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处僻静山谷。简云枫却还是死沉沉地躺着。他身边就是那高不可攀的万丈悬崖。他此时浑身生机薄弱。幸好得了紫玉龙眼戒指相助才保住这一口元气不灭。
就在这时。山崖之上忽然出现两道白影。在陡峭的崖壁上纵横跳跃而來。那诡异灵变的身形让人咂舌。原來简云枫带來的那对白猿此时也跟着他一起下來。这对白猿倒是忠心。足足在山崖底下找了半日才找到简云枫。
这对白猿在简云枫身边叽叽咕咕了半天见他沒有动静。急得不住跳脚。最后相互交谈一番就分别沒入密林之中消失不见。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它们才回來。手上捧着不少稀奇古怪的草药和果子。这对白猿虽然自幼生活在寸草不生的不周山上。但是与生俱來的灵气却丝毫沒有因此而消失。它们这时候找來的东西虽然不说功效如何。但却是这深深的密林中难得的上等灵物了。其中一只白猿想将一个鲜红色的小果子塞进简云枫嘴里。可是简云枫却含着半天沒有咽下去。急得它不住抓耳挠腮。简云枫现在除了难得能咽下一点清水之外。再无一丝别的反应。两只白猿折腾了好久。最后竟然将找來的草药和果子一起捣碎。敷在了简云枫的脸上和胸口。手脚上擦伤的地方也被它们仔细敷了不少。
第一日。简云枫还是沒有任何反应。那对白猿第二天依旧去找各种药草來。砸碎了敷在他的身上。而它们就这么坐在简云枫的身边。牢牢守护着。
过了足足三日之后。简云枫僵硬的手指头才不经意地动了一下。细心地白猿立刻发觉。欢喜不已。又奔跑着去找草药。本來一天一敷变成了一天三敷。幸好这山崖下的草药极多。这对白猿虽然认不出这些草药的效用。但是它们天生具來的天赋告诉它们这些东西有益无害。这一番死马当活马医的做法却阴差阳错地捡回了简云枫的一条命。殊不知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又过了五日。简云枫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他第一个反应便是浑身疼痛。奇痒难当。忍不住便哼出声來。那对白猿见状。更是欢喜。换药也换的勤了。而简云枫此时虽然有了知觉。却口不能言。眼不能睁。依旧有些浑浑噩噩。只是经常会觉得自己脸上和胸口会传來丝丝凉意。接着却又会变得奇痒难当。这痒还极其难受。让他想叫但是叫不出声來。
原來这山崖下有一种草药是需要煎熬透了以后内服。却被这对白猿胡乱捣碎了外敷。这样一來便会让用药之人浑身发痒。甚至皮肤发生腐烂。不过幸好简云枫自幼修习道术。一身筋骨异于常人。才避免了这皮开肉烂之毒。但是那古怪难耐的奇痒还是让他苦不堪言。
等他睁开眼睛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十天的晚上。那对劳累了一天的白猿已经靠在旁边的树上睡着。看到自己胸口整齐的敷着的细碎草药。简云枫心中顿暖。原先他还有些责怪这对白猿在危急时刻临阵怯弱。现在这责备感荡然无存。若不是这对白猿。自己恐怕还沒醒來就已经成了这山野豺狼的腹中之物。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子。脚上却传來锥心疼痛。一下跌倒在地。浑身虚弱无比。撑着地面的双手也发软发酸。听得动静。那对白猿立刻惊醒。两对灵动的眼睛谨慎地扫视四周。还以为是來了什么野兽。见是简云枫醒來。顿时欢叫着迎了上來。
简云枫无奈苦笑。自己体内经脉尽断。一身修为等于全废。连站起來都成问題。丧气之下。叹了口气便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他这奇怪举动倒是让那对白猿莫名其妙。守在身边不敢再独自去休息。直到天亮。简云枫才被胸口那阵奇痒给惊醒。他急忙拿掉胸口新盖上去的草药。那难熬的痒意才慢慢褪去。
简云枫从那堆草药里挑了挑。很快就发现了那一味草药。对着白猿比划了一下。就将那草药扔掉。这对白猿顿时会意。忙不迭地点头。又从新去寻了草药來。在简云枫的挑选下。重新捣碎。敷了上去。
又过了几日。简云枫发现这些草药对于自己的身体再无多余的效果。不过却发现白猿带回來的果子之中。有一种果子极为奇特。居然让他恢复了不少力气。虽然经脉还是死沉沉地毫无好转的迹象。但是若是长久下去。独自行走倒也不是问題。
简云枫便让那对白猿带着他去发现那果子的地方看。那是一个数丈见方的泉眼。冒着腾腾热气。那果子就长在旁边。密密麻麻。红艳艳的煞是好看。一看到那眼温泉。简云枫顿时大喜。也顾不得有白猿在一边。就脱下衣物。将自己泡在了那温泉之中。
这温泉有一个名字。叫做百日仙汤。传说你只要在里面泡上百日便能得道飞仙。但是这说法明显不可信。不过这百日仙汤却还是有一种极为神奇的功效。便是能治百病。愈骨生肌。简云枫也是听简老道曾经说起过。这百日仙汤只有在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里才可能有。周围会长着一种奇怪的鲜红果子。这些果子得了温泉的滋养。也有类似的功效。不过作用却要比这温泉差一些。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偏偏在这时候被他碰到这可遇不可求的百日仙汤。只要泡上十天半个月。他就能自行行走。说不定身上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