖画着圈,若君低声地呻吟划到男人的耳畔,男人的身体兴奋得热烈起來,爱火的火苗冲向了如墨的夜空,星空下的女人身体如同一尊美玉,雪白无瑕……
吻变得霸道而充满了占有欲,顺着那滚烫的胴体,一直向下,向下,欧阳若君只感觉口干舌燥,体内的暖流一波一波向她侵袭而來,体下的一片**已然令此时抚向她的那双手惊颤,指尖在她稚嫩的私处轻抚,她忍受不住这强烈的酥麻感,呻吟一声声地高涨起來,
“哦,唔……剑峰,我要你……”女人的美丽瞳孔中散发着诱人的火焰,萧剑峰搂紧她的纤腰,一条腿轻易拨开了女人的神秘丛林,身体最火热敏感的部位向前稍一挺进,随着女人身体的颤抖与唇间轻扬的醉意,二人顿时融合成一体,
当男人冲锋陷阵胜利凯旋之时,女人同时也颤抖地抱紧了他……
“剑峰,我爱你……”女人的轻喃打动着紧拥她在怀的男人,
萧剑峰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冷漠的面容上附着一层幸福的色彩,“那你答应和我结婚么,”“结婚,可是,可是文羽乔她,”欧阳若君心中横在心口的那块顽石终于被她担心地搬到了台面上,原來她在担心,担心他会为了文羽乔而放弃他们的婚姻,这个笨女人,她学会了吃醋,却忘记了爱情与同情是两种很遥远的感情,文羽乔的意外事故并不是他们可以用放弃婚姻而能起死回生的,就如同那个白茉莉一样,她的遭遇更是让人永远无法安宁,可是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有他们存在与消失的过程,有他们曾经的价值,但生着的人如果永远陷在悲痛与自责之中,那他们的一生将比死去的人更加的灰暗,所以活着就必须勇于面对和承当,
“我想,也许她将会是我们一辈子要共同照顾的人,若君,你能答应我吗,”
“我们共同照顾的人,我们,”欧阳若君反复呢喃着这句沉甸甸的许诺,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样的伟大,但是她一定会努力,因为这个男人已经与她合二为一,他们今后也无法再分开,她抬起美丽而忧郁的眸子,“剑峰,我,我想穿着西服和你走红地毯……”
“什么,……”
“哎呀,话还沒说完啦,是女式的西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