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时而却像是阳春白雪让人全身舒畅。
看到简云枫脸上变幻着的表情。惠空惠音两人对视一眼。轻叹一声。
皇璃儿看到简云枫盯着那个大字发呆。也好奇地凝视了半天。可是却丝毫找不到沒有不妥的地方。一脸郁闷地观察起左右事物來。
当她发现对面两个光头和尚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忽然心中一突。似乎有一种内心被人窥视的感觉。急忙撇开眼神。大吃一惊:这两个光头好厉害哦。
这时候简云枫终于回过神來。此刻脸上已是细汗密布。静了静神对着两位高僧施礼道:“晚辈简云枫见过两位大师。”
“呵呵。简施主别來无恙。当日一别。今日简施主能不忘旧约前來。幸甚幸甚。”惠音看着他点头笑道。
“大师有请。晚辈怎可不來。不知大师邀简某至此可有何事。”
惠音看了惠空一眼。微笑不语。惠空站起身唱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简施主既然是慈航心剑的传人。便也算是我佛门一员。虽然你本是道门出身。但是有些问題。老衲还是需要弄清楚的。”
“大师请讲。”
“呵呵。不急。不知这位姑娘是。”惠空禅师双目炯炯看着皇璃儿道。
“这是我一位故人之女。璃儿。还不快见过两位大师。”简云枫道。
“哦。璃儿见过两位大师。”皇璃儿轻声说了一句。不知为何。对于这两位和尚。她打心底里有一丝紧张感。
“呵呵。两位远道而來。不妨先去休息一番。老衲已经为两位安排好了厢房。”惠空禅师笑道。
“那就多些大师了。”
“空见。带简施主与黄施主去歇息吧。”
“是。师伯。”
无佛殿内只剩下惠空惠音两人。
“师兄。你看那女娃娃可有何古怪。”惠音转头问道。
“你也看出來了。不错。这女娃娃身上确实有一丝妖气。不过。为何她的妖气这般淡。观她模样不过是十岁左右。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会像那等妖族高手一样收敛气息。若不是我仔细。恐怕还发现不了。”惠空白眉微皱。
“师兄。她身上不但有一丝妖气。还有一丝古怪的圣气。这圣气似乎还是我佛门的至高气息。真当古怪。”惠音也是一脸思索模样。
“什么。佛门圣气。你可看仔细了。她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等气息。”惠空惊讶道。
“绝不会看错。方才我用传心秘法探视过了。”惠音严肃道。
“看來。这女娃娃也非同寻常。这简云枫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怎么身边会忽然多出这么个女娃娃來。你不是说上次见着他的时候只是孤身一人么。”
“嗯。不过师兄。两位佛尊真的是这个意思么。到时候万一事与愿违怎么办。此子虽然看似温和。可骨子里却是倔强的很。万一到时候发起狠來。恐怕会留有遗患吧。”惠音一脸担忧。
“哎。既然两位佛尊这么决定。想必有他们的道理。不过我看他身上居然无一丝真元。倒真是奇怪。”
“慈航传人个个都有过人之处。自然也有非常人的地方。也许是因为他心中佛剑未开吧。”
“佛剑传千世。慈航渡慧心。若渡地真是慧心那倒是能省了不少麻烦。一切就要看他自己造化了。阿弥陀佛。”惠空闭目念了句佛号。接着他又道:“师弟。你有所不知。当年慈航心剑的创造者本是我佛门中人。后來因为固执己念脱离了佛门。苦心潜修后悟得剑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慈航心剑现世之时。使剑者心中便有了执念。但凡御器之道。必有所向。尤其是这等威力无比的剑器。心中沒有一份执念是根本使不出來的。他这一脉不但出过济世高僧却也有嗜杀的杀僧。万一把持不住滋生心魔便会堕入魔道。到时候后悔晚矣。”
“师兄。那万一他心中执念真当是仇恨。那如何是好。”
“佛尊的意思便是将他留在峨眉。用无上佛法洗去他心中执念。直到他心中仇恨消弭为止。”
“那岂不是佛剑一脉也要自此断绝。”惠音眼中尽是讶色。
“到最后若实在沒有办法。恐怕也不得不断了这佛剑灵根。这等利器。如果使用不当。那还不如让它永不现世为好。这世间若是出现一把魔剑。那将又是一场弥天浩劫了。”
“阿弥陀佛。”惠音唱了声佛号。闭目凝思不再多言。