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简云枫。张羽颜。张羽川三人便打点清楚來到了皇甫世家。皇甫定山看上去气色好多了。皇甫嫣也收拾妥当。
这时。皇甫定山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匣子。递给简云枫笑道:“贤侄。我听闻你身上沒有法宝。这把剑乃是我当年所用。剑名龙泉。虽不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兵。却也算得上是罕见名剑。这番上路。嫣儿就劳你多多照料。这把剑送你防身之用吧。”
“这如何使得。此剑是伯父护身之物。我怎敢收下。”简云枫急忙推脱道。
皇甫定山把脸一拉道:“什么敢不敢的。我皇甫家又不缺一把剑。而且你还救过我和嫣儿的命。区区一把剑你若是再做推脱便是瞧不起我皇甫定山。”
简云枫推辞不掉。只好接过。打开剑匣一看。一柄剑身狭长的古朴宝剑静静躺在其中。那古铜色的剑鞘之上雕有龙蟠七星之图。抽出龙泉。剑身如水。一股寒意扑面而來。握在手中。剑身发出一阵嗡鸣。简云枫运起真元。一道青光闪过。这剑才安静了下來。
收起宝剑。简云枫才答谢道:“多谢伯父赐剑。”
皇甫定山一番交代之后。亲自将四人送出了无定城。
简云枫得了宝剑。心中欢喜。这还是他有生以來第一件像样的兵器。还是把不凡的飞剑。捧在手里仔细端详半天。趁着天色尚早。四人便御剑而行。速度快了许多。
皇甫嫣用的也是一把飞剑。剑身稍短。银白色的剑身上隐隐泛着一丝红光。而且造型同简云枫的龙泉有几分相似。看模样居然还是一对。这皇甫定山用意不言自明。不过除了张羽颜之外也沒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四人一路破空而來。大半日也飞了约莫千里路。直到日渐稀薄才落了下來。
不过不凑巧的是。这四人落脚之地却是一片荒山。前后也不见有村落。
张羽颜埋怨道:“都是你。让你刚才在那集市听一下不肯。偏偏要再飞会。好像沒飞过似的。现在怎么办。”
“张姑娘。你也不要怪他了。我们还是再找找看吧。”皇甫嫣劝道。
“哼。都怪他。你还傻站着作甚。还不去找找。你不是很喜欢飞么。这方圆百里你飞个遍。我们累了。就在这里等你。”张羽颜见皇甫嫣相帮。更是将气撒在了简云枫身上。
简云枫在张羽颜面前可沒法子反驳。只好驾着剑去寻找。皇甫嫣看了也只能无奈的站在一边。
不消片刻。只见简云枫又匆匆飞了回來。还沒等张羽颜发问。简云枫便说道:“你们快跟我來。”
两女面面相觑。來不及问也只能御剑跟了上去。而张羽川却是一脸兴奋道:“师叔。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坏人了。”
“不是。这里有些古怪。等下你们跟在我身后可千万不要出声。”简云枫提醒道。
四人往前飞了几十里路。简云枫便示意他们收起武器。落在了一片树林里。
“哪里來的哭声。”张羽颜竖起耳朵道。
“就在前面。有人出丧。”简云枫轻声道。
“出丧。你带我们來看人家出丧。”皇甫嫣惊讶道。
“你们看了就知道了。”简云枫带头往前走去。
绕过大半片树林。众人就看见对面那林地上有数十个人。或站或跪。有的口念经文。有的只是不住哭泣。他们面前放着一个棺材。而那棺木不是黑色反而是纯白色。棺木前有一尊木案。案上并沒有点香火。却是插着一把把血迹未干的砍刀。案前还挂着一副巨大的黄色符箓。
“奇怪。出丧的人应该身穿白服。为何他们人人穿着鲜红色。不是最忌红色么。”张羽颜不解道。
“不错。我师父告诉过我。出丧的人最忌红色。否则会冲了阴灵。徒生怨气。搞不好死者就会变成厉鬼。而且你看那案上插着的刀。估计是那些刽子手执行用的百人斩。刀下亡魂恐怕不少。怨气冲天。而且将那棺木涂成白色。摆明了是用來阻挡牛头马面收魂來的。”简云枫皱眉道。
“你懂得倒是不少。”张羽颜瞥了他一眼道。
“嘿嘿。我茅山道术擅驱鬼神。这些只不过是基础罢了。”
“那你说说他们这是要干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难道那棺材里躺的不是他们的亲人。而是仇人。”
“不可能啊。如果是仇人怎么还有人哭得这么厉害。”皇甫嫣不解道。
四人不明就里。只能继续躲在暗处观望。
眼见西边最后一丝日光消失。那堆红衣人走出一名男子。手中拿着一个坛子。只见他恭恭敬敬在那棺木前行了个大礼。就将那坛子里的东西尽数泼在了那棺木上。原本洁白色的棺木立刻便染上了一片乌黑色血迹。奇怪的是那血迹居然开始慢慢渗透进棺材。似乎被什么东西吸收一样。过了半个多时辰后。那棺木又变得洁白无暇。接着又走出一人。同样行礼后也泼了污血上去。昏暗的林间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臭喂來。
而简云枫四人的神色也渐渐开始凝重起來。
一共泼了九次之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