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他沒有义务來接见她不是么。何况他那样的孤傲。她握紧了手。手心里冒着细汗。
“萧遥。既然苗姨不在家。那请你代问个好。我。我得回去了。”文羽乔言不由衷向萧遥说道。
“羽乔姐。坐一会再走吧。天还在下雨呢。等停了再走吧。”萧遥很少会体贴地挽留客人。这样的事情印象中都是母亲在应酬着的。
“是呀。文小姐。外面雨还大呢。一会夫人兴许就回來了。”管家笑着热情地奉上一杯热茶。
外面的雨丝似乎在风的呼啸声里势气逼人的加大了坠地的力度。哗哗的打在窗玻璃上。文羽乔暂时奢望地留了下來。
萧剑峰已然知道家里的來客是他不需要去接待的。冷酷的眼神在拨开窗帘看向窗外时只有一股身体里的冷气从鼻间喷出。其他一如平常。萧遥终于舍得回家这反倒是他关心的。
“剑锋。在么。我是文羽乔。”
不该來的还是來了。不愿听的还是听到了。萧剑峰杵在门口。犹豫着是否拉开门柄。他不希望文羽乔在他面前强作欢颜。更不打算看她变化无常的眼眸。金属的门柄吸取了他掌心的热度。变得温热。文羽乔的声音停顿半晌后再次传來。
“剑峰。有听到我说话么。”
门霎那被打开。冷峻的男人穿着休闲的居家服出现在她面前。文羽乔企盼的人终于出现时她却恍惚不已。
可是。另一扇门也露出一个精神的脑袋瓜子。欧阳若君眨巴着圆乎的眼睛笑眯着看着两人。萧剑峰冷冷道。“出來啊。见客人啊。还缩头缩脑的。”
有人召唤。不出去也不行了。欧阳若君便真的嬉皮笑脸地敞开了门。站到了走廊里。
不悦的神色又立刻驻进了文羽乔的心里。这张脸几次三番都紧随在萧剑峰的身边。就如同萧的影子那样必不可少似的。什么叫做眼中钉。这种难受的感觉想來就是被钉刺到眼睛痛不欲生的反应。不过她沒有显出与上次相同的表情。而是笑得很招摇。
“哦。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文羽乔酸溜溜地话语一听就是不乐意的。
“文小姐你好。不知道你突然到访。未曾远迎啊。”欧阳若君完全不正经的样子令文羽乔冷眼旁观不想言语。
“我能去你房间参观一下么。”文羽乔想要别开欧阳若君这个祸害级别的人物。提出这个冒险的提议。
“是啊。哥。人家羽乔姐特意來与你打招呼。你不是这么沒风度啊。”萧遥的声音居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传來。
哥。萧遥从來都沒这亲亲热尊称他为哥了。萧剑峰更加狐疑吃惊地盯着一脸媚笑的妹妹。她这笑里分明藏着借口。或者严肃些笑里藏刀。
萧剑峰定定的眼神锁定着妹妹的眉目之间。
“如果实在想进去。你自己去吧。我去这边。”萧剑峰一点不留情面。手极其自然地拍上了一脸诧异的欧阳若君。“老大。你要去。啊。不会是我的房间吧。”
“怎么。不行么。”萧剑峰死缠烂打的功夫真是有所长进。一刻不容人答应。这会已经几步跨上前。把欧阳若君当作一个方向盘似的。抓着她的肩头便要推她进房间。
“老大。不要啦。文小姐在等你啊。”欧阳若君忙中出错。拿着文羽乔当做挡箭牌。她怎么可以让这个男人进她的房间啊。秘密太多了。万一让他精明的发现什么那该如何是好啊。她吓得身体向后倒去。
可是力道到底是抵不过男人的。她失败了。
“慢着。萧剑峰。我看你还是不要这么霸道。人家都不愿意呢。”萧遥见欧阳若君并不情愿与他进房间去。便理直气壮地大声叫道。声音有些过高。惊得萧剑峰瞬间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