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你确定我们沒有走错路么。”简云枫看着四处参天的大树。还有面前那条越來越窄的小道问道。
“唔。应该不会错。侯叔叔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皇璃儿不住地四下打量。
后边的张羽颜和张羽川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番。他们已经在这山里走了大半天了。
“璃儿妹妹。你为什么就不飞着找呢。”张羽川终于忍不住出口问道。
“侯叔叔说了。在他山里禁止有人御剑飞行。否则他就当坏人给打下來了。”皇璃儿道。
“这样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张羽川既不情愿地咕哝了起來。
张若虚与韩玉容自打离开万家庄后便各自回山了。他们身为一派掌门。出來这么久自然要赶着回去。而张羽颜和张羽川决定留下一同随皇璃儿北上去长白山。张羽川是哪里有事他哪里欢。一听说简云枫要去神秘的长白山。死皮赖脸地不肯回龙虎山去了。而张羽颜的心思只有她自己明白。
就在四人愁眉不展之时。忽然从密林间越出两道白影挡在他们面前。简云枫还道是來了什么恶人。定睛一看居然是两只直立着的白猿。更怪的是。这白猿手中还各自拿着兵器。一把长枪。一把宽背大刀。四只眼睛紧紧盯着简云枫四人。
这两只白猿呲牙咧嘴。简云枫也不知道它们在说些什么。只能望向皇璃儿。
皇璃儿见了白猿。上前一步对着它们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那两只白猿终于平静了下來。狐疑地瞧着她身后三人。似乎还不肯放行。
皇璃儿是越说越急。脸上都是红扑扑的。说的那两只白猿足足愣了半天。才摆了摆手。领着四人往前走去。
那两只白猿在前领路。走得完全不是那条山道。却是在山林之间左右穿梭。连简云枫都看不出什么名堂來。
简云枫偷偷拉过皇璃儿道:“你方才跟它们说的什么啊。”
皇璃儿扫了他一眼说道:“我才不告诉你。”
呛得简云枫一脸呆愕。摇了摇头继续跟在她后面走。
四人跟在两只白猿身后直走得山穷水尽。才豁然开朗起來。
半山腰忽闻“轰隆”水声。一匹数丈宽的银练自崖顶倾泻而下。简云枫几人忽然清凉的水汽扑面而來。自己几人居然站在了瀑布边缘。那如银幕般的瀑布几乎触手可及。巨大的水声振聋发聩。
瀑布下是一条清澈山流。将一座大山分割两半。简云枫几人对岸有一大块林地。花繁果盛。莺歌燕语。与这半片杂草丛生。寂静难行的深山迥然各异。
那两只白猿忽然对着对岸一声长啼。对面也立刻出现两只一样的白猿。它们张望了一下。忽然猿臂一甩。丢过两条粗大藤条。横越瀑布。被这边两只白猿一把接住。
这两只白猿指了指简云枫四人。有指了指两条藤条。示意他们过去。
这倒是新鲜。虽然四人都能轻松飞过瀑布。不过既然來了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皇璃儿抢先一步。双脚分别踏上藤条。轻轻踏了几步就越过了瀑布。笑着在对面招手。
接着张羽川。张羽颜还有简云枫三人也依次过去。对岸只剩下那两只白猿。它们见所有人都过去了。双臂一勾。拉着藤条一端就往崖下跳去。猿臂长展。犹如一只白色巨鸟。拉着粗大藤条。荡秋千似地荡过对岸。一下跳到地上。冲着简云枫几人呲牙咧嘴地笑着。
简云枫四人一进入林子。就看到每棵树上都或站或坐。有不少猴子。一个个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情况倒似是简云枫四人成了猴子。其他的都是人一般。只有皇璃儿见怪不怪。一脸平静地走着。
看着树上大大小小相互嬉戏的猴子。简云枫倒觉得有时候做人还真不如做只猴子。起码天天可以无忧无虑。而且还有这么块富饶美丽的安身之地。树上有沉甸甸的果子。树下有软绵绵的草地。
“侯叔叔。”看到面前走來的两人。皇璃儿便连蹦带跳地跑了上去。
“晚辈见过候前辈。江前辈。”简云枫施礼道。
“嗯。这两位是。”江万流看着简云枫身后张羽颜。张羽川不解道。
“哦。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天师府的张羽川。还有栖凤谷的张羽颜。”
“咦。莫非是那龙虎山张若虚张天师的子女。”江万流惊讶道。
“正是。晚辈见过江前辈。候前辈。”张羽颜拉着张羽川上前行礼道。
“哈哈。原來是故人之后。你们那爹爹几十年前还和我们几个喝过酒。老侯。快來瞧瞧。那张天师的女儿与儿子都这么大了。”江万流笑道。
“哦。哈哈。还真是像。一个像爹一个像娘。”侯天拉着皇璃儿的手也上前和几人一一见过。这侯天身子又矮又瘦。差不多只和张羽川一般高大。
接着。侯天转头问皇璃儿道:“璃儿。这一路上可有受过什么委屈。”
皇璃儿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沒有。有简叔叔在。璃儿怎么会受什么委屈。”
“呵呵。那就好。小子。这一路上多蒙你照顾了。等下老侯我请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