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峰放下话筒,沉思片刻,双手合一交叉紧扣在面前,难言的失望侵入心脾,胸口莫名的憋闷,闷声道,“沒事,别多问,早上睡得安稳吧,恩,”
一多嘴就被人抓着小辫不放,还提酒店的那事,欧阳若君撇着粉红的唇瓣,乌溜溜地灵眸左顾右盼來回梭动,咕哝着道,“谁叫你起床不叫醒我,害我睡过头的,”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看着欧阳若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萧剑峰使劲狠瞪她一眼,强词夺理,把责任归功于他,欠揍,
看着那英气的面容上卷起一股“杀气”,欧阳若君料事不妙,便一屁股从沙发里腾起,拉开门便不负责任地脱逃了,留下萧剑峰冰冷的视线停滞在办公室的木门上,只有她才能给他一些快乐的感觉,倒不是说这小子如何的会花言巧语讨好他,单那刁蛮且目中无人的得形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如果换一个人换一种方式也许在萧剑峰面前会招來厌恶,可是唯独这家伙,灵气得让他舍不得多骂她一句,
秋色已过浓烈的时节,初冬的寒意提醒着人们一年的辛劳将要结束,日复一日,沒有波澜,萧剑峰忙于奔波,处理烦杂的事务,年终了事务堆积如山,日子过得充实劳累,每天回到家便是深夜,苗依铭看在眼里痛在心头,这个集团的担子不轻,萧剑峰的父亲萧以恒如今两耳不闻窗外事,悠然自在,哪操得这份劳心费神的心,总希望如有合宜的人帮他一把才好,只是萧遥去了偏远的地界,偶尔才会打來一个电话报个平安,言语也不多,直叫人心寒,也不说何时回來的话,想她也是不能为她哥哥解忧的,苗依铭见早晨的空气寒冷,想去花园走走,遂披了件含棉长外套出了大厅,
不巧,刚要迈出脚去,却听到空荡的大厅回响起清脆的电话铃声,一接听,竟是唐婉如的致电,说是公司要召开年会,请她过去小坐观摩,一个人寂寞,便回绝推下了老友的邀约,去了美容店化妆做头,
萧剑峰自然是派了欧阳若君來接她,见到容光焕发的苗依铭从美容院出來,欧阳若君举笑过去迎她,上前一恭身道,“夫人,萧董让我來接您,车在那边,”
“叫什么夫人,以后咱们私下就称苗姨好了,听着还怪别扭的,”
“啊,哦,苗,苗姨,呵呵……”见苗依铭和蔼的看着自己,欧阳若君暗笑着嘴甜地便喊了一声,然后得到苗依铭的赞许,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这回的年终会议设在郊外风景如画的休闲度假村内,广阔的田园风光,虽已是繁花散尽之时,但度假村内的花坛里,不畏严寒,仍然独领风骚的万寿金菊却争相开放着,依旧给人一片欣欣向荣的美感,加之主楼前的通道两旁皆种着四季长青的松柏,两相辉映,无不令人心旷神怡,
欧阳若君一下车便顿觉神清气爽,清新的空气扑面而來,环顾这锦锈之地,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静谥怡人,
苗依铭沿途观赏着假山奇石,随着前面左右晃动的身影进了厅内,
萧剑峰玉树临风地正与公司的要客攀谈着,脸上难得的微笑始终洋溢在唇角眉间,整齐笔挺的纯白色西装配衬着一条喜气尊贵的暗红斜纹领带,举手投足尽显王者风范,无不时刻吸引着周围各处的目光,
今天的宴会上请來了许多与公司有往來的客人,众人相互引荐,高谈阔论,好一派热闹非凡的场面,
见苗夫人的身影落落大方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雍容华贵的不老容颜及那岁月不留痕迹的风韵犹存的身段,无不令來宾投來羡慕的眼光,几个中年的女人便聚在一起有所交谈,目光在苗依铭身上打量,
“妈,您來了,婉如为您安排了安静的小厅,在前面一些,过去的旧友也都在那里闲聊呢,就等您了,杨军,你领夫人过去,”萧剑峰吩咐完便见到门外又來了一批客人,便回望着母亲随欧阳若君向前走去,他自己也应酬着招呼來人,
唐婉如忙于筹备处理着年会上的大小事务,见欧阳名轩隆重盛装出席,心头一喜,上前笑言了几句,把招待的事宜交给了从外面出差刚匆忙赶赴回來的杨莫南,
众人谈笑风生中,年会在唐婉如的主持之下便正式开幕了,欧阳若君无聊地坐在职员的席位中,因位列前排的均是公司的元老和中层干部,萧剑峰自然是首席,还有那风度翩翩地欧阳名轩也被安排在前列就坐,聚光灯下,众人的目光都相继欣赏着台上万种风情的女人致感谢词,是否听得一字半句就不得而知了,因身边的两个男职员就只顾悄悄议论着台上的女人屁股如何的挺翘,胸前的高峰有几指之深,欧阳若君不屑一顾地漠视着两人,把耳机塞进了耳朵里,无聊地打发着时光,偶尔伸长下脖子去眺望那熟悉的伟岸身影,
所有的繁琐仪式完毕,在萧剑峰发放完所有的红包后,一切才算在大家或兴高采烈,或黯然神伤中平静下來,一年的辛苦,自然有人满载而归,有人却无功而返,这是两个鲜明的对比,不过,公司的福利也算公平,几乎付出了心血的每位职员都算有所收获,宴会上,任谁也看不出不快的表情绷紧在何人的脸上,大家都应和着喜气的氛围在觥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