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场的无一不是江湖顶尖高手。但是西王母一露面。她身上的气势顿时压过了众人。肉眼能及之处都被染上了绿色。唯有那两个老僧打坐之处。依旧泛着淡淡佛光。
西王母轻轻一挥手。浮在空中的无字天书就飞到了她的手中。夏巧玲这时候身体微颤。西王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说话。一边的刑风双眼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字天书。九州密钥。终于又回到了瑶池……”西王母摸着手中的竹简轻吟道。接着。她又淡淡地扫了一眼简云枫道:“如何。你还要來抢么。”
简云枫眉头微皱。西王母却接着道:“我知道你心有不服。这昆仑镜乃是混沌初开便孕育而成的神物。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破不去。两位和尚能够以苦禅破掉我祭练多年的九天仙气。也算了得。只是。这神物乃是天授。凡人再如何作为也终究难逾这天人之隔……”说到这里。她脸上忽然出现一抹怅然之色。发呆许久。
不过片刻之后。西王母又忍不住笑道:“你们今日也算有幸。能亲眼看到数千年來唯一一位飞升之人。也罢。只要你等不再打搅本宫。本宫今日便饶过你等。”说完。她伸手一招。一个精致的玉瓶就从夏巧玲的怀中飞了出來。
“念在你这番下山有功。本宫交代的事你也办的不错。今日便也不为难你了。起來吧。”西王母似乎心情大好。夏巧玲一听。急忙磕头谢过。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子。站到瑶池众女身边。
简云枫在她看似惶恐的眼中看到一丝转瞬即逝的不甘。
西王母自然也看到了。可并不生气。只是缓缓说道:“你心有贪念。也是人之常情。道途茫茫。无非仙期。若能飞升。谁不动心。可惜。就算你私自开启封印。起出了九州鼎也是无用。依你的修为。是绝不可能吸收那样的仙药的。唯一的结果便是爆体而亡。”夏巧玲闻言浑身巨震。一句话也沒说。看來心中依旧还是存在着一丝幻想。
西王母又转头对刑风说道:“你也无须担心。我西王母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应允。本宫飞升之后。这昆仑镜便是你的。唉。只是可惜了我的一干弟子。昆仑镜不在。瑶池便也不存……”
那几个瑶池女弟子立刻跪下。低泣不止。神色极为不舍。
西王母的眼神中终于划过一丝不舍。不过旋即对她们说道:“本宫已经和教母说好了。本宫走后。你等便拜在她的门下。本宫与她相交百年。对于你等也非外人。只要你等潜心修行。日后定有一番造化。”说完。她便回头和那正在调息的异族妇人相视点头。这样一來。那几个女弟子哭得更厉害了。西王母也沒有劝阻。将目光凝聚在手中的无字天书和玉瓶上。
这玉瓶简云枫认得。里面装的就是九州龙气。西王母似乎交代完了一切。微微一叹。便开始动手施法。
那归于沉寂的无字天书在她手中。立刻又散发出淡淡青气來。西王母将其打开。口中开始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來。
就在此时。那两个仿佛入定的老僧忽的睁开双眼。两人手中同时捏起一个佛印。四掌相抵。空中顿时出现一个大日如來法相。那法相面目悲苦。双眼如炬。好似两道天光穿破云层。直射而來。天光之后。大日如來法相双掌高高举起。手心各显一个巨大**。也对着西王母狠狠压來。
三世苦修的高僧。岂会只有闭口禅和灭度法眼一招。两僧一动。慕容金刀和简云枫也开始动了。刑风正要出手阻止。却被调息过來的言木老道给挡住。言空伤势过重。此时想要站起來都困难。而蒋问更是对任何事情都置之不理。呆呆坐在念心化成的仙草边挡着风雪。
头顶佛陀当空。两边刀剑齐出。可是西王母终究是西王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施法念咒。自然有万无一失的凭仗。
她胸前的碧绿色玉块正是昆仑镜。绿光莹莹间。就将满天佛气给死死挡住。连简云枫和慕容金刀的刀剑之气也被其上的莹莹绿气给化解。
眼看着西王母口中咒诀越來越急。空中两个老僧破不开昆仑镜。急忙传音给慕容金刀和简云枫。一番口授之后两人顿时会意。
简云枫和慕容金刀忽然收手。冲天飞起。立在那两个老僧身边。那两个老僧神色一肃。嘴里同时念道:“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佛咒响起的同时。简云枫和慕容金刀各自腾出一手按在两个老僧的背心。四人身躯相连。心意顿通。简云枫身上佛光暴涨。手中金剑不住幻化。而刑风却是浑身被灰色的死气缠绕。手中金刀也变了颜色。漆黑如墨。
四人合力施为。空中再现绝世异象。只见两个老僧合力显现出來的那尊如來法相手心出现两点光芒。一黑一白。黑的渐渐变换成一把宽厚长刀。白的却渐渐变换成一柄无锋重剑。如來法相的面容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一半边是金刚怒目。另一半边居然成了狰狞修罗。
四大绝顶高手的气息在法相上融为一体。极北之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骇人的压力。下方激战的刑风和言木同时住手。只能调动体内真元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