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云机子居然将这三皇佩剑也传了下來,难怪你如此胆大,不过,三皇佩剑终究只是金铁铸就,非是神物,你徒奈我何,”西王母平静的声音自金色宫殿内缓缓飘出,
三皇佩剑都是俗物,这老虔婆也太过托大了吧,简云枫冷哼道:“哦,那西王母殿下倒是拿神物出來让简某开开眼界,”
“无知小儿,天下之大,你等不过是井底之蛙,既然你不信,大可一试,只要能进得了本宫的殿门,本宫自会让你见识一番,”
这三皇佩剑传闻乃是道家三清传给人间的圣物,每逢乱世,便有圣人出世,接过天授圣物,平定四海,威加宇内,对于西王母的话,简云枫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这世上比三皇佩剑还厉害的宝贝还未出生,
简云枫也不收回身化外化身,三人同时举步,踏上七彩虹桥,便往那金色宫殿大步行去,
这虹桥看似绚丽,不过也就百步距离,几个呼吸间,简云枫便走到了宫殿门口,
“虚张声势,不过如此,”简云枫哈哈一笑,抬脚就往那宫殿中走去,
一边的慕容金刀看到简云枫一路无阻走到了虹桥尽头,眼看就要走近那处金色宫殿,心中却忽然感到一丝不妥,可究竟哪里有问題又说不上來,只好皱着眉头谨慎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简云枫一脚踏进那宫殿大门,还沒來得及欣喜,却发现面前的宫殿消失不见,回头一看,那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宫殿又不知道为何到了虹桥的另一头,
他天眼顿开,双眼毫光四散,仔细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玄机來,脸色一肃,他自己又重新往虹桥上走去,而两个身外化身却留在原地,这样就算到时候那金色宫殿再变换位子也不怕,
谁料,当简云枫又走完了这百步距离的时候,面前金殿又出现了变化,更加古怪的是,那两个身外化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自己身边,而他自己却一点察觉都沒有,
“藏头露尾,算何英雄,”简云枫忍不住怒道,
“你连门都进不了,还妄想与我比试,莫非你茅山派都是这等无用之辈么,”西王母嗤笑道,
简云枫按捺心头怒气,静静站着不说话,他方才走过虹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他身边的一切都沒有发生过变化,唯一让他起疑的就是这虹桥下方的那个碧绿湖泊,每当自己要跨进金殿的时候,平静的湖面便会轻微波动,接着,这虹桥上的一切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变换,
看來这一切玄机就在脚下的湖里了,想到此节,简云枫再催体内真元,三人同时举剑,刚平静下來的天空再起异变,
简云枫身上的剑气越來越盛,只听得一声轻啸,三道人影同时动手,三皇佩剑配合着一个奇妙的剑阵,相互旋转着往前冲去,
见简云枫不是往金色宫殿攻來,而是攻向脚下的那处碧绿湖泊,西王母也忍不住“咦”了一声,不过她虽然惊讶简云枫的判断能力,可依旧沒有任何动作,任凭简云枫那威力巨大的三剑往湖面刺去,
简云枫以慈航心剑为轴心,配合劫雷业火二剑,阴阳调和,将整个三才归元剑阵的精髓都发挥了出來,三剑在手,放佛天下间沒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摧毁不了的,剑气纵横之间,简云枫胸中不免豪气大盛,口中长啸,啸声起伏,惊起四下飞雪,
刑风和慕容金刀也都紧张的注视着这一幕,扪心自问,两人虽然也是极道高手,可是对于简云枫这凝聚全身实力的一剑,也沒有挡下的把握,但是,那虹桥之外的瑶池九女和夏巧玲眼中却露出几丝不屑的轻蔑,
三剑终于触及那碧绿色的湖面,简云枫清晰地看到,湖水顺着剑尖波荡开來,体内蓄势已久的剑气顿时呼啸而出,霎那间,金色的劫雷,幽绿色的业火还有被乳白色佛气萦绕的莲花都在湖面之上绽放开來,简云枫甚至觉得整个湖水都有被自己颠覆的感觉,可是当他剑势全部散尽,面前的湖水依旧绿幽幽不见变化,唯有那一道道越來越微弱的涟漪,诉说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剑招,
简云枫呆若木鸡,面前这触手可及的湖水似真似幻,整个湖面好像张开的大嘴,在嘲笑他的无知,他全力使出的剑法在它面前居然连一点水花都不曾溅起,慕容金刀和刑风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简云枫这一剑足以翻江倒海,可是这不大不小的碧绿色湖面却吸纳了他所有的剑气,原封未动,
“哼,无知小儿,也敢在本宫面前卖弄,”西王母一声冷哼将简云枫惊醒,紧接着,简云枫就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仙灵之气扑面而來,眼前温柔恬静的碧绿湖泊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嘴,数十丈高的湖水顷刻间倒卷而來,往简云枫吞噬而去,
简云枫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那无穷无尽的仙灵之气让他感到浑身顺畅却又无法挣脱,眼睁睁地看着滔天湖水迎面扑來,他居然一动不动,
直到冰凉的湖水粘到了身上,他身上才猛烈地爆发出一股倔强劲,三道人影忽然间在湖面上穿梭变换起來,人剑合一,肆虐的湖水之间隐约看到白,金,绿三道光芒围成一个奇异的阵势,拼死抵御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