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古怪。这黑色轿子究竟是什么來历。怎么偏偏找那些高手的麻烦。”
“咳咳。我跟你说。我可亲眼见过一次。”
“啊。真的假的。快跟我说说。那轿中人是不是真生了三头六臂。这么可怕。”
“吓。沒他们说地那么玄乎。不过确实也有些古怪。我只是偶尔看到一眼罢了。谁敢靠近了去看。那抬轿子的真的是一对白猿。浑身沒有一丝杂色。而且脚步非常快。在我眼前一晃就消失了。我只來得及看清楚那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带着一张银色的奇怪面具。你知不知道。那人很像杀了罗浮宗宗主灵虚子的那个魔道杀手。那面具。见过的人都忘不了。我现在想起來都有些害怕。嘘。你可小声点。此事我亲眼所见。绝不骗你。”
“唉。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酆都七艺闹出这么大动静被茅山派简掌门一剑杀了大半。可是简掌门却也遭了恶人毒手。现在又出來个什么黑衣银面人和黑色轿子。这江湖何时能清净一会。”
“放心吧。他们不会找上你的。什么时候等你也结了道胎再担心也不迟。”
“嘿嘿。我现在这点修为。再过十年能结成金丹就不错了。道胎修为。连我那死鬼师傅都还差一步。”
“咦。两位道友怎会在此。哈。真是有缘呐。两位在讨论何事这般兴致。”
“啊呀。这不是徐大哥么。听说你上月开始闭关了。怎么这么快就出來了。”
“咳咳。别提了。我师傅说山中的粮食快吃完了。就派我出來采办一些。两位怎得也來了这里。”
“说來话长。來來。徐大哥先坐下喝一杯。我们也是凑巧相遇。方才正讨论那顶诡异地黑轿子呢。听说刚在靖州城找上了镜心老人。”
“黑轿子。莫非就是那江湖传闻。白猿开道。金雀引路的那一伙高手。”
“可不是。咦。白猿我倒是见过。这金雀引路又是什么说法。”
“你们不知道么。听说那伙人里有一个极为美丽的姑娘。手上有一只神奇的金雀。据说那些个元胎境界的高手都逃不开她的搜索。只要方圆百里之内都会被察觉到。”
“徐大哥。此话当真。真有那么厉害么。”
“唔。我也只是听说的。你不知道我师傅还有一个隐世多年的小师叔么。他也在半月前被那顶黑轿子拜访了。不过幸好那伙人沒动手。他放心不下。还以为是江湖上出了什么大事就特地回门中看看。这事就是他亲口跟我师傅说的。”
“原來如此。难怪连镜心老人这样都会被找到。唉。那伙人究竟要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我师叔祖说。对方只问了他一个关于碧玄令的问題就走了。看來那顶黑轿子和碧玄令之间定有什么关系。”
“徐大哥。那碧玄令又是何物。”
“这个我怎会知道。两位道友在江湖上行走。消息应该比我灵通。你们可有听说过碧玄令么。”
“碧玄令。沒有……”
“我也沒有听说。究竟是什么古怪的东西值得那么劳师动众。莫非是什么绝世宝物不成。中原数得上号的元胎高手都被找了一遍。听说还有人为此和他们动手。不过那些动手的人好像都受了伤。”
“咳。你们不知道啊。那伙人中有两个极为厉害的老道士。听我师叔祖说都有了道胎中成境界的修为。道胎中成啊。整个中原道门都屈指可数。对方却一下子有两个。而且这两人以前也从來未在江湖上露过面。我师叔祖只是道胎小成境界而已。哪里是他们对手。我猜。估计是中原哪个隐世许久的厉害门派重出江湖了。”
“既然是道门中人。那就好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
“自己人。哼。你可别忘了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带银色面具的魔道高手。修为也不弱。将罗浮宗宗主都杀了。哪里像是自己人的样子。”
“这倒也是。唉。罗浮宗连番遭难。现在更是群龙无首。一大道门就此沒落……”
说到这里。三人不禁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