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突然的大叫起來。她沒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可能。这太不可能发生在她的身边了。白茉莉么。是那个叫做白茉莉的女人被枪击了么。为什么。她惹了什么人。什么人这么恶毒居然要了却她的生命。一切的一切谜团向欧阳若君猛烈地袭來。她的目光里顿时沒有了神采。呆呆地体力不支般扶着大理石的洗手台。冰冷的感觉立刻传导进她的心里。沒有道理。这一切都绝不可能是意外发生的吧。欧阳若君激动的表情已然惊呆了身边的两个女人。她们瞪视着她。大气也不敢出。
“怎么了小姐。你。你不会是认识那个女人吧。”其中那个报警的女人壮着胆子怯怯地问着。眼里的惊慌又开始加剧。她问着还向那个高个女人靠了靠。好像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会把他们也带入一场不明的浩劫似的。
“我的朋友。是我的一个朋友。不。这不太可能。你们确定沒有看错吧。”欧阳若君再度狐疑地问道。眼里的冷静让面前的两个女人害怕。
“沒。沒有错。绝对不会错的。那个女人也留着短发呢。真的。不骗你的。我。我是亲眼所见。”那个高个女人为了让欧阳若君确信他们所描述的一切。也出來作证。
完了。一切都完了。欧阳若君不安地双手支撑着无力的身体。冷静。欧阳若君冷静。这个地方的人这么多。那个下手的恶徒一定是找准了目标而來的。而她刚一离开桌子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不得不引起注意啊。这件事情难道与自己无关。或者那个叫白茉莉的女人身份可疑。之前惹上了什么人。脑子在冷静情绪的压制下开始飞速地转动着……
正在杂乱的思绪中寻找着突破的点。外面呼啸而來的救护车已然是停到了餐厅的门口。还有已经进入大厅内的警员。他们已然在现场提取一切可疑的证据。白茉莉很快被抬上了救护车。
这是一件重大而恶劣的行径。顿时大大小小的新闻报告铺天盖地而來。特别是新闻中显豁的位置那几个豆大的字眼。“疑似欧阳集团新掌门人欧阳若君被暗杀”。消息一出。几乎所有的与欧阳集团有瓜葛的人都愕然了。很多熟识的老友向欧阳宅府中打电话进行确认。不过欧阳名轩给出的答案是。无可奉告。因为他的确不能肯定若君现在所处的位置。电话打了沒有人接听。
新闻里还有一则报道。“两个女人同时被急救车送往医院”。萧剑峰顿时惊呆了。他深奥的血液都快要从头顶喷发出來了。他已然忘记了要给欧阳若君打电话。他深信不疑的就是欧阳若君和华影被人暗算了。消息來得天崩地裂。比晴天霹雳來得还要让人魂魄出体。萧剑峰沒有任何的停留。立即驱车向医院奔她而去。他不能失去她。不能。她是他一个人的。任谁也不能从他的手中将她夺走。她的笑。她的眼神。她的喃喃声。还有那不经意就会猛然喷出的喷嚏声。都是属于他萧剑峰的。老天爷。你不能收走她。
车内的广播里依然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件震惊了全市的离奇事件。萧剑峰实在无法再忍受。他使足了气力像是要将怒火全按在这停止的键上似的。狠狠地关掉了广播。
“快点。去查。我一定要马上得到确切的消息。”欧阳名轩呯地挂断了电话。他的侄女和华影不可能同时遭到这样的惨无人道的攻击。他不信。新闻不再让跟踪此事的记者再近一步报道了。他派出去的人似乎也沒有办法再接近两个伤者。
所有人的电话似乎都沒有人接听了。欧阳名轩懊恼地坐在沙发里。他不敢想像那个身陷血泊之中的女生会是他掌心里的那块玉。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沒有。
老爷子的电话终于在极快的速度内打了过來。
“怎么搞的。怎么会弄出这样夸张的新闻來的。名轩。你在搞什么。”欧阳振德的声音严厉的震颤着欧阳名轩的耳膜。他哑口无言地竟然说不出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